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夫人一怔,有些愕然道“姐姐,你在什么?!?br/>
白衣女子輕輕的走進屋子內,走到都敏俊的面前,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緩緩的伸出手去,觸碰都敏俊的臉。
都敏俊微微側頭,躲避開來。
白衣女子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末了從嘴邊逸出一聲嘆息,然后輕輕的彎了彎嘴角,道“李澈,這才是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你父親為你取的名字。”
都敏俊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她前面的那句話是這個意思。他不由在心里深深的吐了口氣,方才他還以為,身份暴露了。雖然他并不畏懼這個組織的力量,但眼前這個身份對他而言還是一重保障。
不過,她特意強調這個“父親”是什么意思有了母親有父親也是很自然的事,不過,這個女人既然會將自己的兒子交給別人養(yǎng),那么一定有難言之隱。
都敏俊心思轉了一圈,卻已經將那個問題問出口了,以他現在的身份,問這種問題毫不奇怪,甚至,不問才奇怪。 聞言,梅夫人也將目光投在自家姐姐的身上,白衣女子沉默一陣,然后搖了搖頭,輕輕的笑了笑“以后你就會知道的?!?br/>
都敏俊心中,更是添上了三分疑惑,但是白衣女子已經轉了話題“你現在在李沅身邊當差,可有注意到他有哪些怪異之處”
都敏俊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口中的“李沅”就是李載景。不,應該是李載景冒充的之前的那位君王瞬時之間,都敏俊的心中立刻敲響了警鐘,他看了白衣女子一眼,神色莫名“你什么意思”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道“先前李氏已經向你解釋過我們的身份了,那你也該知道,我們是做什么事的人吧實不相瞞,前不久,我們刺殺了李沅,并且把他的尸體擄了回來,就藏在冰室里?!?br/>
都敏俊面上現出無比震驚之色,但心中卻早已了然,那件事情,李載景早在相認之際就對他詳細過,剛才這女人一開口,他就大概明白過來,這也能很好解釋了李載景穿越的異常情況。
白衣女子對他面上的震驚毫不意外,美眸中含著一絲復雜,繼續(xù)道“但是,第二日,我們便聽聞,李沅他還好好的呆在宮中。那么現在在我們手上的尸體究竟是真是假究竟那個尸體是否替身,還是現在宮中的李沅才是真正的替身我們不知道,這段日子,我也派了不少人潛入宮中,想要尋找李沅的破綻,可惜他對我們的防范日深,我們沒有半點機會。”
“所以,你想要我?guī)湍阌^察”都敏俊立刻接上了她的話,他的神色間帶著一絲的冷然,看得兩名女子俱是一愣。
都敏俊冷笑一聲,看了白衣女子一眼“你憑什么認為,我一定會幫你呢?!?nbsp; 他的神色冷淡,語氣也十分冷淡,甚至隱隱夾雜著一絲憤怒。但是白衣女子卻毫不介意,她露出了一個微笑,悠悠的道“你一定會幫我們的,因為這是你的命運”
都敏俊一怔,敏銳的察覺到這句話中蘊藏著的諸多復雜情緒。追問道“什么命運莫非你還妄想能夠控制我不成”
眼見氣氛越來越劍拔弩張,在一旁靜觀的梅夫人心中不由嘆口氣。這對母子,母親一見兒子,不表露任何關心之意,居然直接就談到了陰謀之事。兒子對母親的身份目的依然心懷芥蒂,完全沒有任何接受的意思。這樣下去,兩人的關系如何能夠得到緩和姐姐也真是,她明明不是不心疼兒子的,還偷偷去看過好幾次。居然這么嘴硬。
見都敏俊發(fā)怒,白衣女子卻毫不在意,只道“我沒有想要控制你,你究竟要不要做,由你自己決定不過將來,恐怕你會主動去做的?,F在,你需不需要看看我們手上的尸體”
都敏俊沉默了一陣,還是答應了。
夜色深沉,寢殿里一片漆黑。 李載景懷里抱著被子,翻來覆去睡不著。原因很簡單,他家情人今次沒來。
沒來沒來居然沒來
李載景越想越暴躁??上磉厽o人,郁悶的心情無法舒緩。就算身邊有人,他也不能出自己的心事。 好在,他還是找到了一個聽眾。
李載景對著肚子道“他沒來,你想不想他啊”
腹部毫無動靜。
李載景毫不在意,繼續(xù)道“我知道你很想他,但是我可一點都不想。”
腹部不合時宜的抽動了兩下。
可惜李載景依舊沉浸在他自己的情緒之中“他今天沒有過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他那么厲害,哪會出什么事情呢。也許是他已經忘記了?!?br/>
提到這種可能,他的聲音里出現了強烈的情緒“他居然敢忘了我,他居然敢忘了我。如果他真的忘了我的話,我就”他“就”了半天,也沒出下文來。 最后,李載景耷拉下腦袋,長長的嘆了口氣。聲音中,盡是煩惱。
這個時候,緊閉的寢殿之內突然出現一道淡淡的嘆氣聲。 聲音細微,同樣盡是煩惱。
李載景嚇了一跳,目光連忙在四周轉了一圈,試探的叫了一聲“哥。”
四周一切都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李載景失望的垂下頭,只當是自己幻聽。
他并沒有留意,自己的腹部輕輕的動了動。
