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找上門來
宋文斌的電話最終還是沒有打通,急的我差點就去警察局找他,最后還是被風黎給安撫下來。
風黎答應我,他會幫我找石頭,我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可這心到底懸著,風黎帶著宋瑤出門沒多久,心焦難耐的我忍不住給二.奶奶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遍之后二.奶奶沙啞的聲音才從電話里傳來:“丫頭,咋的了?咋這會打電話來了?”
“奶,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嗓子啞成這樣了?”我擔心的問著。
電話那頭的二.奶奶咳嗽了一聲,慢吞吞的道:“人老了上了年紀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了,感冒好久了,一直吃藥沒見過來!”
“我這身體你就不要擔心,你是不是有啥事啊,這會打電話!”
“奶,是石頭,我突然……”
“她嬸子,你這都弄好沒,我這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咱快點去,要是去遲了,怕是就抓不住了!”
我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出來老趙頭低沉急速的聲音。
“奶……”
“丫頭啊,奶這還有事,不掛啥事等奶回來再給你說!“
說完,二.奶奶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的太快,等我再打過去,電話那頭始終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想了一下我飛快的撥通王明陽的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聯(lián)想到宋文斌剛才發(fā)來的圖片還有二.奶奶異常的舉動,我心道恐怕這次的事情不小,心里默默祈禱石頭一定沒事。
要是石頭有任何事情我都沒法給自己交代。
宋文斌的電話打不通,急的我就要出門去找,剛走到門口一道黑色的影子忽然攔住我的去路。
黑色的鬼氣散盡后,看到來人我瞬間眉頭緊鎖,很是不悅的問道:“有事?”
沐紫蘇扶著肚子眼尾掃了一圈別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墨到底還是騙我了,你雖是活人,能懷上墨的孩子實屬不易,只是……”
她掃視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嘴角噙著笑容,不屑的口吻說道:“你們?nèi)碎g有句話叫做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本來我也不想為難你,可誰叫我們兩個喜歡上同一個男人,尤其……”
她的視線落在我的腹部,明明知識點淡淡的掃了一眼,我卻感覺到冰冷的寒意。
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快而準的插在我的肚子。
“千百年來你是第一個懷上鬼胎的人,而且還是千年不遇的鬼胎,原本這是好事,我該恭喜你,可你知道活人懷柜臺的結(jié)果嗎?”
我蹙眉,不用她說,我也知道七八分。
沐紫蘇沒看到我的不悅,自顧自的說道:“這鬼胎就是靠吸收活人的精氣活下來的,換句話說孩子出生的那天就是你的忌日!”
“你覺得就算我死了他放過我嗎?或者說你覺得他會讓我死嗎?”我皮笑肉不笑的問他。
都是女人,沐紫蘇腦子里想什么我怎么會不清楚,心里冷笑。
她在墨蕭然面前給我滴眼藥讓我不好過,我怎么會讓她好過,最起碼我心里不舒服我也讓她不舒坦。
果然,沐紫蘇聽了我的話,臉瞬間沉下來。
“周子衿,你別給臉不要臉!我今日來可是看在我們同為女人的份上和你好生商量,你要說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怎么個不客氣法?”
我云淡風輕的問著,完全不把她的話當回事。
“你都說了我這可是千年不遇的鬼胎,你覺得我和肚子里的鬼胎要是出了任何問題,墨蕭然會放過你?”
沐紫蘇的臉再次難看的就像吃翔。
我接著道:“如果我是你,不會在我的身上想辦法,而是想辦法怎么籠絡墨蕭然的心,畢竟只有那個男人才能給你想要的幸福!”
“呵呵,你倒是看的挺清楚!”沐紫蘇呵呵兩聲,眼神朝著窗外瞥了一眼,眉頭一閃而過的緊鎖,接著道:“這次我就暫時放過你,下次可就沒有這么好的事情了!”
說完,人就消失不見!
我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心里沉甸甸的,只要肚子里的孩子存在一天,這麻煩就會一直纏著我。
“你要去哪?”
手放在門把手上,還未把門推開,墨蕭然冰冷的聲音陡然在我身后響起,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我本能的打了個寒戰(zhàn)。
轉(zhuǎn)頭就看到一臉肅然的他立在我的身后,身上玄色的長袍襯得他的氣勢越發(fā)冷峻,配上那張完美的沒有一點瑕疵的臉,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一樣。
只是我對這樣的盛世美男提不起來一點興趣。
看來今天是無論如何都走不了了。
索性收回手,擰著眉頭平靜的看著他:“你可是鬼王,難道我要去哪你不清楚嗎?”
墨蕭然劍眉微微擰了擰:“你該是記得我說過的話,這孩子既然已經(jīng)在你的肚子里,你就別想著拿掉!若是孩子出了事,你們周家你該知道后果的!”
“我覺得用無恥這兩個字已經(jīng)不能形容你了!”我呵呵一笑:“好啊,如果你不想讓我再對這個孩子打主意,那你就幫我把石頭找出來,只要你能確保石頭,我爹還有二.奶奶無事,我就不打這個孩子的主意!”
“否則……”我學著墨蕭然的口吻道:“雖然我的閱歷不如你,可是你該知道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你若是把我逼急了,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到時候你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還有管好你的女人,若是下次她來找我,我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刺激她,她出了神秘意外怪我!”
墨蕭然劍眉微挑,蹙著眉頭不解的看我。
我哼了一聲沒給他解解釋,心里也沒把沐紫蘇放在心里。
反正我現(xiàn)在就是破罐子破摔,誰讓我不舒服那我也讓他們不舒服。
大家一起不痛快好了!
擰了擰眉,墨蕭然頗有些無奈的口吻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可以說不去嗎?”我很不好的問著。
他說:“可以,但是希望你不要后悔,以后有什么事情也不要來找我!”
他明顯是話里有話,不得不讓我多想,想到石頭我就勉強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