“早聽說你幾分鐘就能寫首歌,你還真就幾分鐘寫給我了。這歌不錯,我要了。版權(quán)費怎么說?我聽說,你的版權(quán)費要價還挺高的,你如果要價太高,我可給不起你錢啊?!?br/>
聽完《?;丶铱纯础?,焦勇立即給顧洲回了個電話。
“焦導(dǎo)你看著出吧,這首歌的全部所得,就全捐給‘留守兒童基金會’好了?!绷羰貎和饡轻槍χ形鞑控毨W(xué)生,特別是留守兒童發(fā)起的慈善項目。
跟孫沁合作,說好把收益全部捐給希望工程后,顧洲就一直在研究慈善這方面的事。
窮則獨善其身,達(dá)則兼濟天下。
他現(xiàn)在身價資產(chǎn)也不算少了,是該做些慈善,回饋回饋社會了。
“欸,你這主意不錯。那這樣,版權(quán)依舊歸你,我只要個春晚上的使用權(quán),版權(quán)費的話,春晚劇組出……”焦勇暗一思索,狠了狠心,“出一百萬!我再讓唱的那位放個血,出個一百萬?!?br/>
“那我再加個一百萬?!鳖欀藿釉?。
好好的賣歌,不僅一分錢沒撈著,還搭進(jìn)去一百萬,他覺得自己活該長命百歲。
“哈哈,行,那就這么說定了?!苯褂潞苄蕾p顧洲的“慷慨”。
“話說,焦導(dǎo),你準(zhǔn)備讓誰唱啊?”顧洲問。
“競標(biāo)啊,誰愿意出一百萬就給誰唱?!?br/>
“這也行?”顧洲驚了。
“為什么不行?春晚舞臺,要真出個一百萬就能上,你說是不是得擠破頭?!?br/>
“那肯定的,可這……合適么?”
“哈哈,你不要想歪,我當(dāng)然不會真公開競標(biāo),就是私下里找合適的人問問,看有哪個冤大頭愿意出這錢的。
你放心,我是春晚總導(dǎo)演,肯定不可能真誰出錢就讓誰上,我心里有坎。
先這么定著,等我定下人選,到時候再跟你討論?!?br/>
“行?!鳖欀蕖安亮税押埂?,總感覺自己也是焦勇口里的冤大頭。
掛了電話,顧洲把這事跟清薇說了一聲,順帶著把之前跟孫沁合作的事,也跟清薇說了。
陸清薇聽了后……
稍稍一頓,道:“其實,有件事我沒跟你說?!?br/>
“什么事?”
“我最近偷偷花了你快兩百萬?!?br/>
“才兩百萬跟我說什么,你花得還少了?!?br/>
“可這兩百萬不一樣?!标懬遛编阶臁?br/>
“怎么個不一樣?”
“我把錢拿去建學(xué)校了?!?br/>
“哦,在哪里建?”難怪清薇最近總神神秘秘的,敢情是在瞞著他做這事。
“鄭萌的老家,還有川省涼山那邊兩所,然后,黔省那邊也有一所?!?br/>
“這么多所只要兩百萬?”
“嗯,不然怎么叫貧困地區(qū)呢。其實不是學(xué)校,就是教學(xué)樓?!?br/>
“行啊,做慈善沒問題,別被人騙了就行?!?br/>
“那不會,我都有很仔細(xì)了解過,才捐助的。其實……我一開始也以為要很貴來著,都準(zhǔn)備放你一頓血,刷你個兩千萬的,結(jié)果一了解,就只要兩百萬。”
“你這就叫做不知人間疾苦,我說你之前申請兩千萬干嘛,行啦,捐助學(xué)校,我舉雙手雙腳支持?!鳖欀扌χ罅四笄遛钡哪橆a。
“還有件事?!?br/>
“你又偷偷花了我兩百萬?”顧洲笑問。
“不是啦,我是想,既然捐助學(xué)校那么便宜,那我想多捐助幾所,可我以后想用寶寶的名義。寶寶的名字,你到底想好沒?”
“想好了啊,之前不是跟你說了么,叫顧陸陸,‘咕嚕嚕’,多可愛的名字?!?br/>
清薇老早就提起過孩子的姓名這事,顧洲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顧陸陸”這名字。
又可愛,又萌。
“那你‘咕嚕嚕’地給我滾粗吧。”陸清薇一記彈腿,將顧洲踹遠(yuǎn)。
什么咕嚕嚕,叫小名還可以,可大名……
她覺得顧洲對這事太不認(rèn)真,太不上心。
“哈哈,可我真覺得這名字挺好的啊?!?br/>
“你怎么不叫‘顧顧噠’呢!”陸清薇扭過身,不想搭理顧洲了。
“顧顧噠也挺好,就是顧顧噠沒有‘陸’字。
“……”,陸清薇在沙發(fā)上躺下,拿過一旁的抱枕,將自己跟鴕鳥一樣埋了起來。
“你收到了來自陸清薇的怒氣值,+1,+1,+1……”
才加一而已,他顧洲何懼?
“行啦”,顧洲作死地趴到清薇身上,“我早想好了,要是男孩子,就叫‘顧咚’,或者叫‘顧得’,得失的得?!?br/>
“女孩就叫‘顧得莫寧’是吧?”陸清薇沒好氣回。
“哈哈,顧得莫寧挺好的啊,可以再洋氣點,叫顧得伊芙寧。要是兩個男孩雙胞胎,另一個還可以叫顧得柏?!?br/>
“我覺得你一定是皮癢了?!标懬遛苯K于忍不住了。
她倏地坐起身,一把抓住顧洲的手腕,隨后向后一折,將顧洲按倒在沙發(fā)上:“我覺得什么‘顧咚’、‘顧得’都不太好聽。
就叫顧涌吧。
你知道什么叫顧涌嗎?”
“顧涌就是”,陸清薇將顧洲的雙手反握在腦后,將顧洲的頭按低,再將顧洲的雙腳從地上拎到沙發(fā)上,然后一腳踹在顧洲的P股上,顧洲下意識地弓著身子向前一挪,陸清薇咯咯一聲笑,“沒錯,就是你這樣,跟蟲子一樣一拱一拱地往前爬,就叫顧涌?!?br/>
“來,繼續(xù)顧涌?!标懬遛痹俅熙吡祟欀薜腜股一腳。
“……”,自作孽不可活,顧洲連忙求饒,“我錯了老婆,其實,我真……”
“別”,陸清薇打斷顧洲的話頭,“你肯定沒想好。你不是喜歡咕嚕嚕么,來,這次,我再教你咕嚕嚕?!?br/>
說著,陸清薇拽起顧洲的雙手,將顧洲按在沙發(fā)上,左右翻轉(zhuǎn)一頓蹂躪。
“我再教你咕咚?!标懬遛睂㈩欀迯纳嘲l(fā)上拎起,隨即一膝蓋頂在顧洲的膝窩處,顧洲當(dāng)即“咕咚”一聲跪下了。
“怎么樣,爽不爽?”陸清薇再次將顧洲從沙發(fā)上揪起。
她以前從來不對顧洲動真格,但這次顧洲實在是太欠收拾了。
取名可是孩子的人生第一件大事,顧洲每次都開玩笑,態(tài)度很不端正,她要給顧洲個教訓(xùn)。
“爽!你這一套操作下來,比大保健的技師強多了。”顧洲笑嘻嘻地回頭看向清薇。
別說,清薇這一套操作猛如虎,實際傷害只有五,反而活動了他的筋骨,還挺舒坦的。
他覺得完全可以再來幾遍。
“啊!”顧洲聽到了自己骨關(guān)節(jié)松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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