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道來東雪有這么些破事兒,還不如不來了呢……”羽靈抱怨著,最后再確認了幾次,確定姑娘身上的裝備沒問題后,才放心地松了口氣。
“那可說不準,若是不來,我還見不著小希呢。”顧絕兮喝了口茶水潤潤嗓子,“早先我們閣里的人一直進不了鶴鳴,還不是來了才解決的?”
“是是是,那是主子奇之又奇的豆?jié){功勞,不然商流之人不會松口的?!?br/>
羽靈笑道,無奈地搖了搖頭——主子總是這樣,很多看似不經(jīng)意的舉動,對大局都是有利的。
興許是運氣,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好了,我得去了,若是晚了,那批老家伙還不知道會怎么編排我?!鳖櫧^兮捏了捏羽靈的臉,轉(zhuǎn)身便大步離開。
只剛出了門,她就瞧見白存卿探頭探腦地蹲在門口望。
“作甚?我家可沒什么閑錢了,若是盜竊,請到對面白府?!?br/>
“我這……我這不是有點擔心嘛!那些老東西之中,有的是擅長用暗器的,也有擅長用毒的,在鶴鳴都是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根本不是省油的燈!你這個模樣……”
白存卿上下打量顧絕兮一番,搖了搖頭。
姑娘穿得單薄,連戰(zhàn)甲都沒穿,一看就極為輕敵,到底是年輕,初生牛犢不怕虎。
“莫慌,我畢竟在江湖上闖蕩這么些年了,該有的路數(shù),都見過?!?br/>
東雪朝堂的武將,分為三派,一派五大三粗,光靠蠻力就在戰(zhàn)場上殺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一派精通下三濫的手段,大多在江湖上是有頭有臉,用毒、耍暗器,坑蒙拐騙偷,無所不用其極;另外一派,是極其精明,卻堅守正道,武力和謀略都屬上乘。
無腦派比較好處理,她只需要用武力說服。
江湖派很難相處,沒有利益的事情大多不會做,不在背后放冷箭就算仁義了。
精明派雖要花些功夫,卻也是能爭取的,和聰明人做交易,向來是件舒服的事兒。
“唉……你可千萬要小心,我可不想一會兒幫你處理后事啊。”
顧絕兮挑眉,面對這種另類的祝福,暫且不計較了。
“放心,我若平安,一定第一個將你的腦袋擰下來。”
“哎,我這是關(guān)心你呢!真是不識好歹!”
“多、謝、了!”
比武大會在一個空闊的地方,這地方顧絕兮很是熟悉,后邊是宮墻,墻上還有她的“大作”。
宮門東三門前的空地上,聚集了諸多官員和看熱鬧的百姓。
安晗在守衛(wèi)隊的監(jiān)視亭中,避開風雪,也要湊熱鬧。
“陛下,這……顧將軍到了,比武何時開始?”守衛(wèi)隊長冷汗直冒,卻不敢抬手擦。
“讓朕這面的百姓散開些,擋著視線了?!卑碴蠑[擺手,有些不悅,“散開就能開始了?!?br/>
“遵命。”
隊長給老秦一個眼神,老秦點點頭,一路小跑到擂臺邊,大聲喊道:“這面的散開些!一會兒刀槍不長眼的,若是靠得太近,死傷不論!”
鶴鳴百姓聞言,紛紛散開,還有些畏懼。。
也有不怕死的,直嚷嚷:“不就是一個小姑娘嗎!做什么這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