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聽到這話幾乎是奔潰的,為什么會這樣。
那天在醫(yī)院,他們就是說了這樣的話,她也沒當真,只是以為是他們說的氣話。
從她哥那個明沫妍在一起后,他們都說過幾次要把她趕出凌家,可是哪一次當真過了。
為什么這次會這樣決絕?是因為他們結(jié)婚了嗎?
所以,他們?yōu)榱瞬蛔屗驍_他們的生活,這是準備毀了她是嗎?
不會的,她可是他們親手養(yǎng)大的,怎么也會好過外面那些來不明的女人才是。
“薇薇,你別這么大的反應好不好,其實也沒什么,你看,這么些年我們家也沒因為他是···受到多大的影響不是,我們不是都好好的嗎,再說,這只是一個形式而已,誰會在乎你現(xiàn)在是誰的女兒,他們心中你依舊是凌家的大小姐,誰還會記得二十幾年前的毒王是誰,從來都是新人取代舊人,這是恒古不變的真理,你···”凌揚也沒想到她會這么大的反應,在第一次踢到毒王的時候他還是停了一下,那可是他最看好的兒子。
確實他的本事也不錯,毒王,全世界能有幾個,只是那是世人容不下的壞人,他要是不走歪路,現(xiàn)在的凌氏一定會更好更輝煌,他也不會現(xiàn)在處處的被小兒子壓著手氣,被那些人嘲笑他的兒子根本不孝他。
“這不一樣,不一樣,別人不在乎,我在乎,他一個毒王憑什么能當我爸爸,他不配,我這么優(yōu)秀,不管是在哪方面都只屬于那些優(yōu)秀的人,別人,不配?!?br/>
“凌薇,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什么叫配不配?配與不配是你能說了算的?”
“我說了不算爸可以,爸說了不算哥可以···”
“記住,你現(xiàn)在不是凌源的女兒,是他的侄女,別在叫他爸爸,凌天才是你爸爸!”說完凌揚也很生氣的掛掉電話。
凌薇盯著被掛掉的電話,不,她不會同意的,她是凌源的女兒,以后會是他的兒媳婦,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她會叫凌源一輩子的爸爸。
凌天是誰,她不認識,也不管他是誰,都不關她的事,立馬起身拿著包包出去,她要到醫(yī)院去,現(xiàn)在馬上去。
兩分鐘后,她又打開門進來,不,她現(xiàn)在不能這么任性不懂事,明天一早買點東西過去看他們,好好認個錯說不定也原諒她了。
翌日
明沫妍昨晚吃過飯后就睡覺,然后一覺睡到天亮。
睜眼,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緊緊的抱著她,可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出不適。
她都還沒來得及推開,一個吻就落在了她的額頭上,“早安我的妍妍!”
妍妍?明沫妍自己聽到這樣稱呼都覺得有點全身發(fā)麻,紅著臉,“你,你好好說話?!?br/>
雖然他們是合法的,但還是有點一時適應不了。
他們從見面,到發(fā)生后來的事,才二個多小時,對于她來說,就像是,平白無故的,和一個陌生人,發(fā)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只是不同的是,這個陌生人對她并不陌生,她也不明白,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從了呢?
之前和陸星辰住一起的時候,他有說過他們的關系是情侶,情侶之間發(fā)生關系很正常,但是都被她拒絕了,甚至不準他靠近她的房間。
凌哲夜好笑的看著懷里一大早嬌羞的人,要不是一早要去醫(yī)院,一定會拉著她來一次晨間運動。
這樣想也這樣說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凌亂的頭發(fā),還一副商量的語氣,“妍妍,以后我們每天早上都做一次晨運怎么樣?今天不行,一會去醫(yī)院看爸媽?!?br/>
“可以啊!”明沫妍根本就沒聽明白他說的這個運動是什么,躲了一下他的手,“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別動不動就摸我的頭發(fā),感覺你像是在摸寵物?!?br/>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確實?”
“啊······唔······”
一吻結(jié)束,某人義正言辭,“我絕對是一個正人君子,能動口絕不動手?!?br/>
“······”這句話是這么理解的嗎?!
“你,我,我沒刷牙,你剛剛吻我了。”明沫妍一下捂住自己的嘴。。
凌哲夜直接身體力行的去證明他到底嫌不嫌棄,拉下她的手,又是一個熱吻結(jié)束,“香的,堅定完畢!”
明沫妍:“······”
“好了,起床洗漱,一會兒我們買好早餐到醫(yī)院去吃?!绷枵芤挂膊欢核耍膊桓叶毫?,他現(xiàn)在的兄弟早就已經(jīng)叫囂得厲害,不是有事他們現(xiàn)在早就在一起做著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了。
聽說要去醫(yī)院明沫妍立馬就起身去浴室洗漱了。
凌哲夜同情的瞥了一眼還在叫囂的兄弟,前二十幾年,沒碰過女人也沒見它這樣,現(xiàn)在開葷了它還上綱上線了,不在理會它,拿過一旁的電話給約翰打去,“早上好約翰?!?br/>
“r.凌,這么早怎么了?”約翰還在睡夢中就接到他的電話立馬起身,以為是昨天的事有麻煩了。
“沒事,我一會就醫(yī)院,你要過來嗎?”凌哲夜還是知道,約翰肯定還記掛著他昨天的事。
“恩,你告訴我醫(yī)院地址,一會我自己過來。”約翰聽他這語氣因該是沒惹麻煩了!
