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月聽白若辰說不要動傀儡的耳朵,但是手卻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
就在檀月的手馬上就要碰到替身白若辰的時候,替身白若辰卻突然回頭,目光中透著兇狠的殺氣。
檀月后悔了卻是為時已晚。
替身白若辰右手食指中指并攏,只見捻出一道靈光,一揮手,冷冽的一道白光裹挾著真氣直奔檀月面門。
來不及躲閃,檀月看著那到光,腦海飛快轉(zhuǎn)動:
完了完了,都怪自己手賤啊,怎么就這么沖動,哎,第二世這樣死去也太沒面子了!
檀月以為自己如果不是死了,那肯定也要破相。
可誰知下一個瞬間,白若辰從樹上一躍而下,身形一晃擋在了檀月的面前。
而那道原本要劃在她臉上的白光不偏不倚,在白若辰的左臂劃了一道極深的口子。
檀月有點相信白若辰說自己是上仙了,因為那道口子深可見骨,這替身傀儡的靈力運用能力可見一斑,替身都這樣,那本尊只能更強(qiáng)。
不過她現(xiàn)在更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是白若辰疼不疼吧?
檀月?lián)鷳n的一把拉過白若辰要看他的傷勢。
從白若辰的表情來看是不疼的。
但是檀月發(fā)現(xiàn)白若辰的額頭滲出了一點綿綿的細(xì)汗。
果然還是疼啊,不過他們仙人都好面子,疼也要忍著。
白若辰卻沒有看自己受傷的左臂,右手一揮,將替身白若辰又變成折扇回了他手里,然后盯著檀月的臉看著她一臉的擔(dān)憂。
嗯,百年來,第一次有人為他擔(dān)憂,還不錯。
檀月看著白若辰的傷口,心里替他疼:“這……能治好嗎?”
白若辰心念一動,做作的開始裝疼:“哎喲喲,疼死我啦!”
檀月心里有點抱歉,以為是真的:“對不起啊,怎么辦我也沒有藥……”
“騙你啦,沒那么疼?!卑兹舫讲幌肜^續(xù)逗她了,把胳膊伸到檀月面前?!澳闵蛋。沂窍扇?,你看。”
“白若辰你很煩啊,正經(jīng)點!”
檀月再看那傷口,居然開始自己愈合了,不一會兒血肉已經(jīng)合并,骨頭看不見了,血也不流了,到最后只剩下一道棕褐色的疤痕。
檀月是第一次見到仙人受傷,她原本以為仙人就應(yīng)該是不可能被傷到,更不可能會流血的存在。
但是白若辰一次又一次打破了檀月固有的認(rèn)知,讓她知道仙人只是不太容易受傷,但也不是不能受傷的。
白若辰看檀月一直盯著自己的手臂發(fā)呆,用折扇輕輕敲了敲她的腦門:“哎呀好啦,傷疤有什么好看的?!?br/>
檀月還是沒有抬頭,繼續(xù)看著那道傷疤:“那你還疼嗎?”
“不疼了……”白若辰頓了一下,又改口道,“本來就不疼,小檀月可真是瞎操心?!?br/>
白若辰強(qiáng)行把自己的手臂收了起來,不讓檀月再看:“我話還沒說完,你上去就要扯它的耳朵,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個女孩子家家的臉上留到口子多難看。”
檀月心里也多少有點愧疚,誰讓她手太沖動:“所以傀儡的特點就是,不能動他們的耳朵是么?”
“對,一般情況下傀儡都會聽從他主人的吩咐,去百分之百的完成主人的要求?!卑兹舫捷p輕搖著折扇。
此時白若辰他們這邊的長臂鬼已經(jīng)被殺得差不多了,洛子川和姬菀晴在另一側(cè),應(yīng)該也不是大問題。
“耳朵是傀儡的命門,一旦有人要去動他們的命門,那傀儡就會瞬間和這個人以命相搏,直到殺死這個人才會恢復(fù)正常?!?br/>
檀月聽的汗毛一冷,感覺自己像是路過了鬼門關(guān)一趟。
“我還有一個問題?!碧丛滦⌒囊饬x的問道,“這個疤痕會消失嗎?”
“不會。”
“那我上次捅你那一刀……”
“哎,你還好意思提?我把脫衣服給你看看吧……”
“不用了不用了!”
白若辰輕笑著,他胸口確實有道疤,可能是老天注定讓他受這女人一刀,今天又替她擋了一刀,想想未來,會不會還有無數(shù)刀等著他?
罷了罷了,有刀來了就擋唄,他不擋誰擋?
姬菀晴和洛子川把剩下的長臂鬼都清理干凈了,兩人一前一后來到街這一側(cè)與白若辰和檀月匯合。
“都消滅干凈了?”
檀月問姬菀晴,但是姬菀晴專心致志的在擦自己的劍,根本不搭理她。
洛子川笑笑回答了檀月:“對,都干凈了,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是怎么樣?!?br/>
檀月看著姬菀晴衣袂翩翩,跟剛進(jìn)來的時候一樣一塵不染,再看看她自己還有洛子川,灰頭土臉的。
真是有差距。
不遠(yuǎn)處的墻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傳送法陣,姬菀晴佩劍一甩,一馬當(dāng)先進(jìn)了法陣。
“哎!是不是隊友了還!”
洛子川在后面吐槽姬菀晴,“她這人怎么一點團(tuán)隊精神都沒有?!?br/>
“可能是你太臟了,她有潔癖沒看出來嗎?”
白若辰拍拍洛子川的肩膀,跟著檀月也一起進(jìn)了傳送法陣。
洛子川一臉懵:“我臟嗎?江湖俠客不都是這樣?”
一反應(yīng)過來,場景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洛子川連忙大喊:“等等我啊你們!”
一邊喊著一邊也進(jìn)了傳送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