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最后的獸化戰(zhàn)士
“將軍,查清楚了,剛才的安全警報是我們的一名維修兵觸發(fā)的,他在船上檢修電路的時候發(fā)生了觸電事故。(下載樓.)”太空船的船長向將岸敬禮道。
“觸電事故?”將岸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林甲。
林甲皺眉道:“人怎么樣了?”
船長搖搖頭道:“已經確認死亡了。”
林甲又道:“像這類事故多么?電路漏電的話,船上沒有類似的觸電保護裝置么?”
船長苦笑道,“如果這種事故真的經常發(fā)生的話,還有誰敢上船?”
林甲明顯感覺到了什么,他對將岸使了個眼色,將岸會意地點點頭。
林甲走到船長身邊低聲道:“尸體還在船上么?帶我過去?!?br/>
船長點點頭道:“請跟我來,尸體應該還在船上的醫(yī)務室沒有處理。你知道船上不比其他地方,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風險,通常是不保存尸體的?!?br/>
林甲跟著船長道:“那么怎么處理?”
船長苦笑道,“誰也不知道尸體是否會有傳染病,或者其他問題,所以通常是通過拋射裝置扔到外面了事。”
兩人通過了太空船舷的走道來到了醫(yī)務室。一張手術臺上放著一個帶磁性拉鏈的黑色塑膠袋,林甲知道那個袋子里躺著那具維修兵的尸體。
但是他還沒走到跟前,突然輕輕地嗅了嗅醫(yī)務室的空氣。,,“最近有人受傷了么?”林甲緩緩道。
“呃,沒有。這是唯一的一次事故。”醫(yī)護兵搖搖頭道,一邊說著他一邊拉開了裹尸袋上的磁性拉鏈。
看著袋子里那張焦黑萎縮的臉,醫(yī)護兵一臉無奈地到,“這個家伙太不小心了,十幾萬伏高壓,他幾乎都燒焦了。沒錯長官,他的確有一股烤肉的味道。呃,我已經發(fā)誓這個月不碰任何肉類了?!?br/>
“拉上?!绷旨椎氐?。
醫(yī)護兵把裹尸袋拉上之后,林甲突然伸手把那個袋子拎了起來。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林甲又把那個袋子放下了。
“這個人太輕了,這意味著他失去大量的體液,觸電是不會導致這種結果的。他的頸部皮膚是有人用電流故意燒焦的,目的是為了掩蓋體表的傷痕。”林甲再次拉開裹尸袋拉鏈沉聲喝道,“檢查他的頸部動脈?!?br/>
醫(yī)護兵手忙腳亂地用手術刀劃開了尸體的頸部皮膚,檢查了一遍才驚詫道:“天啊,這是……大動脈斷裂,沒有血,他簡直被吸得干干凈凈了。這……這簡直太奇怪了?!?br/>
“是啊,有誰會需要一個維修兵的血液呢?”林甲沉吟著看了一眼有些打顫的醫(yī)護兵,低聲道,“現(xiàn)在,你把尸體處理掉,就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我不想這艘船上發(fā)生恐慌,流傳出神秘吸血鬼什么的傳說。你懂么?”
“是的,長官。我懂……懂了。”臉色慘白的醫(yī)護兵連連點頭。
“把人員集中一下,你可以隨便找個什么借口。有人死了,雖然是觸電事故,但是為了安全起見,讓大家集中做一次體檢。我去找那個維修管道里的‘吸血鬼’?!绷旨孜⑽⒁恍?。
“船長,你能給我這些維修管道的圖紙么?”林甲轉向船長道。
“沒有問題,我可以讓控制室的人把維修管道圖的文件發(fā)送到醫(yī)護室,不過那些圖紙?zhí)?,太復雜了,維修井下面的管線更是亂七八糟,不是熟練的維修兵可能會迷路的?!贝L一邊向控制室發(fā)送指令,一邊對林甲道。
很多張圖紙被快速調用出來,發(fā)送到了醫(yī)護室的小型光腦設備上,林甲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不斷在屏幕上閃過的圖紙資料,足足有五分多種。林甲閉上了眼,剛才在光腦顯示屏上轉瞬即逝的資料已經深深印在了林甲的大腦中。
“好了,我記住了。一切按照計劃進行,船長,你控制好人員。醫(yī)生,你負責體檢。我進維修管道逮出這個吸血的怪物?!绷旨拙従彽?。
“你……你已經全都記住了?”船長目瞪口呆道。
林甲揚了揚眉,微笑道:“你不相信?那么我們來驗證一下。根據(jù)資料在醫(yī)護室就有一口可以進入下層管道的隱蔽維修井,位置應該就在你身后。”
林甲把船長拉到一邊,推開了那張放尸體的手術床。單手向下一插,手指已經深深陷入了金屬地板,就勢拉開了地板上一扇隱藏得頗為巧妙的小門。
“好了,各位再見。我要去捉那只隱藏的小老鼠了?!绷旨兹缤`貓般躍下了維修井。
臉色蒼白的醫(yī)護兵看著金屬地板上的痕跡,臉色變得更白了。
狹窄低矮的維修管道內勉強夠一個人行走,彌漫這一股機油和包裹著電纜的塑膠味道。光線也非常的昏暗。
林甲并不需要光線,他靠感覺行動。他在黑暗中盡量放松身體,使自己的四肢保持著柔軟和敏捷。感覺在思想中緩緩得到延伸,穿越了層層阻礙,敏銳地感到遠處那顆心臟的跳動。
那是一顆與眾不同的心臟,跳動得極慢卻極其有力,每一次收縮張合都有一種很沉重內斂的力量。根本不像是人,而像是某種大型猛獸。
林甲本能感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他依然在向那個方位靠近,無聲無息的維修管道之中卻似乎隱含著巨大的危險。
拐過了一道彎,林甲在一個小型的維修間前面停住了腳步。
他感覺到那顆心臟跳動得更快了,心跳回蕩在林甲的敏銳至極的耳中,簡直如同遠古蠻荒部落擂起的戰(zhàn)鼓。一下,又一下,震撼心神,仿佛可以引爆人類血脈中屬于遠古的那份野蠻獸欲。
林甲已經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了,那個曾經英俊儒雅的青年,破軍上將的弟子科多。
科多和鬼影子一樣,也曾經是暗影軍團的希望和未來。但是,現(xiàn)在這個人卻只是一個已經獸化了的怪異存在。
林甲有些無奈,憑著對方心跳的加速,他知道科多已經發(fā)覺了自己,想偷襲是不可能了。
林甲索性開玩笑似的敲了敲維修間的門,高聲問道,“有人在里面嗎?我是為本次旅行,提供旅行服務的。我們有不算豪華,但還算干凈的房間。也有不算可口,但絕對健康的食物。前提是,您得買船票。我們不向逃票混上船的乘客提供以上服務?!?br/>
維修間里沉默了片刻,傳來一聲嘶啞的嗓音,“進來,林甲,我記得你的聲音。只是想不到,居然又是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