“好,一會兒發(fā)你手機上?!?br/>
“!我在睡會兒,一會來的時候給你打電話。”
出門早兩個人買著早餐到醫(yī)院的時候八半點都還不到,敲開門進去的時候,最驚訝的不是凌源夫婦,而是昨晚在這里陪夜的沈亦謙。
看到明沫妍本人站在這里,驚訝的嘴里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明沫妍看著沈亦謙的樣子有點想笑,側(cè)頭看著凌哲夜小聲的問,“他怎么了?”
“他和我一起來的。”凌哲夜知道這樣說她就懂了。
明沫妍點了點頭,和他一起來的就是說也知道她的事了,不然不會做出這樣的表情,回了個微笑,“你好!”
這句你好直接嚇了沈亦謙一哆嗦,哪一次明沫妍見到他這么客氣過了?詢問的眼神看向一旁站著的凌少,可是他大少爺不理他。
“叔叔阿姨好!”在過來的路上的凌哲夜就告訴她,她雖然在他們家一起住過幾天,但是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和他一起在公司上班,只是晚上回去睡個覺,相處的時間很短,所以只要不說,他們是看不來什么。
凌哲夜是沒想到沈亦謙會在這里陪夜,所以根本就沒告訴明沫妍還有其他人的信息,側(cè)頭看著他,“出什么問題了?”
“沒事,不是還有兩天就手術了嗎,我想親自關注一下叔叔的身體情況,已經(jīng)和院長談好,到時我從旁協(xié)助。”說到正事沈亦謙還是不敢造次的,這可是關系到人命的事。
徐湘琴看到明沫妍很高興,“不是說小妍出差了嗎,會不會耽誤工作?”
“沒事阿姨,什么事也沒你們重要?!泵髂哌^去拉著徐湘琴的手說。
“這孩子,嘴到是越來越甜了?!毙煜媲傩Φ枚伎旌喜粩n嘴了。
“阿姨,我們帶了早餐過來,你們還沒吃吧,趁熱快點吃,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闭f著看向凌哲夜,早餐一直都在他手上,他也不給她拿,說是怕燙到,一個早餐能有多燙,不過說不過他。
凌哲夜把早餐放下,“小妍,你陪爸媽一起吃,沈亦謙帶我去找一下這次手術的醫(yī)院,我去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br/>
明沫妍接過早餐放下,“好,去吧,我來弄?!?br/>
來到外面的走廊,沈亦謙這才開口,“這,這是怎么回事?還真讓你找到了?”
“她就是那天婚紗店里的那個女孩?!?br/>
“我去,要不要這么邪乎,不是,她怎么來的美國?你又是怎么找到她的?”沈亦謙一副求解的樣子看著他,這確實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準備和別人結(jié)婚,我搶親了?!绷枵芤鬼樧旖恿艘幌滤脑?,滿足一下這個好奇寶寶的心,其實是他自己現(xiàn)在心情好才會順嘴接一下。
“搶親?你怎么不叫上我,不過,她為什么會和別人結(jié)婚啊?”這事沈亦謙可不敢亂說,誰敢拿關于明沫妍的事開玩笑的,那就是誰嫌命長了。
“她被當時她扔的最后一次手※雷震傷昏迷,整整昏迷了一個月才醒,我現(xiàn)在想問你,她恢復記憶的幾率有多大?”這才是他單獨找沈亦謙出來說話的原因。
“她失憶了?”難怪剛剛對他的態(tài)度不一樣。
“對?!?br/>
沈亦謙沒多想,順嘴一下接到:“她被震暈了整整一個月竟然沒傻?”
凌哲夜瞬間寒氣纏身,凌厲的聲音響起:“沈亦謙!”
“別生氣,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在闡述事實,一般情況像她那樣的,就算是醒了也會是傻子,哪會像她這樣只是失憶了而已!”哎喲他的心肝啊,他就說明沫妍是他的逆鱗吧!
凌哲夜聽到這話眉頭緊蹙,“你的意思是,她沒恢復的可能了?”
沈亦謙看了他一眼,“這我怎么回答你,回去了我給她做一個詳細的檢查吧,這里是人家的醫(yī)院,你在乎她的就醫(yī)記錄嗎?如果沒那么重要現(xiàn)在也可以檢查?!?br/>
凌哲夜在乎,“那回去再說,告訴你別說漏嘴了,不然給我繞著紐約跑幾圈去鍛煉鍛煉?!?br/>
沈亦謙:“······”
“你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好好準備手術的事,這兩天我在這里看著?!闭f完凌哲夜就回病房去。
沈亦謙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才轉(zhuǎn)身離去。
凌哲夜才在門口就看到里面三個人有說有笑的,一步跨進去:“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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