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騙了
“這怎么可能!”
喬夜康將今夕護(hù)在懷中,望著凌冽:“皇兄!今夕與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也不會……”
“是我!”
今夕忽而打斷了他的話。
喬夜康震驚地望著她:“你……”
這怎么可能呢?
今夕側(cè)過身,淚眼婆娑地看著凌冽:“當(dāng)日我被我北月的皇兄丟入煉丹爐內(nèi)修煉長生不老藥,是他疑心病太重,想在我融化之前幫著他下一道詛咒穩(wěn)固北月江山。我當(dāng)時也是被逼的。那是八百多年前的詛咒,我當(dāng)時在煉丹爐中已經(jīng)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如果不是答應(yīng)了皇兄這個條件,根本沒有可能逃出生天!”
她捂著嘴,痛哭著,又道:“我當(dāng)時只知道康康還在這個世界等著我,哪怕我還有一口氣都要活著,我不能死,我死了,康康只會枯守一生,我……我當(dāng)時哪里能想得到,八百多年后要繼承北月皇位的會是司南叔叔的女兒呢!我發(fā)現(xiàn)后給她留了字條,我想著那是古北月皇族才有的印記,她必然會信我的,但是……后面的事情震的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br/>
凌冽眼眶一熱,不敢去想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在煉丹爐里會是怎樣悲壯的慘景!
他后悔這么一問讓今夕又陷入痛苦的回憶!
擰著眉,略帶歉意地開口:“我很抱歉!今夕,皇兄跟你道歉!皇兄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覺得這其中撲朔迷離而已!”
夜康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今夕是這樣逃出來的!
他抱緊了她,銀牙一咬道:“索性今天該說的都說了,往后不要再提了!”
不然,總是這樣沒完沒了下去,難不成要今夕每次都再回憶一遍?
今夕聞言,望著夜康堅定的眼神,擦擦眼淚走到凌冽面前去,道:“詛咒是說將來誰取代了何氏江山成為北月的王者,誰的儲君后代世代紫眸;誰開啟了北月的地下寶藏,誰便要付出雙眼為代價,并且子孫后代皆是如此!”
凌冽猛然站起身,看著今夕:“那么,傾羽如果這時候接手了北月的江山,就等于是傾羽取代了北月的王者,詛咒會不會就是移到傾羽的身上?”
夜康聞言更是一驚,大步走過來道:“清雅她跟傾藍(lán)有過一段,我相信她不一定知道這個,也不一定會這么心狠!她或許根本沒有要害傾羽小公主的意思!”
凌冽捏緊了拳頭,道:“清雅的心,從來沒有軟過!”
今夕坦言:“聽聞當(dāng)初傾羽被刺一事,清雅也是瞞著不報的,這說明清雅根本沒有真正在意過傾羽的生死!還有后來,我聽媽咪說,清雅還在太子宮對傾羽下跪過?如今她處境堪虞,這種痛苦并非我們可以想象的,她在受苦,二殿下卻擁著無雙展望幸福未來,也都是從成長的道路上流血流淚痛苦熬過來的,可這最后結(jié)出的果,卻各有不同,稍一對比,她心中憤憤不平也不是沒可能!”
今夕說完,望著凌冽,目光澄澈道:“我沒有針對誰,只是擺出事實,就事論事!聽聞云清致還曾經(jīng)騙過殿下們,說清雅有了二殿下的骨肉。其實,我心中對于云清致倒是非常欽佩的,雖然他做法不當(dāng),但他是真心拿清雅當(dāng)妹妹、如珍如寶地疼愛著的,這才是親哥。對于云家人的作為,如今我們各為其主、各有立場,站在彼此的立場上維護(hù)彼此想要的,誰也沒有錯。如果非要說有人有錯,那就是時間,那就是命運(yùn),那就是每個人面對人生轉(zhuǎn)折點的時候做出的不一樣的選擇,將每個人推向了不同的立場!”
喬夜康領(lǐng)著今夕離開之后,凌冽坐在辦公桌前,當(dāng)即寫下一篇新聞稿。
該稿當(dāng)即被發(fā)送至寧國的新聞發(fā)言部。
針對北月女帝的言論,寧國官方給出的回應(yīng)是:無稽之談。
原因則是:眾所周知,寧國在八百年前并不存在,寧國是在后來各個小國與部落的交替更新中漸漸融合在一起的一個國家,所以北月說的八百年前就是寧國一部分,根本不可能,寧國也不會理會這樣的無稽之談!
下午,北月皇宮秘書部再次打來電話,說清雅女帝想要跟凌冽通話。
凌冽拒絕了對方。
凌冽將今夕后來寫的正確版本的文字,拍下來,照片給清雅發(fā)送了過去。
并且,配了字——
下山打鼓,上天跳舞,你愛干嘛就干嘛,總之,與寧國沒有半點關(guān)系!再敢把算盤打在傾羽公主的身上,我兩個小時之內(nèi)就能將你北月夷為平地、炸成荒島,以后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戀歌為你獨唱》 ,她被騙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戀歌為你獨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