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對我們還真的是很照顧,居然讓我們找到了一個天然的的山洞,而且洞口相當?shù)碾[蔽。要不是坦克絆了一腳一頭載了進去,我們還真不會現(xiàn)這個隱蔽在雜草之中的洞口。
洞里的空間挺大,我們十來人呆在里面仍顯得很寬敞。望著幽暗寬敞的洞穴,我唏噓感嘆不已,寒冬山林的夜晚,能得此福天寶地,真是踩了狗屎運了。
眾人累了一天了,安排好休息時的暗哨后,便在洞的中央升起一堆篝火圍坐在一起啃軍用干糧。
由于擔心我的心情還不是很好,所以隊長便沒有安排我去值夜哨,正好我也懶得關(guān)心這些事,一個人坐在火堆旁默默地休息。當然,這一切都是伴隨著鳥人的聲音在進行,不過看起來大家心情很好,一起圍繞著某個話題吹牛皮,等到都感到有些困意后,便圍著火堆鋪上睡袋,放好武器,跐溜全鉆了進去。
黑熊幫我鋪上睡袋,拍拍我的肩膀在我旁邊躺下,我回過神來感激的說聲謝謝躺下,望著洞頂跳動著的火光,久久不能睡去。
我望著手邊的武器,藍黑色的烤漆在火光下閃耀著冰冷的光芒,我甚至聞到了那空氣中淡淡的火yo味,冰冷而又誘人。
或許,半年的時間,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接受習慣了這種生活,骨子里最深處的那份不安分,年輕的心,沸騰的血液,驚心動魄的生活對它們充滿了誘惑,那種致命的誘惑。不知道是對是錯,也沒有對與錯。
不一樣的生命,平常人一輩子也接觸不到的,甚至一輩子也不會知道的生活,對于一個年輕的心,這是多么大的誘惑??!
年輕的血液是沸騰的,誘惑的背后卻是代價,代價的背后是生命和鮮血。我知道我現(xiàn)在所觸及的是生命的邊緣,是所有人唾棄不屑謾罵與唯恐避之不及的戰(zhàn)爭!
而我,或許已經(jīng)習慣上了手握鋼槍的感覺。我知道這種感覺,我能感覺到鋼槍的背后是鮮血和生命。早上的一幕仿佛又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敵人的鮮血或許可以忍耐,可以護忽視,可以給自己一個理由。但是,無辜者的鮮血卻也在子彈下四濺,無辜的生命作為附屬在我們的眼前消失。走到今天這一步,我錯了嗎?
只要再握住槍,早晚有一天我也會射出這種橫飛的子彈!
我該留下嗎?
第二天天剛蒙亮,黑熊就將我搖醒,遞給我一包軍用干糧,我直接接過撕開包裝塞進嘴巴里,無奈的嘆口氣望著洞頂。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又要被人在山林里攆著跑了!
今天注定比昨天會更兇險!
俄軍部隊像蜘蛛一樣,正在林子里織著一張巨大的網(wǎng),而我們就是在這張巨網(wǎng)中掙扎著的獵物。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或者說是兩種結(jié)果。要么掙開這張網(wǎng),沖出去;要么,被這只大蜘蛛抱在在懷里,慢慢的撕碎,吃掉!
匆匆吃完早餐,此時天色尚未全亮,在山林中才剛剛能看清腳下的路。正如我們昨天猜想的一樣,追在屁股后面的俄軍在踩到我們沿途設(shè)下詭雷后,便聰明的選擇停止追擊,這給了我們大把休息的時間。
稍稍收拾一下,眾人便扛上自己的裝備武器走出山洞,抹掉周圍的痕跡,急匆匆的向格基斯特鎮(zhèn)的方向行進。
身旁的樹木和腳下的巖石積雪飛快的向后消逝,我們一隊人快的向目標行進。
天亮后,身后的俄軍肯定也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開始新一輪的追捕。夜晚面對同樣訓練有素而且不知具體情況的我們,冷不丁的一兩個偽裝高明的詭雷,就讓他們不敢輕易在夜晚展開追捕行動,已經(jīng)吃了一肚子的癟的俄軍今天還不拼了命的追擊我們!
