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與此同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廳門前響起。
“寧重,我本來不原意走這一趟,是你們寧家逼人太甚,叫你孫子出來,我可以保證寧家其他人不死,不然,就別怪老子手下無情了?!?br/>
“一大早,是誰在門口放屁,實在是臭不可聞,搞的本少爺連飯都吃不下去了?!?br/>
一個俊美少年搖著手,不斷地扇著面前的空氣,就好像他真的聞到了什么似的。
李波峰眼神一冷,人已劃出了一道殘影,直接伸出手掌朝寧昊抓了過來。
另一人比他更快,指一下就擋在了寧昊的前面。
不過是眨眼間,兩人就已對了數(shù)招。
“李波峰,你要是敢動我孫子一下,我就殺你李家滿門。"
兩人對招分開,寧老爺子瞪著李波峰,面色陰沉的說道。
李波峰卻是絲毫不退,一雙毒蛇一般的眼睛冷冷的盯著寧重。
“老東西,你以為寧家還是當(dāng)年的寧家嗎,呵呵,就憑你一個半截入土的老貨,就能保得住你的廢物孫子?"
這話一出手,背后的灰衣服弟子紛紛出劍,氣氛頓時緊張。
寧昊往院外掃了一眼,幾個護(hù)院均已或多或少受傷,雙方的戰(zhàn)力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寧重哼了一聲,右掌緩緩翻出,冷冷說道:“那就試試?!?br/>
從氣息上,寧昊便知老爺子不是李波峰的對手,站起來說道:“爺爺,殺雞焉用宰牛的刀,就一個李波峰,哪能讓您老人家出手,就交給孫子吧。"
“您老旁邊歇著看戲就好!”
寧重目光閃爍,一時間不知道孫子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昨天晚上他派出的人就報告李明浩被寧昊削了耳朵的事。
當(dāng)時還很不信,現(xiàn)在看寧昊一副心有成竹的樣子,他居然覺得那事情是真的了。
寧昊已把老爺子按坐到了椅子上,轉(zhuǎn)過身道:“姓李的,這大清早的,你就帶了一群狗來我寧家狂吠,是不是太沒素質(zhì)了,你這樣吵到了街坊鄰居怎么辦?”
“爺爺呀,這不想被狗吵醒,應(yīng)該怎么辦呢?”
寧重:“……”
你問我嗎?
不等寧老爺子回答,寧昊就自顧自地說道:“那就把亂叫的狗都打死好了?!?br/>
寧昊的語調(diào)輕佻,說到最后一句,氣勢忽然一變,渾身冒出了騰騰的殺氣,直逼對面李家所有的人。
感受到這樣的氣勢,李波峰的臉色一變,仿佛那無量大海卷起了無窮潮汐,一浪蓋過一浪的席卷而來,欲要將他們所有人吞噬。
這家伙是怎么回事?
區(qū)區(qū)一個少年,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氣勢?
如此氣勢,就連他大哥,李家家主李坤城也不曾有過,只有在十年前,那鈞天劍宗的杰出弟子身上感受到過。
這怎么可能?
就在李波峰處在震驚的時候,他身后的那些弟子紛紛露出了驚恐之色。
只見寧昊已經(jīng)動了,身上金光一閃,人就化作了一道殘影,直接向著他們撲來。
“?。 ?br/>
“??!”
……
只一個瞬間,幾個李家弟子就被寧昊放倒在地,全身抽搐地哀嚎起來。
“小子,你敢!”
李波峰被這慘叫聲從愣神中叫醒,立刻大吼一聲,向著寧昊沖去,同時一拳猛烈轟出。
寧昊嘿然一笑,腳下金光爆閃,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露出了他身后的一個李家弟子。
“不!師叔,不……”
那李家弟子聲音還沒落,李波峰的一拳就到了臉上,李波峰大驚,但是卻根本收不住。
嘭的一聲悶響,那弟子直接被一拳打爆了腦袋,紅的白的散落一地。
“哎呀,姓李的,你也太兇殘了,居然連自己后輩兒都?xì)ⅲ喼本褪悄У佬袕桨?,難道李家要背離正道,濫殺無辜嗎?”
寧昊站在一旁笑嘻嘻地說道。
“寧昊?。?!”
李波峰怒視這寧昊,眼中燃燒著火焰,恨不得將這家伙碎尸萬段。
寧昊劍眉一聳,也露出了猙獰之色,冷哼道:“嚎什么,昨天我已經(jīng)讓李明浩傳過話了,以后你們李家人見了我給我躲遠(yuǎn)點,否則后果自負(fù)?!?br/>
“顯然你們沒把我的話放在眼里,這是自尋死路?!?br/>
“小畜生,我殺了你!”
李波峰大吼一聲,朝著寧昊就沖了過來。
寧昊一個閃身,踩著金光躲過,自己的實力雖然如同半廢,但是憑著元嬰之力爆發(fā)的速度也不是李波峰能夠比擬的。
他的速度太快了,片刻功夫就又打趴了幾個李家弟子,李家弟子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說著向院子里的護(hù)院招了招手,幾個人連忙忍痛爬起來,控制了被寧昊打趴下的李家弟子。
“寧昊,你殺我李家弟子,我要你償命??!”李波峰氣得大叫!
“李波峰,你別給臉不要臉,那弟子是你自己殺的,如果你硬要和我寧家死磕,我就殺了你帶來的所有人?!?br/>
說話間,寧昊已經(jīng)提起了一個李家弟子的腦袋,只要他一用力,這名弟子的腦袋就能被他捏爆。
一瞬間,所有人都驚恐不已,這還是寧家的廢物少爺嗎?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qiáng)了?
李家弟子,包括二把手李波峰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間,毫無一點辦法。
李波峰氣得全身都在發(fā)抖,咬牙切齒:“小畜……”
寧昊淡淡的說道:“你再敢罵我一句,我就殺人!”
李波峰瞬間大駭,連忙擺手道:“別,不要殺人!寧公子手段高絕,李某佩服,特此為之前的無禮向您道歉,還望寧公子手下留情!”
寧昊咧嘴一笑,道:“嗯,這才乖嘛,早這樣的話,那位仁兄也就不用死了!”
李波峰看著寧昊這個樣子,恨不得撕爛他的嘴,但是如今他卻不敢這么做,如果這些弟子都死了,他這個李家二爺也就完了。
不止他完了,李家都要遭受嚴(yán)重打擊,連自己的弟子都護(hù)不住,以后誰還敢來李家學(xué)藝!
最終,李波峰妥協(xié)了,軟語求道:“寧公子,先前之事是我李家不對,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們一次吧!”
寧昊嘿嘿一笑道:“若是道歉有用的話,我們還修煉做什么?”
李波峰臉色青一塊,紅一塊,最后咬牙道:“寧公子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了這些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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