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fā)走了李快,趙鏑自己也開始進入閉關(guān)狀態(tài)了,趙鏑針對血影天微城分舵的計劃,是打算自己獨自一人解決,否則也他不會尋找陸雙鶴來煉制靈陣。
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他自己動手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但是他修煉的本身就是自己上一世最熟悉的功法,在這個元靈之氣充盈的世界中,精進速度可謂快得嚇人,如果不是為了精煉培育自身的靈魂,他現(xiàn)在就可以輕松突破神道境。
不過趙鏑越是修煉自己上一世偶得的這門《破六道》功法,就越發(fā)覺得此功法玄奧深不可測,而且借助鍛煉靈魂,他發(fā)現(xiàn)自身的肉身還在精進,似乎并沒有達到一種圓滿狀態(tài),這也就讓他越發(fā)不敢隨意突破。
只有經(jīng)歷過武道修煉之人才知道根基的重要性,趙鏑兩世為人當然知道一個武者未來的成就如何,完全取決于他自身最開始打下的根基基礎(chǔ),根基打得越牢靠,未來的成就才能夠越高。
感受自身的不圓滿,趙鏑當然不會圖一時之快,而去輕易追求境界的快速提升,而且他自己也跟神道境強者戰(zhàn)斗過,他能夠感受這個世界的神道境高手似乎也并沒有外界傳聞的那么厲害,甚至他修行了盜天梯秘術(shù)之后,有一種本能的感應(yīng),感覺自己接觸過的那些神道境人物似乎一個個都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殘缺感,似乎他們的修為有缺,也不知道是功法的問題,還是他們自身對于修行的領(lǐng)悟有誤,那是一種對于道的本能感應(yīng),這種感覺玄之又玄,趙鏑自己也說不清楚。
總之,趙鏑自己和神道境巔峰有過對戰(zhàn),對于神道境強者的強大毫無感覺,這也是他自信自己一人就能夠解決血影分舵的原因。
趙鏑自身的血脈封印束縛解除之后,修為早就已經(jīng)恢復(fù),比之上一世強大不知幾倍,而且隨著靈魂的鍛煉,他對于盜天梯秘術(shù)的領(lǐng)悟也越發(fā)深刻,已經(jīng)將這門秘術(shù)徹底和自身的武道相融,一般的神道境巔峰他真沒有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擔(dān)心血影分舵中的人數(shù)太多,他一人無法保證全部滅殺干凈的話,他甚至連陸雙鶴的靈陣都不需要,獨自一人前往殺絕這個小小分舵的人絕對不在話下。
趙鏑的破六道已經(jīng)將自身的奇經(jīng)八脈和正十二經(jīng)經(jīng)脈已經(jīng)全部貫穿圓融,肉身的強悍在天地元靈之氣的洗練下已經(jīng)堪比桐皮鐵骨,趙鏑覺得以自己此時的肉身強大,雖然達不到肉身硬抗子彈的地步,但是刀劍想要傷自己基本上不可能,甚至覺得自己肉身硬接神道境強者的戰(zhàn)兵一擊也不會有大礙。
本來趙鏑都以為自己的肉身應(yīng)該已經(jīng)強大到了極致,達到了圓滿程度,卻沒想到最近隨著靈魂的鍛煉得到精進,內(nèi)視己身之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隨著自己每天的修煉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這種情況讓趙鏑心中一動,覺得自己肉身的鍛煉好像還沒有達到圓滿。
正好這一次趙鏑閉關(guān)倒是可以看一看,自己五臟六腑的變化究竟緣何而來。
趙鏑閉關(guān)想要一探自己修煉的破六道功法的根底,另一邊西城陸家卻一派愁云慘淡,被趙鏑那么一番連消帶打,不但陸無雙被趙鏑當眾打臉,陸天林跪地求情,也沒能換來趙鏑的絲毫同情,最后還是靠出賣自己的一直看不上眼的庶子,才算是平息了這場禍端,以陸天林這樣一位天微城聲名赫赫的靈陣大師的聲譽來說,可謂是聲譽掃地顏面盡無。
書房之內(nèi),陸無雙和陸天林父子二人相對而坐,陸無雙那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在敷用了靈藥之后已經(jīng)消腫了,但是左邊臉的幾顆后槽牙卻沒有辦法恢復(fù),此時他雙目盡赤一臉怨恨地對著陸天林道:“父親,此仇必須報,如此深仇大恨如果不報的話,咱們陸家的臉面就真的徹底完了?!?br/>
陸天林同樣一臉的陰沉,盯著這個已經(jīng)徹底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的兒子,冷哼道:“怎么報?我給你把刀,你去一刀捅死他!哼!為父平時是怎么教導(dǎo)你的,每臨大事需有靜氣,這些年你的養(yǎng)氣功夫都養(yǎng)到狗身上去了嗎!”
要說恨,陸天林心中的恨意比之陸無雙還要狂暴,但是他是一個真正有城府的,知道有些仇不能夠掛在嘴邊,需要深藏心底,在自己比對方弱小的時候,你唯有忍氣吞聲忍辱負重,才能夠在關(guān)鍵時候狠狠咬對方一口,給對方致命一擊,所以看到自己這個一直讓自己感到驕傲的兒子如此沉不住氣,他心中的怒火越發(fā)高熾。
陸無雙見到自己父親那一臉的陰沉,心中一凜,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同樣知父也莫若子,他知道自己父親此時必然怒火高熾,雖然不敢觸父親的霉頭,但是至少恢復(fù)了些許理智,只是嘴上依然犟著,道:“本來就是嗎,我的名聲可以不管,但是父親你的名聲卻不能不顧,趙鏑這廝囂張如斯,這口氣我們陸家絕對不能就這樣咽下去?!?br/>
陸天林沉聲道:“沒有讓你咽下這口氣,但是在你不如人之時,你需要懂得隱忍,光靠嘴就能報仇嗎?既然他趙鏑囂張,那自然會有人治他。你等著看吧,天欲使人滅亡,必先使人瘋狂。趙鏑此子一點不知道吸取他父親的教訓(xùn),如果他回來汴京低調(diào)做人的話,也許還有活命的機會,沒想到他一回來就這樣高調(diào),那他必將死無葬身之地。哼!”
一聲冷哼之后,陸天林直接起身拂袖道:“你且在家中好好歇息養(yǎng)傷,為父要去城主府一趟。”說完直接推門離去。
聽到父親要前往城主府,陸無雙瞬間眼前一亮,有點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了。
自己陸家的身份地位在趙鏑面前不夠瞧,但是自己陸家也不是泥捏的,背后的靠山是干什么用的,不就是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用的嗎!
借力打力,忍氣負重。
陸無雙心中對自己父親的手段十分欽佩,看著父親遠去的背影眼中閃爍著崇拜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