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表面在對老婦人冷淡,可是,肖瑤都明白,他已經習慣了這樣面對陌生人。
她轉身回了馬車里,然后邊走邊說,“好,你不可憐她,我可憐。”
“這人,怎么也不哄哄我?!壁w壽全看她直接進去了,還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瞬間有點失落。
他好氣地笑了笑,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沒過多久,他們就抵達了附近的官府。
老婦人走到官府門口,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就這里了?!彼f話很輕松,沒有了之前的緊張和恐懼,好像已經絕望了。
“吁!”趙壽全把馬車停在路旁,然后下馬車看了看,然后轉身拉著肖瑤的手,讓她一起下馬車。
“辛苦你了,去敲鼓吧。”肖瑤看了看老婦人,然后面無表情地說道。
她就是想讓她親自去自守,至少這樣,里面的縣令也不會故意為難她。
之后,老婦人便上了臺階,直接在牙門門口的大筒鼓旁,拿起了錘子,直接向筒鼓敲了好幾下,“咚咚咚……”聲音特大。
好像她是故意的,把對肖瑤和趙壽全的憤怒直接發(fā)泄在了上面。
“他們會不會是一伙兒的?”趙壽全看了看肖瑤,然后說道。
“應該不會吧?!毙が幰贿呎f,一邊看著老婦人,她沒有把握。
只能聽天由命了,如果真的是一會兒的,她也不會就這么袖手旁觀的。
隨后,大門里出來了一個差爺,他手捂著自己的雙耳,實在是太吵了,根本沒辦法說話,“別敲了!”
他大聲吼道,希望老婦人立馬停止自己的行為。
已經打擾到他了。
老婦人見有人出來了,趕緊把手上的錘子放了下來,直接放回了原處。
然后她就低著頭,等待著肖瑤和趙壽全說話。
她其實還沒明白肖瑤的意思,她就是想讓老婦人親自去牙門一趟,而不是為了完成他們的任務。
反之,她已經誤會了。
“你敲鼓又不說話,不會是個啞巴吧?”差爺把捂住耳朵的手直接放了下來,然后一本正經地問道。
“不是,不是?!边@會兒,老婦人趕緊抬頭解釋道。
“那你有什么冤屈呀?”差爺客氣地問道。
他們離肖瑤和趙壽全特別地近,但是兩人因沒有上臺階,差爺認為他們兩人就是來看戲的。
老婦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差爺?shù)脑?,只能把眼神掃了掃肖瑤和趙壽全。
把肖瑤急的趕緊從上前說道,“她是來自守的?!?br/>
她邊看著老婦人無奈的眼神,邊大聲向差爺說。
她以為,老婦人走那么累了,一路上也想清楚自己錯在哪里了,讓她親自去敲鼓,那也是給她的最后一次機會,沒想到,她的眼神里除了無奈之外,還有一絲絲憤怒與不滿。
哪怕如此,肖瑤也不會就這樣就此罷休的。
“走,進去,見縣令大人?!辈顮斅犃诵が幍脑?,然后直接把老婦人帶進了公堂上。
他很嚴肅,進去之后,好多人都跟他一樣,穿著同樣的衣服,一身棗紅鎧甲。兩邊都有人,排成了兩排,各站兩邊,手里害拿著鐵棍不停地敲打著地面,嘴巴里念叨著什么,都是統(tǒng)一的,肖瑤第一次見這么大的陣勢,自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反正她也聽不清楚。
趙壽全也隨他們一同進了公堂。
“來者何人,有何冤屈?”縣令大人直接問道。
他身穿紅衣官服,頭戴耳朵黑帽,看起來很威武。
“比趙有德好多了?!毙が幵谝慌哉菊荆÷暤卣f著。
她在等老婦人親自說話,可是,差爺把她帶到公堂上以后,自己就和兩邊的差爺兄弟一起站望了,留下了老婦人和他們二人。
也沒有告訴縣令,究竟是誰怎么了?
肖瑤斜眼看了看老婦人,讓她說話。
可是,老婦人裝作若無其事,好想什么也不知道一樣。
她很無奈,只好自己開口了?!按笕?,我叫肖瑤,我要告這位老婦人,她拐賣多名婦女,讓她們與自己的家人朋友分離。”她心口之快,想什么就說什么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事,老婦人說,“大人不是的,她胡說八道?!?br/>
“你,剛剛明明自己已經有所悔改了,怎么到了這會兒,又發(fā)瘋了?!毙が帥]有注意自己的言辭,讓縣令以為她才是那個犯人。
“你既然說她是瘋子,那為什么看起來挺正常的,是不是你故意陷害她的?!笨h令說道,他很嚴肅,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我就是被她綁的女子之一,我就是送她來自守,然后讓她說出剩下的女子的去處,都被她賣到哪里去了,然后你們幫忙把她們都各自尋回來,與她們的家人和朋友團聚?!毙が庎枥锱纠舱f了一通,就是希望縣令大人能夠分明是非。
她很嚴肅,也是一本正經地看著大人。
“你有個證據(jù),她就是綁架你的人?!笨h令大人問道。
“我可以證明。”趙壽全說道。
“那你說說,她是怎么綁架的?”大人詢問他老婦人是如何綁架肖瑤的詳細過程,以此證明肖瑤說的話不是假的。
趙壽全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大人真相。
可是,就在這時,老婦人突然說,“大人,我是冤枉的,他們是一對夫妻,都是一伙兒的,你不看看,我都六十多歲的人了,怎么可能綁架她這么年輕貌美的女子,光憑力氣,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請你一定要為我做主?!?br/>
老婦人唧唧歪歪說了一通他們的壞話,讓趙壽全和肖瑤沒法兒解釋。
他們倆忽視了對方,然后突然才想起來,怎么不把自己解救出來的那個女子一同大喊來。
“你們有什么好說的?!笨h令大人說道。
他早就看出了老婦人的不對,可是,沒有足夠的證據(jù)可以證明,她就是綁架肖瑤的人,他正等待著二位的解釋。
他是一個好官,一眼就能看出來了誰是壞人,但是,自己是官府的人,要講真證據(jù)和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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