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田伯光,不愧是在江湖上混跡了那么久的老油子,此刻趙浪出手速度之快雖然遠超他的預(yù)料,但若想一擊制敵,將田伯光制服,卻也沒那么容易。
刀風(fēng)呼嘯如狂風(fēng)席卷,趙浪的細劍陡時被田伯光磕飛,貼著田伯光的臉而過,劍風(fēng)揚起田伯光眉前的頭發(fā),削落一縷。
“好小子,我倒是小瞧你了,”望著地上飄落的發(fā)絲,再看看好整以暇,面帶微笑的趙浪,田伯光哪里還能不清楚,這小子完全就是扮豬吃虎的主。
那一招希夷劍法雖然招式和令狐沖小子一模一樣,但是威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趙浪這小子的實力完全不下于自己,可千萬不能大意,否則堂堂天下第一采花郎君跟著一個小尼姑跑去出家做和尚,那樂子可就大了。
想到這里,田伯光警惕了許多:“既然趙兄弟的身手這么俊,那田某可就不留情了。”
一縷白色的真氣附著在短刀之上,田伯光的目光在一瞬間陡然凌厲,原本瞇著的雙眼也瞪得老大,握刀的右手之上,經(jīng)脈暴露,顯然已經(jīng)動用全力。
“狂風(fēng)刀法,風(fēng)卷殘云!”
短刀不斷地旋轉(zhuǎn)著,真氣撕風(fēng)排云,直對著趙浪迎面削來,另一旁,令狐沖的眼中露出了擔(dān)憂的表情,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田伯光面對自己的時候,還是藏了拙。若是之前田伯光使出這一招,令狐沖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接不下來的。
這一招,趙兄能接下來嗎?趙兄是因為我才插手這件事的,可莫要連累趙兄在田伯光刀下丟了性命,不然我可就太對不起趙兄了。
趙浪嘴角輕勾,面對田伯光的刀風(fēng),他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緊張,因為他本身的確沒有什么壓力。
快?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的確是對的。不過,那也得是真正在速度上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才行,就像田伯光的狂風(fēng)快刀,對付令狐沖和一些普通的二流武者?;蛟S無往而不利,但是面對寧中則、岳不群等一流高手中的強者,那就捉襟見肘,無法應(yīng)付了。
在趙浪面前,縱使是一流高手一流巔峰高手。也不能對他產(chǎn)生任何壓力,更不用說田伯光這個在一流武者里還算較弱的存在了。
“希夷劍光,”趙浪出劍如電,一個瞬間便擊出了三劍,每一劍都刺在了田伯光狂風(fēng)刀法的破綻之處,兵不血刃,便逼得田伯光的快刀無法繼續(xù)施展,只能撤招后退。
未必要學(xué)習(xí)獨孤九劍,才能夠見招破招,只要眼力夠強。速度夠快,天下招式,又有什么不能破的?
只見空中刀劍相交,發(fā)出璀璨刃光,鏘鏘之聲不絕于耳,不知不覺,二人竟已過了百余招,無一不是趙浪后發(fā)先至,窺破田伯光的狂風(fēng)刀法破綻,將田伯光逼得只能后退招架。沒有搶攻之力。
“趙趙兄,好強!”令狐沖望著趙浪,口中喃喃自語。
別人不知道,他令狐沖是清楚得很的。以前從來沒聽說過師父把華山劍法教給外人,如今他和師父等人分別不過一月不到的功夫,想來趙浪即使練希夷劍法,也就只修煉了這些許時日。
區(qū)區(qū)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在希夷劍法是的造詣卻勝過了自己數(shù)年的苦修,這趙兄的資質(zhì)。還真是讓人嫉妒??!
錦衣男子望著趙浪的身影,眼里光芒閃爍:“希夷劍法,華山絕技之一,在江湖上的快劍中,也列得上名次,這小子使得倒也像模像樣。不過岳不群竟然連華山高深劍法都肯交給他,想來這小子和岳不群之間的關(guān)系不簡單??!”
一旁的童姓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厲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公子,要不”
“不要魯莽,依我看來,你還未必是他的對手,再說,他這樣隨便地顯露出希夷劍法,絲毫不加隱藏,反倒不像是和岳不群有所勾結(jié)。”錦衣男子笑了笑,目光又投向了田伯光,臉沉了下去,“倒是田伯光,一轉(zhuǎn)眼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家伙一點都沒變,當年勾引本座的侍女,如今卻又來糾纏恒山派的小尼姑,當真是一根攪屎棍?!?br/>
“這田伯光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一把好手,”童姓男子點點頭,“可惜無法收為己用,幸好以他的性格,名門正派是肯定容不下他的,無需擔(dān)心他與我圣教為敵?!?br/>
錦衣男子冷冷一笑:“就算他真的與我圣教為敵,又能如何,不過一招的麻煩?!?br/>
童姓男子躬身道:“這是自然,公子神功已成,天下哪還有敵手?!?br/>
錦衣男子點點頭,從桌子上站起來:“此番見到了這個自稱‘神教圣姑父’的妙人,倒也不枉此行。若是可以招攬,圣姑對他也有好感,倒不是不能撮合。此人對付田伯光并未出全力,五十招之內(nèi),田伯光必敗,再看下去,也沒有意思了,回去吧!”
另一邊。
“我說儀琳小師傅,你也別直勾勾地看著我了,讓我很不好意思呢!”跟田伯光打斗之時,趙浪還有精力分心調(diào)戲儀琳,“沒看到你令狐師兄都快被削成臘腸了嗎?你們恒山派的天香斷續(xù)膠和白云熊膽丸,就別藏著掖著了,給他吃點吧!不然待會他變成了死狐貍,可就麻煩了?!?br/>
儀琳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趙浪,臉上的緋紅久久不散:“哦!儀琳知道了?!?br/>
儀琳一路小跑,道令狐沖面前,從懷中掏出藥瓶,取出藥丸給趙浪服下,正在此時,一個布制的平安符從她的懷中掉了出來。
“呀!”儀琳一聲驚呼,連忙撿起平安符,拍了拍沾在平安符上的塵土,珍惜地捧在了手里,觀其行為,想來那個平安符對她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
似乎被儀琳的驚呼聲給驚動了,已經(jīng)走到樓梯口的錦衣男子若有所覺,轉(zhuǎn)過頭來,當他的目光落在儀琳身上之時,陡時凝固了。
“怎怎么可能?”(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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