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斜,群山陷入一片金輝,目極處粼光閃閃。舒籛鑭鍆霞光中的湖泊更似一顆火日。
“天天看還看不夠嗎?”蘇啓凡溫柔地望著懷中被湖色吸引的女子,滿臉寵溺。
“嗯”女子眼底映著紅光,笑靨如花。
三個月前,柳玄月從一場大病中醒來,前塵往事皆忘,就像一個初生嬰兒,純粹簡單。
“這三生湖有一個美麗的傳說,想聽嗎?”柳玄月終于把視線挪到蘇啓凡俊朗的臉上,清澈的眼里滿是期待。
蘇啓凡故意停了一會繼續(xù)說:“傳說月圓之夜,戀人把名字刻在石頭上,虔誠的對著湖神許愿。就能緣定三生?!?br/>
柳玄月低下頭,歪著小腦袋,不知在琢磨什么。微風吹動的發(fā)絲,撓的蘇啓凡下巴癢癢的,心卻異常柔軟。
雖然起初藏起她也是不得已,但幾個月的形影不離,讓他對她上了癮,一刻都舍不得放開。就這么圈著她坐在湖邊,時光好似被雕刻了一般。即便蘇啓凡知道懷里的人早已約上了周公,可也不想打破此刻的美好畫面。
***
清晨微亮,蘇啓凡抽出酸麻的臂膀,看著一臉甜睡的柳玄月,心間像抹了蜜糖。
忽然,柳玄月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瓷白的藕臂輕輕搭到蘇啓凡頸間,哼哼幾聲卻連眼都沒睜。蘇啓凡艱難的吞著口水,薄汗直冒。原本早上就很敏感,可這柳玄月還總是點他一身火,偏偏又拿她無可奈何。
“臭月兒,今晚一定要你自己睡?!碧K啓凡咕噥著,卻還是老老實實地被她圈著,一動也不敢動。
自從柳玄月中毒后,變得特別纏人,連睡覺吃飯都必須要人陪著。蘇啓凡本想金屋藏嬌,沒想到卻成了一個貼身傭人。直到陽光刺眼,柳玄月才慢慢悠悠睜開眼睛。不等蘇啓凡松口氣,柔軟的紅唇朝他臉頰飛去突襲。剛安靜下來的欲望,瞬間蘇醒。
蘇啓凡一個翻身將她壓入懷中,親吻著她的發(fā)際。隱忍磁性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熱氣。
“月兒,你再這樣,我會吃了你?!贝丝塘抡龑ぶ鴾嘏粋€勁往他懷里鉆,誘人的香氣逼得蘇啓凡燥熱難捱,幾欲失控。
他狠心推開撒嬌貓兒般的人,飛跑出去,跳入湖中。沁人的湖水,讓他慢慢平靜下來。卻忍不住抱怨道“該死,你這個小妖精是要折磨死我嗎?”
因為此時,柳玄月正光著一雙細白的腳丫。瞪著無辜的大眼睛,蹲在湖邊,傻兮兮地望著他。
“月兒,地上涼快回去?!痹捯舨怕?,柳玄月天真地一笑,站起身朝他跳來。玲瓏有致的身體,隔著濕漉漉的衣服緊密地貼合著。
蘇啓凡哭笑不得地親吻著她的臉頰,誘問道:“月兒,咱們生個寶寶陪你玩吧?”
“寶寶好玩嗎?”“嗯,好玩?!薄氨确策€有意思嗎?”“嗯?!薄澳窃蹅兙蜕粋€寶寶玩吧?!?br/>
蘇啓凡頭頂瞬間淌下三道黑線,抱起柳玄月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