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魏言心中五味陳雜,捧著蟻后卻不知怎么處置,雖然他和蟻后建立了聯(lián)系,發(fā)現(xiàn)蟻后的傷十分嚴(yán)重,可是他卻速手無策,不過通過蟻后,他卻能清晰感應(yīng)到四只蟻王的氣息,它們被狼王引到一公里外,現(xiàn)在正在悻悻趕回。
突然,一個修長的影子被拉的老長,出現(xiàn)在魏言身前。
魏言臉色一變,就地一滾,左手將蟻后摜在腋下,右手反手一甩,一個銀色雷球便從他的掌心飛出。
然而,雷球撲了個空。
魏言原本以為是白天那人要從背后偷襲自己,看來自己預(yù)料錯了,不禁好奇的轉(zhuǎn)過身去。
皎潔的月光下,一個修長的身姿被拉長了身影,微風(fēng)撩起他的一絲秀發(fā),幾片毛皮堪堪遮住他身體幾處妙處,一條銀色腰帶圍住佳人盈盈不堪一握的細(xì)腰。魏言發(fā)出的雷球被他身邊一條青色大神叼在嘴中。
“青兒?”魏言疑惑的問道。
“你不趕緊逃出天野山,在這草地上干嘛?”聲音還是那樣清冷,簡練。
“呵呵,沒什么”魏言不著聲色的將蟻后藏到背后,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怎么跟過來了?”
“我記得某人還欠我三個承諾,難道你想賴賬?”
“?。坎?,不,不,怎么會”回過神來的魏言頓時大喜,佳人相伴,何其美哉,他怎么會拒絕。
“那就趕緊走,你的行蹤已經(jīng)暴漏了”青兒說完,也不待魏言回答,自顧自轉(zhuǎn)身向著天野山外走去。
魏言則趁機(jī)將蟻后和四只蟻王收進(jìn)冰心符中,然后裝作很歡喜的跟了上去。
湖席口左邊是一座低矮的山包,右邊,一條清澈的小溪從天野山中走來,拐過山梁,形成一道小小的瀑布,中間是一條長滿野草的小路。天野山設(shè)在湖席口的哨所便建在山包上面,這里地勢高,看得就遠(yuǎn)。
山梁后面,魏言和青兒兩人貓著腰,正在商量著什么。
“屋中有兩個橙級高階,一個橙級低階的符修,恐怕不太好對付?!鼻鄡盒÷暤南蛭貉灾v訴著目前的形式。
魏言點點頭,他也已經(jīng)派了一只蟻王悄無聲息的接近到小木屋,通過蟻王他已經(jīng)將屋中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涂上蛇黃粉的蟻王在神識的掃視之下是“隱形的”根本不用怕被修士發(fā)現(xiàn),魏言已經(jīng)隱隱猜到青兒為什么對天野山外圍的情況了如指掌了,因為她也派了一條銀色小蛇鉆到小木屋中去了。
“硬闖肯定是不行的,他們有三個人,我們還是悄悄通過吧,他們未必能發(fā)現(xiàn)我們”魏言建議道。
青兒瞥了一眼魏言,說道:“沒用的,出口已經(jīng)被設(shè)了禁止,我們過去肯定會觸發(fā)禁止的?!?br/>
“那怎么辦,硬拼我們肯定拼不過,要不我們再去下一個出口?”
“你以為還有機(jī)會么?你的行蹤已經(jīng)暴漏,天一亮,天野山的高階修士都會往這邊集結(jié),到時我們插翅也難飛?!?br/>
“那怎么辦?””魏言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現(xiàn)在的修為只有赤級高階,連屋中那個橙級低階的符師都未必打得過,青兒再厲害,他能同時對付兩個橙級高階的符師么。
“闖?!鼻鄡夯卮鸬暮芨纱啵骸澳憬o我拖住那個橙級低階的符師,其它兩個交給我。
“?。磕阈忻??我看我們還是趁著天黑去下一個出口吧。。。”
魏言還要再勸,青兒對著他一瞪眼,面若寒霜,全身猛然散發(fā)出一陣凜冽的寒氣,自顧自的沖向小木屋,青兒居然也是罕見的冰靈根修士!
