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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圖女人肛門 原路返回到大小腳印平行而走的

    原路返回到大小腳印平行而走的地方,再次順著小腳印追蹤過去。這回沒用十幾分鐘,便發(fā)現(xiàn)小腳印只是繞著那個山頭兜了個圈,便回到了施毅牧的父親所住的山洞附近?;蛟S,兇手是將這些腳印布置好了以后,才刻意點燃了山洞里的木柴,以吸引山下人的注意,進(jìn)而發(fā)現(xiàn)山頂上的雪尸。

    在山洞后的雜草里,柳南禾找到了一條約莫十多公分的毛線。若非那毛線掛在雜草頂上,在這樣的雪夜里,還真是不容易發(fā)現(xiàn)。施毅牧看了一眼,道:“我大伯……我大伯上山的時候,是不是戴了灰色的毛線帽子?”

    柳南禾回想了一下,慢慢的點了點頭。

    施毅牧怒不可遏的叫了起來:“我就知道,那個該死的老頭子是不會放過我爹的……都是他的錯,要不是因為他找了那個瘋女人,也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

    柳南禾知道施毅牧一直以來都瞞著很多事情,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此時施毅牧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聽他話里的意思,當(dāng)年那個名叫趙蓮花的女人,似乎是被他的父親殺死的。施毅牧抓起電筒,猛的向山下跑去,沿途摔倒幾次,跌的滿頭是血。柳南禾拉也拉不住,只能跟著他冒險跑下來。

    上山時花費了很多時間,可下山時卻只用了十多分鐘的時間。柳南禾的臉也被樹枝刮傷了,抓把雪往臉上一蓋,冰涼的感覺掩去了疼痛,血也很快止住了。

    跑到村落附近,濃濃的火苗和黑煙從施老伯的石屋中沖了出來?;痤^像肆虐的怪獸一樣舔舐著周圍的林木。幸而到處都是積雪,融化后的水流阻斷了火勢的蔓延,才沒有殃及到其他人的房屋。

    施毅牧呆呆的走到石屋外面,火光照亮了他的臉。他雙眼通紅,拳頭緊緊握著,木然看了一會,奮力的將手里的手電筒扔了石屋里。柳南禾看到了滿頭大汗的秦一燕和趙宏彥,也看到了驚惶不已的施安寧,方雅雅緊緊拉著他的小手,生怕他到處亂跑摔到了身體。其他的村民也在周圍看著,彼此小聲議論著什么。沒有人再去救火,一來火勢太旺,二來半山腰上水源不足,根本就難以奏效。

    看到柳南禾一臉狼狽的下了山,秦一燕過來摸了摸他臉上的傷口,詫異的問道:“不是三人上山的么?另一個呢?”

    柳南禾低聲道:“在山頂上,施毅牧的父親被害了。”

    看到柳南禾怪異的表情,秦一燕心中一緊,道:“又是雪人?”

    柳南禾點點頭,道:“又是雪人。”

    將山上的情形簡單說了一遍,秦一燕扭頭就要上山。柳南禾和遲偉連聲勸阻,卻被秦一燕拒絕了。秦一燕神情堅毅的說道:“之前的尸檢報告,其實我們也看了好幾遍,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F(xiàn)在能夠直接接觸殺人現(xiàn)場,我一定要查個清清楚楚,盡快破掉這個案子?!?br/>
    柳南禾凝目看了秦一燕片刻,道:“好吧,我跟你一起上去?!?br/>
    將遲偉和方雅雅叫到跟前,叮囑他們套出施毅牧的話,查清楚十幾年前的那件命案,柳南禾找人借了兩個手電筒,又隨便拿了幾個小杯子,再次陪秦一燕上山。剛走出幾步,一臉急切的趙宏彥追了上來,道:“柳警官,秦警官,這是我從所里找到的卷宗?!?br/>
    柳南禾伸手接過,卻又遞給了遲偉,道:“我們要上山去,偉子,你和雅雅仔細(xì)研究一下這個卷宗?!?br/>
    方雅雅答應(yīng)了,柳南禾和秦一燕對視一眼,大步向山上走去。趙宏彥快步跟上,道:“我也去,強子一個人在山上,我不放心?!?br/>
    柳南禾應(yīng)了一聲,道:“找個木棍帶上吧,山上有狼群?!?br/>
    趙宏彥楞了一下,這才轉(zhuǎn)身去找木棍。找了一圈沒找到,順手提了一家村民的鐵锨出來了。三人列成一隊快速上山,柳南禾兩個小時內(nèi)跑了兩三趟,也熟悉了這里的路況,加上他們身手都很敏捷,路上并未遇到什么危險便來到了山頂上。

    到了山頂上,原本留在這里的柳強卻已經(jīng)不見了。而施毅牧父親的尸體也不翼而飛,幾十米開外的樹林里,又多了一個雪人。柳南禾臉色慘白,趙宏彥也快速奔了過去,三人抓開雪人的面部,里面露出柳強那張絕望而驚恐的臉。趙宏彥使勁拍打著柳強的面部,秦一燕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道:“還有氣?!?br/>
    將雪塊除去,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柳強身上根本就沒有刀傷。只是他的身子被兩塊桐木板卡在了那里,外頭又堆了雪人,所以動彈不得。桐木板的下端卡在石頭縫里,也不知道兇手是如何想出來的??匆娙诉^來,柳強咳嗽了好大一陣,才情緒激動的叫道:“施老伯,是施老伯,他把我打昏了。”

    柳南禾急道:“他在哪里?”

    柳強指了指崖頭的方向。柳南禾環(huán)顧了一下,又追問道:“施毅牧父親的尸體呢?”

