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過來接我。
啊好的,殿下,我馬上就過來。
還有,殿下你這意思是不是就不解雇我了?
封??粗畔?,輕輕笑了下。
連真真表情糾結(jié),一直想說話,可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找到一次性牙刷,擠好牙膏,狗腿的遞給封裕。
“先生,您請洗漱。”
封裕睞了她一眼,看向一次性牙膏牙刷,淡淡道,“不用,顧辭已經(jīng)來接我,我先走了?!?br/>
“額……好?!?br/>
“注意安?!?br/>
封裕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一句話出來。
連真真不解的看向他。
他只好再道,“景少琛心懷不軌?!?br/>
“……”連真真。
封裕手機(jī)鈴聲響起來,是顧辭打來的,他已經(jīng)跟保鏢趕到酒店樓下。
封裕掛斷電話,沒有跟連真真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連真真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默默發(fā)呆。
想著他的話,也想著昨晚發(fā)生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
她重重嘆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
事情真多,真亂。
她剛要去盥洗室,發(fā)現(xiàn)沙發(fā)邊掉了一個錢包。
是男士錢包。
是先生的還是景少琛的?
連真真打開錢包想要確認(rèn)身份,只看到一張合照。
照片里,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腦袋挨在一起,笑意融融。
連真真瞬間呆住,單手掩著唇,跌坐到沙發(fā)上去。
怎么會有兩個景少?。?br/>
她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心里頓生一個可怕的念頭。
“咚咚咚……”
叩門聲忽然響起來,將連真真嚇了一跳。
“真真,快到你的戲了,你趕緊去準(zhǔn)備?!?br/>
“好的?!?br/>
連真真收回思緒,合上錢包,稍作打扮走出去。
景少琛已經(jīng)換好戲服,穿著一身錦衣華服,器宇軒昂。
他擺弄著手里的長劍,在跟武術(shù)指導(dǎo)比劃著。
連真真站在他背后,斂目打量著他。
掌心里的錢包,猶如一團(tuán)烈火燒著她。
“真真,過來化妝。”
“哦?!?br/>
連真真趕緊應(yīng)了一聲。
景少琛聽到她的名字,側(cè)過頭去,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
眼中幽意閃爍,下顎繃緊。
昨晚,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在她的房間里一夜未走!
她跟那個人……
景少琛一夜未睡,心情莫名的煩躁。
現(xiàn)在看到她,平復(fù)的心又起漣漪。
他握了握手中劍,快速揮舞著,仿佛在斬?cái)嗍裁础?br/>
可是劍風(fēng)亂而急,越斬越糾纏。
連真真化完妝后,看到景少琛已經(jīng)在拍戲。
他抱著女主角,垂目輕輕念著臺詞,神色一片溫柔。
她見狀,捏了捏手里的錢包。
在他休息時(shí),走向他。
景少琛抬目看著她,視線不悅,剛轉(zhuǎn)身要走,連真真將錢包遞給他。
“景少琛……”
她念著這個名字,帶試探性的意味。
景少琛皺眉,拿過錢包,不知想起來什么,表情微微一變。
“它怎么在你這?”
“昨天它掉落在我的房間里,我看到……你有個雙胞胎哥哥或者弟弟嗎?”
“沒有?!?br/>
“那……”
“那只是投影特效而已,你不要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