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浪費時間了,這是八品鬼祟爆發(fā)全力封鎖的門戶,要是能劈開貧道早就劈開了。”
老道老神在在的找了張椅子一坐,怔怔的看著那只繡花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陸離看到這邊的情況,眉頭微皺,走到老道的身邊。
“道長,您認識那個女鬼?我看您對其仿佛很熟悉的樣子?!?br/>
“可有破解之法?”
他剛才問過李振了,是否見過那女鬼,李振卻是搖頭告知他并不知曉。
一個欽天司的人都不認識,反而老道倒是給他一股熟悉之感,這明顯不正常。
看著李振和陸離懷疑的眼神,老道輕笑一聲說道:“老道和她可沒什么關系,她也不會和老道有關系,但我確是認得她。”
李振更疑惑了,“我身為欽天司的人,不能說知道大魏境內(nèi)發(fā)生的所有事,但在都城外城的事我倒是都知曉一些?!?br/>
“能化為七品鬼祟這種人物肯定不會是無名之輩,為何我卻一點都不知曉?!?br/>
老道輕笑一聲道:“你才多大,認識的人都在四十年前了,在加上消息被封鎖住了,除了當年知道這些事的人外,鮮有人知?!?br/>
“消息被封鎖?”
老道點點頭,看向陸離,“你之前不是說聞樂樓了么,這女鬼叫李媚,在四十年前便是和聞樂樓中花魁一樣的人物,但名聲比那更大響徹街頭巷尾,美貌就更不用說了?!?br/>
他似乎陷入了回憶中:“只要她一出場,誰都會被她迷住,飄飄欲仙,嫵媚動人,我到現(xiàn)在還記的第一次見到她那一幕。”
“你一個修道的對勾欄之地倒是知道的清楚。”陸離嘟囔了一句。
老道瞥了他一眼,陸離連忙把嘴閉上。
只聽他繼續(xù)說道:“李媚的出身并不好,早年死了爹娘,十二歲便和叔叔一起來到都城討生活,當時兩人的盤纏都已經(jīng)花完了,叔侄流落街頭,他叔叔便偷偷聯(lián)系到了勾欄的一個老鴇將李媚賣了出去?!?br/>
“所幸那老鴇人倒是不錯,看出李媚是個美人坯子留在身邊栽培,這才有后來名動都城的花魁李媚?!?br/>
“那時候李媚也不大,正是少女思春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名門的公子哥,深陷溫柔鄉(xiāng),后來那公子哥落魄了,也沒有考上功名,老鴇便勸說李媚放棄這個男人,守著這個沒前途的男人是沒有好處的?!?br/>
“李媚自然是不肯,不管那個男人如何她都愿意生死相隨,老鴇只能設計讓兩人分離,兩人分離一年之久,李媚卻從未放棄過尋找,一直托人打聽,最后在大雪天里找到了已經(jīng)淪為乞丐的郎君?!?br/>
“將他帶回,好生伺候,三番勸解,最后助他考上了功名?!?br/>
“而李媚沒有因為郎君考上進士就得意忘形,而是告誡郎君,如果真的要出類拔萃還要繼續(xù)往上考,后來她的郎君通過了制舉的考試,因為成績優(yōu)異引起了朝中的注意,從此前程似錦?!?br/>
李振動容道:“世間還有這般女子?不離不棄傾其所有還聲明大義,這份對愛情的執(zhí)著和勇氣真令人欽佩。”
“要是到此為止,我不覺的李媚死后會有那么大的執(zhí)念怨念,肯定是其中有了變故。”
陸離沉聲道:“如果能解決李媚的執(zhí)念和怨念,女鬼也會消散,所以繼續(xù)聽下去便可得知?!?br/>
老道沖他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要是真是如此便只是一個愛情故事,值得稱贊但并不止于封鎖消息?!?br/>
“故事到此都算美滿,老鴇感動于李媚的舉動,沒有再去阻攔,還給李媚自由身成全了兩人,那郎君的父親也冒著極大的風險為兩人主婚,讓李媚一個娼女成為了正妻。”
“但門不當戶不對,難免會有閑言碎語,如果李媚的郎君還是那個落魄的書生還罷,但如今身份已是天壤之別了?!?br/>
“一個小小的娼女哪怕之前名氣再大也無法與那些貴婦圈的人相融,再加上她郎君的政治前途,會因為娶了她以為不光彩的女子而遭到世人的嘲笑?!?br/>
“所以他將李媚休了,李媚因為受不了這種付出以及情感被辜負所以投河自盡了?”陸離皺眉,這種故事在他唐明清時期都不少見,只要給他一點由頭他便能腦補出一個長篇故事。
這也符合當時年代男強女弱的境地,而如今的大魏和那個時代的文化大同小異,發(fā)生這種事也不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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