身后大批的增援,周圍大量己方的兄弟,肯定會讓追擊的俄軍信心百。雖然昨天我們的布置的大量絆雷讓他們的傷亡不小,但只要我們碰到周圍火力網(wǎng)中任何一個裝備精良的蛛絲,他們都會在最快的時間里調(diào)集兵力增援,消滅我們!
地雷早已用盡,我們身上的僅剩為數(shù)不多的手雷也不舍得隨便設(shè)置詭雷了,必須得留一些備著與俄軍遭遇的時候使用。沒有這些絆雷詭雷的干擾,身后俄軍追擊的度會更快。
連續(xù)奔跑了接近一個小時,我已經(jīng)感到陣陣的疲倦向我襲來,氣喘吁吁。隊長的裝備已經(jīng)被黑熊和瘋子接了過去,僅留下武器提在手中。但是連續(xù)的奔跑了那么長時間,臉色和嘴唇已經(jīng)變的煞白,胸口更是劇烈的上下起伏,氣喘如牛。但是,他卻沒有一絲要停下來休息的意思。
隊長拽著坦克遞來的手翻過一座巖石,大口喘上兩口氣,向一旁的鳥人問道:鳥人……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俄軍的……最新情報?
鳥人擦把汗搖搖頭,查看一下固定在胳膊的上的微型電腦,抬起頭對眾人說道:目前還沒有接到總部傳來的最新情報,追捕的俄軍都保持無線點沉默,每隔半小時才匯報一次他們的情況,總部正努力的收集情報,辨別他們的具體位置。
等等……!
鳥人猛地大叫一聲,停住腳步,低頭迅的操作幾下胳膊上的微型電腦。
情報,是總部的情報來了!
眾人迅的結(jié)成防御陣型,將我、隊長和鳥人保護在中間,
最新情報!鳥人將手中的g36低在肩頭:根據(jù)總部收集到的最新情報分析,已經(jīng)有一隊十人左右的俄軍特種小分隊低至我們的附近,根據(jù)來的坐標,應該就在我們方圓千米左右!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該來的總會來,逃了那么久,終于還是正面對上了!雙手也忍不住的抖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的sg552望向眾人,眾人都是微微的皺起眉頭,雙眼警覺的注視著四周,沒有一個人說話。
能不能躲開,繞過他們?蝎尾問道。
現(xiàn)在能不正面沖突最好就不要對上,一旦開火,我們就會暴露自己,誰知道還會引來多少人?到那時候,優(yōu)勢盡失,只能死拼到底了。
不可能!我忍不住插嘴道:我們留下的痕跡太明顯了,不可能躲掉!
眾人聽到我說話,都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我自己也愣了一下,自己怎么就插上嘴了?
隊長思索的一會兒,問鳥人:身后和其他的俄軍軍隊離我們還有多遠?
身后的軍隊大概有七八里山路的樣子,想趕過來需要一些時間。另外的那些分布都不一樣,最近的一隊要趕來支援的話,全大概只需要二十分鐘,我們已經(jīng)正面對上他們了!
方向。
三點-四點方向。
干掉他們!蝎尾,偵查一下情況,其余人埋伏,爭取一瞬間給我干掉他們!二十分鐘內(nèi)必須撤掉!
是!
眾人低吼一聲,眼神里都露出兇光,絲絲殺氣彌漫在四周。
我舔舔干燥的嘴唇,望著周圍殺氣騰騰的眾人,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我……我該怎么做?
蝎尾將p背在后背上,迅的爬到一顆巨大的樹上去做偵查,金智俊也爬到一塊位置稍高點的地方警戒。眾人小心的四散開來,尋找適合的埋伏位置。
隊長走了過來,站在我的身前一臉嚴肅,由于肩膀上的傷口,隊長臉色煞白的嚇人,臉上的刀疤顯得更加獰猙,睜著血紅的眼睛盯著我問道:你能不能戰(zhàn)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