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茵茵?!备稻霸~一手拉過喬若茵,和眾人道別后直接走出了別墅,然后打車去了傅海所說的那個警局。
……
此時此刻,在警局里面,傅家的幾個人都到了,除了傅海,還有傅盛和白敏,就連傅曉曉也跟著來了,還有傅海的妻子裘明珠。
“媽,我真的沒事,就一點點傷。”對著裘明珠心疼的眼神和擔(dān)心的話語,傅明軒也是壓低了聲音安慰道,他這手上的血跡都沒有擦過,所以看上去血淋淋的有些嚇人,其實他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
因為成為了修真者,他的體格就強壯了不少,體內(nèi)的一絲絲靈氣也會幫忙溫養(yǎng)傷口,所以看著嚴(yán)重,實際上卻是不怎么難受。
“都這樣了,骨頭都要看到了,怎么會沒事?!”裘明珠眼眶通紅,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她就這么一個兒子,萬一這手出了什么問題,那讓她怎么辦,手可是最重要的??!
“真的沒事,等下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就好了?!备得鬈庨_口道。
“還等什么等,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裘明珠也是不想看著兒子繼續(xù)等在這里了,與其在這邊做筆錄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去醫(yī)院。
“這位女士,您的兒子還不能離開,醫(yī)生我們已經(jīng)過來了,正在路上,馬上就可以治療?!边@邊警察見裘明珠拉著傅明軒就要走,也是起身阻攔。
傅明軒的傷勢鑒定已經(jīng)做好了,也已經(jīng)初步處理過了傷口,醫(yī)生也快到了,人是不能離開的。
“沒事的媽,我說了我沒事就是沒事,一點都不疼?!备得鬈師o奈地嘆了一口氣,輕聲道,說話大的聲音還不能讓其他人聽到,因為這傷要裝得嚴(yán)重一些,這樣才可以讓自己得到好的結(jié)果,比較對方那邊的中年男人的骨頭都折了。
“那好,我陪你在這邊等?!濒妹髦橐膊皇且粋€不講道理的人,警察都已經(jīng)出面說了,她自然是不能在這邊鬧事,于是點了點頭,在自己兒子的旁邊坐下。
而在這個等待廳的門口,傅盛和白敏也是站在外面,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正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傅景詞還有喬若茵。
“你們兩個訂婚宴上跑什么?不是說累了就回房間嗎?”白敏有些頭疼地問道,“現(xiàn)在好了,你表弟跟著你們出來惹了禍,還受了傷,這見骨頭的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好?!?br/>
“我們只是想著訂婚宴這么有紀(jì)念價值的日子,應(yīng)該出來自由地玩一玩,賓客敬酒也敬過了,聊天也聊了,晚上還有時間就出來了?!备稻霸~擋在喬若茵的面前解釋道。
“這是我的注意,爸媽不要怪景詞?!眴倘粢饎倓傄彩窃诒枳幽沁吜私饬艘幌麓蟾诺那闆r,她心中有數(shù),傅明軒當(dāng)時沖上去的動作是下意識的,也不怪他。
傅明軒事喜歡冰凌子的,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當(dāng)他看到冰凌子遇到了危險,也就沒時間去想她到底能不能應(yīng)對,直接就上前保護了,喬若茵倒是沒想到他的一見鐘情能喜歡到這樣的程度。
“茵茵你才十七歲,還沒成年,貪玩一些可以理解,但是景詞就做得不對了,這個不能怪你,要怪他,景詞不應(yīng)該帶你出去。”傅盛也是在一旁開口道。
“還沒成年……”喬若茵聞言也是有些郁悶,自己的靈魂說什么都已經(jīng)快三十的人了,雖然比不上傅景詞經(jīng)歷四五十年那么多,但也老大不小了,被人這樣說也是有些奇怪。
“都是我的錯,和茵茵沒有關(guān)系。”傅景詞這時候也沒有什么好狡辯的,本來就是他們溜出去玩,雖然傅明軒這事實在不怪他們,是他自己想追冰凌子。
于是兩個人默默地站在原地被傅盛和白敏說教,而那邊傅海卻是和冰凌子一直聊天,從傅海知道冰凌子是單身之后,他就很高興,連兒子惹禍的事都放在了一邊。
“伯父,我們還是先進去吧,那邊的男人被明軒打斷了手骨,現(xiàn)在也是在治療加做筆錄?!北枳用鎸χ岛R恍┟黠@的提問,也是有些尷尬,于是開口轉(zhuǎn)移了話題。
“打斷了手骨?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傅海聞言卻是一陣驚訝,“這不可能啊,明軒力氣雖然不小,但是也不大,哪有打斷人家手骨這么厲害……”
“沒事,先進去看看吧,可能是對方的手骨本身就比較脆弱。”冰凌子也不知道怎么和傅海解釋,于是想了個勉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