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軒轅帝皺眉.看了水洛雅一眼.并未察覺有所異常后.方才對著花沐雨說道.
花沐雨只是笑笑.沒有急著說話.她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水洛雅身邊.她伸手.想要靠近水洛雅.水洛雅一驚.反射性的想要往后退.不過軒轅燼早她一步將她拉至了自己的身邊.沉聲說道.“大膽.本宮的太子妃豈是你隨意就能觸碰的.退下.”
軒轅燼的聲音雖然不大.可卻不容置疑.任誰聽了都是無比的清晰.花沐雨的手怔在了原處.久久沒有動作.她俊眉微瞇.眼中明顯有著一抹受傷.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軒轅燼.顯然是沒想到他竟會如此對她.
水洛雅的視線自打花沐雨出現(xiàn)時.便一直盯在了她的身上.雖然她不知道花沐雨與軒轅燼曾經(jīng)是什么關(guān)系.但僅憑大家在聽到花沐雨時的詫異和震驚.以及花沐雨方才受傷的眼神.她便猜的出花沐雨今日前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相較之下.花沐雨此刻的視線死死盯著軒轅燼.她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相信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兒會如此對她.她直視著他.緩緩開口.“小九.你當(dāng)真如此絕情嗎.”
這句話明明是花沐雨對軒轅燼的質(zhì)疑.然而在不知情的人聽來卻是另有一番趣味.尤其是這個稱呼.若非熟悉之人.又怎會用如此之昵稱.敢問全天下有幾人.剛當(dāng)著軒轅太子的面如此稱呼他.
水洛雅的心稍微顫抖了一下.她看了看花沐雨.又看了看軒轅燼.心中忽然悶悶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對于花沐雨.她的確是有一面之緣.可她并不覺得她與她很熟.僅僅是那一面之緣.也是因為不得已而為之.不過……
水洛雅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逐漸放大.眼中驚愕之色越發(fā)明顯.她想起來了.她當(dāng)日與花沐雨相見.用的是水洛雅這個身份.而她當(dāng)時的容貌是真正容貌.并非此刻之容顏.怪不得.怪不得花沐雨會問軒轅帝她的身份.原來她是想要揭穿她.
好一個花沐雨啊.她倒是忽略了這個人.她倒是忽略了軒轅燼的過去啊.
“呵.小九是你能叫的嗎.花沐雨.別逼我趕你走.”軒轅燼冷笑.面上雖沒有太多的變化.但心中卻因為她的話泛起陣陣波濤.
花沐雨似是早就料到軒轅燼會對她這種態(tài)度.神色并沒有過多的變化.柔聲說道.“不用你趕我走.等我說完該說的話我一定會走的.”花沐雨對軒轅燼說完后.忽然將視線轉(zhuǎn)向了軒轅帝.“皇上.您還沒有回答民女.眼前這位太子妃可否是水家少家主水洛雅.”
話落.眾人皆是一驚.視線在幾人的身上來回轉(zhuǎn)移.最終基本都是定格在了軒轅帝的身上.軒轅帝眼角輕輕上挑.忽然勃然大怒.“胡鬧.難道朕還不知道太子妃是何人嗎.花沐雨.你若是誠心搗亂太子婚禮.立刻馬上給朕出去.”
花沐雨立刻下跪.面色卻是毫無俱意.振振有詞的道.“皇上.民女并沒有要擾亂太子婚禮之意.只是民女與真正的水家少家主曾有過一面之緣.那一面便是讓民女永生難忘.少家主的容貌實在是美的過于凡人.論美貌.若是少家主排第二.恐怕全天下無人敢排第一.可是.如今見這位太子妃.容貌平平.資質(zhì)一般.全然沒有當(dāng)初少家主的十分之一.所以.民女斗膽斷言.此人并不是少家主.”
“嘩.”大殿上一片嘩然.眾人都在小聲的嘀咕著.對著水洛雅與花沐雨指指點點.軒轅燼面色一沉.視線立馬盯在了水洛雅的臉上.
水洛雅的心微微一沉.唇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冷笑.她毫不避諱的與軒轅燼對視.眼中隱藏不住的憂傷莫名刺痛了他的心.
她原本以為.他對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感情的.可如今她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離譜.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吧.花沐雨一出現(xiàn).她便覺得軒轅燼整個人都不自然了.面對質(zhì)疑.他下意識的將視線轉(zhuǎn)向了她.而不是花沐雨.很顯然.在軒轅燼心中.他是選擇相信花沐雨的.
軒轅帝同樣也是大吃一驚.立馬對著水洛雅說道.“水丫頭.她說你不是真正的水洛雅.你可有話要說.”
水洛雅淺笑.水眸緩緩掃了花沐雨一眼.清冷的聲音溢于口出.“我不知該說些什么.頂著水洛雅的身份活了十七年.第一次被人質(zhì)疑.敢問花姑娘.你說我不是水洛雅.那我是誰.你又有何證據(jù)證明我不是水洛雅.”