    柳強道:“被施老伯扛走了?!?br/>
    柳南禾順著面前的腳印看了一會,果然再次看到了那一雙五十多碼的腳印??焖俑_印來到崖邊,只見腳印那里多了一條擦痕,樹枝和雜草上頭的雪也掉落了不少。秦一燕和趙宏彥追了過來,愣愣的看著黑不見底的崖下,道:“施老伯……跳崖了么?”

    柳強踉蹌著跟過來,苦笑著道:“我迷糊的時候聽到了他的叫聲,是不是跳崖了,我也不知道?!?br/>
    柳南禾回頭看了看柳強,道:“沒事吧?”

    柳強摸了摸后腦勺,苦著臉道:“沒事,這點小傷還吃的住?!?br/>
    秦一燕又奔回山頂,實地勘探雪尸現(xiàn)場的情況。他們的東西都留在施老伯的屋里,采集用具全被燒掉了,幸好柳南禾想的周全,隨身帶了幾個喝白酒的小杯子。將杯子遞過去,秦一燕靜靜的看了柳南禾一眼,道:“謝謝?!?br/>
    帶著血跡的雪塊被她搜集起來,放在了杯子里。柳南禾之前找到的那截灰色的毛線,也被秦一燕放了起來。柳南禾蹲下身子,陪在秦一燕身邊仔細(xì)查看著地面上的一切。當(dāng)柳南禾再次看到那些大碼的腳印時,秦一燕突然低聲說道:“這應(yīng)該不是施老伯留下來的,他的腳掌很小,家里的鞋子都是很明顯的小碼?!?br/>
    柳南禾道:“你是說,如果他拖著這么大的鞋子走山路,反而會影響他的行動?”

    秦一燕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

    柳南禾沉默著,過了一會才說:“這一點,我和你的看法是一致的?!?br/>
    將山頂上的所有痕跡都認(rèn)真檢查一遍,幾人再慢慢的下了山。下山途中,再次遇見了狼群,可是這群狼并沒有發(fā)動攻擊,只是警戒的望著四人所在的方向,雙方對峙幾分鐘后,各自掉頭離開。

    回到半山腰,施老伯的石屋已經(jīng)燃燒殆盡,此刻只剩下微弱的火苗和青煙。古城鄉(xiāng)派出所那邊已經(jīng)打來了電話,說前來支援的車子半路上遇到了故障,現(xiàn)在停在距離蓮花山村還有幾公里的路上。柳南禾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叮囑遲偉明早起來便去蓮花河附近尋找施老伯的蹤影。

    趙宏彥看到柳南禾不滿的表情,苦笑著說道:“所里的車子其實并不多,還都是老款的警車,其實這邊的民風(fēng)一向很淳樸,這幾起命案,已經(jīng)是這十幾年來最嚴(yán)重的事情了。”

    柳南禾指了指自己開來的那輛老款捷達(dá),道:“比我們的車子還老么?”

    趙宏彥訕訕的搖搖頭,沒有再說什么。回到施毅牧的住處,施安寧已經(jīng)睡了,施毅牧紅著眼睛坐在沙發(fā)上,面前的煙灰缸里丟著一大堆煙頭。方雅雅還沒睡,蜷縮著身子坐在沙發(fā)的另一角,仔細(xì)的研究著趙宏彥帶來的卷宗。

    看見柳南禾和秦一燕回來了,方雅雅起身道:“頭兒,一燕姐姐,你們來看看這里。”

    柳南禾把腦袋湊過去,冷不防秦一燕也伸頭過來,兩人的腦袋砰的一聲撞在了一起。方雅雅張大嘴巴看著二人,似乎想不明白這么聰明的兩個人怎么會做出這么弱智的事情。秦一燕摸了摸頭,惱怒的瞪了柳南禾一眼。柳南禾唯有無奈苦笑,什么話也沒說。

    方雅雅將卷宗放在了桌面上。從那卷宗的模樣來看,確實已經(jīng)很多年了,而且那種記錄的本子,上方還印著鄭中市新中縣古城鄉(xiāng)派出所的抬頭。方雅雅纖細(xì)的手指指在記錄內(nèi)容的第三行上。筆錄警員用帥氣的楷體字寫著:“死者趙蓮花,沱濱省新中縣古城鄉(xiāng)蓮花山村人,歿年22歲,長期寄居在縣城老煤化工廠家屬小區(qū),住址為人民街124號?!?br/>
    “趙蓮花是蓮花山村本地人?”柳南禾和秦一燕全都驚呆了。雖然早就知道她是本地的口音,但做夢也沒想到,她竟然就是本地人。可這樣的話,為什么村里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呢,她又為什么會嫁給本村的老頭子施老伯呢?

    柳南禾繼續(xù)往下看:“經(jīng)警方鑒定,死者死因系刀傷導(dǎo)致的失血過多,但刀柄在死者手中,且指甲縫中有其自身面部的肌肉組織,加上她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故斷定為自殺。因當(dāng)日山區(qū)普降暴雪,雪花堆積在尸體上,故此形成雪人。案情上報新中縣公安局,并轉(zhuǎn)發(fā)古城鄉(xiāng)政府治安辦?!?br/>
    卷宗里面沒有提及其他內(nèi)容,柳南禾也無法推測尸體到底是怎么樣站立起來的,只能拿出手機,翻開朱劍鋒提供給自己的兩個手機號碼。這兩人當(dāng)初都在古城鄉(xiāng)派出所工作,而且這案子也是兩人一手經(jīng)辦的。柳南禾決定,明日一早就給他們打電話,再詳細(xì)問詢一下當(dāng)日的案發(fā)情形。

    雖然他們已經(jīng)調(diào)離公安系統(tǒng)很久了,可就如趙宏彥所說,這里的民風(fēng)一向很淳樸,發(fā)生了這樣的命案,他相信這兩位曾經(jīng)的警察,都不會將之忘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