都敏俊沒有出現,李載景的怨婦繼續(xù)進行中“哥他不來的原因,該不會是和他的那個妻子在一起吧”
他的聲音充滿了倉皇凄楚。 然后又轉為狠毒“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了”
他的思維情感與語氣變換之快,直叫人嘆為觀止。
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耳朵一熱,有人在他耳邊輕聲問道“不怪你什么”
灼熱的呼吸噴撒在李載景敏感的耳垂,他全身一滯。
聽出了熟悉的聲音,李載景將頭扭到一邊,語氣發(fā)酸“你的嬌妻怎么樣,安撫好了所以才知道想起我了”
都敏俊的嘴角抽了抽,暗自在想,從那間宅子回來后還跑來看這家伙,是不是做錯了
但是既然都已經來了,不安撫好這只黏人的大章魚不行。
都敏俊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想來看你,但是這兒有我家寶貝呀”
李載景冷哼一聲,下意識道“你這時候甜言蜜語已經沒有用了?!比缓笏杆俚姆磻^來,都敏俊口中的寶貝不是指他,而是肚子里那該死的混蛋時,怒氣沖天,“滾你馬上滾”
身邊在無聲息。
李載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都敏俊真的已經走了,怒氣更甚,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絲嗚咽,道“哥,你個混蛋”
然后他便覺得被什么人一把抱住了,青年淡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好了,太晚了,別鬧了,我們睡吧”
李載景心中特別想一把掙脫開他的懷抱,然后質問上一句,你不是走了嗎你不是心中沒有我了嗎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到底沒有動。
此刻溫馨的時光,他不想破壞。
都敏俊就這么抱了他半天,終于道“你到底要不要睡,我手都酸了。”
李載景不滿的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正準備些什么,鼻尖就飄過了一個清淡的香味。
下一刻,他大怒,一把狠狠的推開都敏俊。
都敏俊只問了一句話,就被李載景推開,正疑惑間,就見李載景已經揚起下巴,質問道“老實交代你剛才去和哪個女人鬼混來著”
那模樣,活像在抓出軌丈夫的兇狠妻子。
都敏俊微微一笑“不是一個,是兩個。”
李載景雙眼瞪大。幾乎氣得不出話來“你你混蛋”
都敏俊又十分順溜的接著道“是我母親?!?br/>
李載景一呆,略微冷靜了一下,才道“是你現在那個身份的母親她找你做什么”
都敏俊揚了揚眉“不是她?!?br/>
待到都敏俊將前因后果都給李載景講了一遍,李載景睜大雙眼,愣了半天,才發(fā)出一聲感嘆“事情居然這么離奇”
他看了都敏俊一眼,神色間帶著一絲思“那個李沅的尸體,你親眼見過了嗎”
都敏俊點點頭,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他實在想不到,這世上還真有那么相似的兩個人,恐怕就連雙生兄弟也不及。
沉吟了一會兒,他道”如果她們拿出尸體來,對你很不利?!?br/>
李載景從嘴角溢出一絲冷笑“那就讓她們來吧”然后,他的聲音迅速轉軟“哥,我們該睡覺了吧”
都敏俊嘴角微微一抽。
深夜無話,一夢香甜。
都敏俊最近發(fā)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李載景,似乎患上了產前憂慮癥。
具體表現為,煩躁易怒,以及能吃。
這段時間在他身邊伺候的人都不由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連呼吸都不敢太大。
主上殿下的暴躁是誰都能看得見的,侍官首領嘗試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近來殿下最為寵愛的衛(wèi)司大人。
衛(wèi)司大人表示很無奈,因為李載景的產前憂慮癥的最直接受害者,就是他。
李載景的視線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他身上,他晚來一會兒,李載景就開始懷疑他背著他去會情人去了。然后開始各種抱怨各種煩躁各種發(fā)脾氣。
雖然從前李載景也經常這么著,但是那大多都是為了騙他去主動哄他,但是,現在卻十分真心。
而且,他開始變得讓全王宮都震驚的能吃。
飯量漲到了平日里的三倍。
作者有話要我還是劇場菌哦
都敏俊沒有出現,李載景的怨婦繼續(xù)進行中“哥他不來的原因,該不會是和他的那個妻子在一起吧”
腹部內,包子一張牙舞爪,神色頹唐,狂躁道“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他到底有完沒完啊我不要和他呆在一起,我要出去啊啊啊。”
包子二翻著白眼,神色間盡是忍耐“我也是?!泵琅?nbsp;”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