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濤賤兮兮的去問人家有沒有男朋友,還自來熟的稱呼蘇姐。
看著謝濤湊過來的那顆大腦袋,蘇莉稍稍有幾分不自然,卻掩飾得很好,咯咯笑道:“工作太忙啦,找不到合適的……”
哪知謝濤道:“那太好了!”又恬不知恥的問:“蘇姐什么時候回滄北?”
蘇莉道:“集團在銀山的分公司要擴建,我暫時留在這負責點事情,可能要待幾個月吧?!?br/>
謝濤大喜:“改天請你吃飯?。俊?br/>
“好??!”蘇莉并未反對,樂得和他們處好關(guān)系。
……
從門禁處刷卡進入,汽車在御景苑別墅區(qū)內(nèi)緩慢行駛。
看著窗外一套套別墅,謝濤吧唧吧唧嘴,感慨道:“怪不得都想當有錢人呢!”
他現(xiàn)在也算小有身家,卻也不敢奢求能擁有這樣一套房子。
等來到半山腰,看到那棟掩映在翠綠樹影中,至少兩三千平米的超大獨棟別墅時,謝濤更是驚得合不上嘴。
“我靠,這都能當教學樓了!”
……
從御景苑歸來,周牧陽照例回到綠蔭小區(qū),他暫時還不準備搬過去。
首先那里離學校太遠,雖然自己不經(jīng)常去學校,可偶爾也會去點個卯。
再一個,一個人住那么大的別墅,也有點沒勁。
他準備等綠蔭小區(qū)這套小房子房租到期時再說。
謝濤則極力勸說他盡快搬過去,甚至還在別墅里早挑好了自己的房間。
美其名曰,過來陪周牧陽住。以免孤單。
對此,周牧陽很無語。
謝濤和蘇莉打得火熱,當然,主要是他這頭熱,蘇莉更多的是出于禮貌,或者說,是一種曲線計策,為了更好的接近周牧陽。
不過,對他的態(tài)度自然是好得不得了,開始一口一個謝先生叫著,后來在謝濤的極力要求下,改口叫弟弟。
謝濤那叫一個暢快。
他哪里嘗試過如此被美女刻意逢迎的感覺,以前的他,雖然不至于像周牧陽廢柴,卻也絲毫不討女孩子喜歡。
如今,可以和這種美貌熟女近距離接觸,怎能不叫他大呼過癮!
他甚至和蘇莉約好,明天去某田4s店看車,因為蘇莉說她有熟人,可以拿到最低價……
總之,謝濤,被迷得神魂顛倒。
周牧陽旁觀者清,早知道謝濤沒戲。
這女人水很深,弄不好還是李百川的姘頭。
區(qū)區(qū)一個謝濤,還不會放在人家眼里。
只不過是曲意逢迎罷了。
可他也不去戳破,有些事情,必須親自經(jīng)歷,才能成長!
……
周牧陽正翻看《靈丹秘要》時,手機響起,是很久沒聯(lián)系的許多。
許多還是那么靦腆,像個女孩子一樣。
他問周牧陽明天晚上是否有時間,想要請他和秦琪吃飯。
周牧陽問他為什么,他說,秦琪姐要安排他去上學了!
第二天下午四點。
周牧陽和秦琪在學校門口碰面,一起去許多那吃飯。
見到周牧陽走著過來,秦琪向他身后看了幾眼,意思說,你車呢?
周牧陽揚了揚手中的牛皮紙袋,說:“被人家贖走了!”
秦琪自然不知道這些天發(fā)生了什么事,笑著說:“你賺錢的速度可夠快的?!?br/>
“那是!”周牧陽大言不慚道:“不義之財嘛……”
二人打車來到四合院門口,輕輕拍門,許多興奮出現(xiàn),見到周牧陽和秦琪,咧著嘴笑。
“哥,秦琪姐,你們來啦,快進來……”
周牧陽和秦琪走進門內(nèi),只見院子中收拾得非常整潔。
那天拉回來的廢品和這些日子撿來的,都整齊碼在院子一角,四周還用鐵絲網(wǎng)攔著。
其余的地方,都打掃得干干凈凈。
許奶奶正在廚房忙乎著,見到兩人,忙出來打招呼。
老太太氣色很好。
一頭銀發(fā)一絲不茍的梳在腦后,挽了個疙瘩,上面用木簪子別著,衣服也干凈利落。
和第一次見面簡直判若兩人。
拉住周牧陽和秦琪的手,就往椅子上拽,非要讓他們坐在那。
桌子就擺在天井中央棗樹下,上面已經(jīng)擺了一些水果菜肴和酒水。
看來為了這次宴請,許奶奶沒少費心思。
“你們在這坐著,我鍋里還燉著排骨,馬上就出鍋,小多,你陪著哥哥姐姐說話!”
許奶奶慈眉善目,真誠笑著,拉過許多,吩咐孫子好好招待客人。
周牧陽看到許多祖孫二人的近況,心中十分欣慰。
秦琪自然也是如此,滿眼都是柔光。
原來幫助別人,自己也能收獲莫大的滿足……
周牧陽趁著許奶奶不在,把牛皮紙袋遞給許多,笑道:“許多,拿著,這是你家的拆遷補償款!”
許多一臉迷茫,接過牛皮紙袋,看到里面十摞紙幣,驚得差點脫手。
他哪里見過這么多錢!
秦琪在一邊抿著嘴笑,對拆遷補償款這個詞很滿意。
許多卻把錢塞回周牧陽手中,連連擺手道:“哥,這錢我不要。”
許多不發(fā)病的時候,和正常人無異,甚至還要略為聰慧些。
自然知道這錢是人家拿來贖車的,不過,車是周牧陽扣的,這錢理應是他的。
自己和奶奶承受他和秦琪姐的恩惠已經(jīng)夠多了,所以這錢,他怎么都不肯要。
他也知道,奶奶也斷然不會收下的。
周牧陽頗為無奈,別看許多平時很羞澀乖巧,原來執(zhí)拗起來也這么要命。
他把錢放在桌子上,看著秦琪求助。
秦琪抿著小嘴,心說原來你也有搞不定的事情啊。
她拿起紙袋,放在手中掂了掂,對許多說:“許多,你花過奶奶賺的錢嗎?”
“嗯,花過?!痹S多點頭道。
他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自然一直靠奶奶養(yǎng)著。
“你內(nèi)疚過嗎?”秦琪又問。
許多想了一會,搖了搖頭。他誠實得很,還沒學會撒謊。
“為什么?”秦琪追問。
“因為奶奶是我的親人?!痹S多回答。
秦琪指著周牧陽問:“你把他當朋友,還是當做親人?”
“當然是親人!”許多不假思索道。
“呃……”
他馬上明白了秦琪的意思。
秦琪把紙袋塞到他的手中,狡黠笑道:“拿著吧!這是你親哥哥給你的!”
許多這回沒有拒絕,不過眼圈紅了……
周牧陽對著秦琪暗中豎起大拇指。
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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