聞言.花沐雨同樣淺笑.不卑不亢的說道.“我自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敢肯定你并非是水洛雅.我想在場的人中不止我一個見過少家主真正的容貌.西門太子.她與你見過的少家主.可是同一人.”
話題忽然轉(zhuǎn)到了西門雨的身上.聞言.眾人再次轉(zhuǎn)移視線.眾多眼睛齊刷刷盯在了西門雨的身上.西門雨似是事先不知會有這一出.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便是恢復(fù)了正常.笑著說道.“沐雨姑娘說的對.這位太子妃的確與本太子之前見過的少家主不一樣.本太子之前還有些疑惑.如今聽沐雨姑娘提及.倒是可以確定了.眼前的這位太子妃的確不是當(dāng)年本太子所見過的少家主.”
西門雨話音一落.眾人更是疑惑.畢竟西門雨是太子的身份.自然不會拿這些事情亂說.于是.大殿里瞬間嘩聲一片.大家都不在隱藏.直言談?wù)摿似饋?
“啊.怎么會這樣.太子妃不是太子妃.那她是誰.”
“就是啊.水家少家主的身份如此尊貴.竟然有人敢假冒.當(dāng)真是大膽.”
“你們不要過早的下結(jié)論.事情還沒有得到證實.怎么能僅聽別人三言兩句便可否定太子妃身份之假.皇上.臣要求拿證據(jù)說話.”一直都沒有發(fā)言的慕容軒忽然開了口.他眼神復(fù)雜的看著水洛雅.似是有什么話想要對她說.
水洛雅皺眉.心中的疑惑同樣也是越來越深.她剛想開口說話.便是聽到了司徒寒冰冷的聲音.
“皇上.臣贊同軒世子的建議.口說無憑.不拿出證據(jù).臣等絕對不相信太子妃不是水家少家主.”司徒寒冷漠的說道.
“嗯.軒小子和寒小子所言極是.那……西門太子.你可有證據(jù)證明太子妃不是水家少家主.”軒轅帝說道.
“這……”西門雨遲疑了一下.視線偷偷撇向了花沐雨.花沐雨似是明白了西門雨的意思.不緊不慢的說道.“皇上.民女曾經(jīng)聽說少家主的左手腕有一個梅心胎記.那胎記平常不會顯露出來.但只要觸碰到熱水.便可以顯露出來.民女想在大家面前驗證一下.還請皇上成全.”
軒轅帝皺眉.沒有急著下旨.反而是將話題轉(zhuǎn)給了軒轅燼.“太子.你意下如何.”
“回稟父皇.兒臣覺得此事不妥.兒臣若是連自己妻子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豈不是讓人笑話.兒臣可以確定.太子妃就是水洛雅.”軒轅燼開口說道.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似是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哦.你敢確定.”軒轅帝再次問道.
“兒臣確定.”軒轅燼回答道.
聞言.軒轅帝緊皺的眉頭緩緩舒松了許多.笑意也是重新回到了臉上.說道.“很好.既然太子都可以確定.那此事便就此算了.今日是太子大婚.朕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破壞這場婚禮.小福子.婚禮繼續(xù).”
“是.”小福子恭敬的點頭.如女人般尖尖的嗓音忽然大扯.“皇上有旨.婚禮繼續(xù).”
“等等.”西門雨大聲開口.阻止了婚禮的進(jìn)行.眾人都不解的看著西門雨.軒轅帝和軒轅燼也是微微蹙眉.看著西門雨.
西門雨走下酒席.一躍到了水洛雅的身邊.不過念及水洛雅的身份.他并非離她很近.兩人之間也還有一點點距離.西門雨若有所思的看了水洛雅一眼.對其微微一笑.旋即說道.“軒轅皇上.你這樣做豈不是太不把本太子放在眼里了.軒轅太子隨便一句話.你便是相信了.而本太子說了那么多.你權(quán)當(dāng)本太子在胡言亂語了.”
軒轅帝剛剛舒緩的眉忽然又皺了起來.深邃的眼眸中散發(fā)出銳利的光芒.周圍也充斥著一股寒氣.軒轅帝微微張口.剛想說話.有人便是提前開了口.
“西門太子這話可就不對了.本太子早就聽說過水家少家主被水家主保護(hù)的很好.從小到大根本就是很少出水城.不知西門太子是何時見過少家主的.再者.即便現(xiàn)在的太子妃真的不是少家主.那也是軒轅皇上的家事.似乎與西門太子沒多大關(guān)系吧.不知西門太子為何要如何激動.”南離睿開口說道.語氣不咸不淡.卻是不容置疑.
此話一出.很多人都是贊同的點頭.顯然也是覺得西門雨行為過激.話語也過于偏激了.
西門雨聞言臉色大變.鳳眸驟然涌上一股黑色的云霧.冷聲道.“看來南離太子對于本太子之言甚是不滿啊.那敢問南離太子.如今太子妃的身份仍舊是一個迷.若是就這樣大婚繼續(xù)進(jìn)行.你們就不好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