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誠很識趣的手機遞給司樾。
“喂,是我,司樾”司樾先表明身份,安琛把玩這手里的小物件,表示自己并不意外。
“嗯,我知道是你”
“我答應跟你合作,只不過這是暫時的”
司樾直奔主題,安琛挑了一下眉頭。
“行,找個時間碰碰面吧”安琛應聲并邀約司樾。
“時間,地點你挑我都可以”司樾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匆匆的掛了電話。
“江誠,你說那次我的選擇是不是錯了”
司樾很煩躁,揉亂了自己的頭發(fā)。
“那再來一次,你還會選擇這樣做嗎?”秦江誠拿出自己的煙盒抽出一支遞給司樾。
司樾接下煙,眼里的情緒叫人分辨不出,秦江誠劃開自己的打火機,用手擋住司樾湊過去吸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司樾將煙蒂砸在地上,拍了拍秦江誠的肩膀“會”給了他以后準確的答案以后,轉身就走。
這些仇司樾都尋回來的,她一定會按照孫星辰的方法殺死她。
而此刻的司樾并不知道一場預謀已久的以她為中心的狩獵隨著他剛剛的行為正在展開。
“大魚上鉤了?”孫星辰此刻就在安琛的桌子前,安琛也將他們的談話內容完完整整的想孫星辰復述了一遍。
“那到未必”安琛起身從自己的身后的酒柜里抽出一支酒來,給孫星辰斟滿“畢竟這里的前兩大的門派都是她的,而且盛澤那邊的情況也是漂浮不定的,這魚餌還要放一段時間”
孫星辰搖晃這四四方方的酒杯,聽出來安琛話里的意思。
她停下來手里的動作,斜眼看著安琛“你的意思是,我這桿魚竿還不能被你這個釣魚人收起咯”
孫星辰也不傻,安琛是何等的狡猾啊,跟他合作也只不過是想要借助他的勢力罷了。
可,現(xiàn)如今安琛的態(tài)度讓他有些懷疑這個老狐貍的心思了。
“我怎么舍得讓美人你一直沉在水底,腹背受敵的”安琛輕輕的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用食指挑起孫星辰的下巴“可是,無論是海狼還是冥羅,都是整個江柳難以撼動的存在,這個餌料要是不肥厚的話,恐怕引誘大魚”
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孫星辰找上他的時候,這個計劃就已經在他心里成了形。
一人之力難以顛覆,那就拉人入伙,一個新人總是要比司樾那個老油條要好對付的多。
“那事成之后五五分成”孫星辰媚眼如絲,拿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安琛的酒杯。
聽到孫星辰要五五開分的要求,安琛沉默了,臉上的笑容也一下子就僵了。
“嘶”他很為難得皺眉。
孫星辰看著安琛為難的樣子也不著急“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了你的計劃,殺了我的外公外婆,爺爺奶奶,這些才是引的司樾聯(lián)系你的主要原因”
孫星辰手里有玩牌自然就不怕這些玩意兒了,她也是故意將你的的計劃這幾個字咬的很重。
“行”安琛想了一會兒,很痛快的答應了。
孫星辰碰了一下安琛的酒杯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口飲盡,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還將酒杯倒置。
“合作愉快”把酒杯放下臨走的時候還回頭說了一句。
安琛沒有說話,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而后在孫星辰把門關起的那一刻將杯子里的酒水喝完。
“呵,想的可真美”將杯子重重摔在地上,那樣的笑容就想是在諷刺孫星辰無禮的要求一般。
司樾站在冥燁的病房里,輕輕的翻動這病房安全教育的那一本冊子。
冥燁也因為自己的錯誤,不敢跟司樾扯話講,只是是不是的抬眼看著司樾。
然而不是什么時候都可以悄然無聲的偷瞄司樾,這次她的目光恰巧與司樾的碰撞。
司樾以為她有什么事兒要跟自己說,停止了自己翻書的動作,看著冥燁的眼睛“怎么了,你要說什么”
冥燁被司樾這樣一問,低下了頭,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被子。
“老大,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會在重用我了?”
這個是冥燁現(xiàn)在最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
“干嘛要怎么想?”聽到這里,司樾徹底合上了資料本,笑著問冥燁。
“那個,暗秋…”她想起了暗秋的悲慘經歷,她害怕司樾會由此冷落自己,把自己徹底拉進黑名單。
“暗秋那是因為他自己的心理問題,我就簡單的吼了他兩句,沒有刻意去冷落和疏遠他”
司樾一聽來自于冥燁的憂郁,就覺得十分的好玩,這些家伙不會真的以為是自己在疏離暗秋吧,就因為那次的辦事不力。
“那…”冥燁還要問,她想要自己冥燁會不會再次將她放在中心位置。
“放心,海狼大總管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司樾再次將資料本打開,安慰了有些躁動的冥燁。
“眼皮子跳了兩下”司樾再次將停下翻動資料本的手,搓了搓自己的眼睛,說了一句。
“老大,怎么了?”本來快要睡著在迷糊狀態(tài)的冥燁一聽到司樾的抱怨,立即就醒了,翻身問司樾。
“沒怎么”司樾揉了自己的眼睛“你繼續(xù)睡,我接一下電話”
劃開自己的手機,“喂,楠木怎么了?”
還沒有等到對方得人把話說完,司樾就已經很快速的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有撥通了一個“為,暗秋來醫(yī)院照看一下燁兒,我這里有點事”
還是沒有等到暗秋應聲,司樾就掛斷了電話。
“燁兒,你在這里多加小心,褚楠木那里出了一點事情,我回去看看”
把資料本放在椅子上,簡單且快速的叮囑了冥燁,冥燁還沒來得及問司樾到底怎么了的時候,司樾就已經不見了人影。
“怎么不接電話”手機的界面停留在撥打電話哪里,冰冷冷的機械女聲,司樾已經聽了好幾遍了。
很急躁,司樾的車速自然就快了起來。
“md,那個不長眼的撞我”司樾好像被追尾了,在慣性和沖擊力的作用下,司樾的頭重重的撞在方向盤上。
車子也被迫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