人在空中,青兒便接連激發(fā)了三張不同的符箓,一張是巨劍符,一張冰甲符,一張赤渠符。巨劍符化為一把百尺長的巨劍,對著小木屋轟然劈下;冰甲符則化為一副晶瑩的冰甲護(hù)住青兒全身,銀光閃爍,將青兒映得像是一個出塵的仙子;赤渠乃是一種三級低階妖獸,猿首熊身,威風(fēng)凜凜,像是一面盾牌,將英姿颯爽的青兒問問的護(hù)在身后。
青兒的一系列施法在幾個呼吸間就完成了,她的果敢由此可見一斑。魏言嘆了一口氣,也激發(fā)了一張青狼符,一張火鳥符趕到青兒身邊。
木屋中三人反應(yīng)倒也迅速,就在巨劍劈下的一瞬間逃離出來,其中兩道劍光沖天而起,另一道土黃色的光芒略顯狼狽,從地下鉆出。
周一仁臉色陰沉的看著對面突然襲擊自己的一男一女,女的長得傾國傾城,絕世獨立,男的面冠如玉,眉清目秀,就是有點,有點像個陰柔。
‘“你們是什么人?居然敢襲擊我們天野山的據(jù)點”周一仁還在對男女的長相品頭論足,劉毅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周一仁不禁尷尬一笑,認(rèn)真大量起以前兩人來,女的還好,修為有橙級高階,那個男子,居然,居然只有赤級高階,他們兩個瘋了么?就這樣的本事還敢學(xué)別人劫道不成。
青兒哪里愿意答話,大有深意的瞥了魏言一眼,然后玉手朝著劉毅一指,赤渠妖獸咆哮一聲,四足著地,便向著劉毅撲去。
劉毅臉色一遍,赤渠符乃是貨真價實的橙級高階符箓,價值不菲,這種品階的符箓他不是沒有,可也只有一張,還是因為完成一次極為危險的任務(wù)由天野山賜下來的,橙級符箓使用的次數(shù)可是有限制的,用一次威能就少一點,他如何肯輕易使用。只是他不動用手上的鬼骷符,是敵不過赤渠的。
眼見赤渠妖獸想一顆炮彈一樣撲向自己,劉毅臉色陰沉不定,最終一咬牙,右手一翻,掏出一張全身漆黑的符箓在手迅速激發(fā),隨著劉毅靈力的注入,符箓中傳來鬼哭之聲,緩緩化為一個兩米多高,渾身漆黑的黑色骷髏。骷髏雙眼還燃著一縷鬼火。
赤渠獸轉(zhuǎn)瞬即至,掄起蒲扇大的肉掌便拍向劉毅,黑色骷髏厲嘯一聲,擋在劉毅身前,赤渠獸的大掌排在骷髏肩膀上,“咔嚓一聲”巨力直接骷髏肩胛骨拍斷,然而骷髏毫無反應(yīng),伸出指甲鋒利的雙手插在赤渠獸腹部,“撲哧”一聲,直接將赤渠獸肚子撕開。
就在這時,赤渠獸體內(nèi)傳出一聲嘶鳴,一道白光從中射出,越過黑色骷髏,直撲劉毅面門。劉毅匆忙激發(fā)鬼骷符,赤渠獸就沖到身前,所以兩者隔得很近。白光突然從赤渠獸體內(nèi)鉆出,劉毅根本沒有準(zhǔn)備,哪有時間反應(yīng)。只聽他發(fā)出“啊”的一聲撕心裂肺慘叫,便再無半點生機(jī)了。
杜武剛剛從土中鉆出就看到了讓自己驚駭莫名的一幕,橙級高階的劉毅一個照面便被收拾掉了!看得他不經(jīng)倒吸了一口涼氣,顫栗著鬼鬼祟祟的挪到周一仁身后。
周一仁臉色陰沉,劉宇的修為和他一樣,周一仁肯定,如果赤渠獸撲向自己,自己也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想到這里,周一仁便驚出一身冷汗,看向青兒的眼神便充滿了忌憚。
“閣下好魄力,居然用一張橙級高階符箓為餌,也要至我?guī)煹苡谒赖?,敢問我們師兄弟可曾得罪過閣下?”周一仁冷冷的說道。
青兒不置可否,芊芊玉指指向周一仁,趴在劉毅面門上的白光便化為一道閃電朝著周一仁撲來,這是一條一丈長短的三頭蟒,與青兒死去的那條小三有三分神似。
周一仁不敢大意,連忙撐起一個靈氣護(hù)罩,覺得還不保險,又激發(fā)一張金鐘符護(hù)住全身,毫不猶豫的取出自己的天府符,迅速激發(fā),但見一道六尺來高,十丈來長的巨墻拔地而起,巨墻中央,有一座門樓,墻上則左右排開十幾架黑漆漆的勁弩,長矛擺在膛中,矛尖泛著幽光,可以肯定,誰要是被射中,絕對立馬被矛尖上的劇毒毒死!
周一仁獰笑一聲,天府符乃是一套符箓,若是他能集齊其它三張,就能招出一座城府,將有四道城墻,施法者立于其中,便免除了后顧之憂,那時的天府符,已經(jīng)是黃級符箓了。
“咯吱”城墻上傳來拉弓的聲音,勁弩蓄滿了力,十幾條長矛宛如黑夜的幽靈,轉(zhuǎn)眼就到了魏言和青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