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美人之貽(9)
花語打了個哈欠:“嗯?!?br/>
余靳淮想到什么,“是不是有了?”
花語瞪大眼睛。
余靳淮:“……不可能,每次我都戴套了?!?br/>
花語伸手捂住她的嘴,“說什么呢!”
余靳淮冷靜又冷漠的說:“為了防止再搞出一個臭小子,我每次都……”
花語的瞌睡徹底醒了:”沒有!我就是困而已?!?br/>
余靳淮捏著她細嫩柔軟的手,還是有些懷疑:“保險起見還是讓醫(yī)生來看看?!?br/>
花語:“……我都說沒有了?!?br/>
余靳淮并不搭理她,給她洗了個臉,擦傷潤膚乳,涂上潤唇膏,又去找了套衣服給她穿上,余靳淮忽然說:“兒子給堆了雪人,等好久了?!?br/>
花語“啊”了一聲,“那為什么不早就告訴我!“
余靳淮:“不是自己說的不想起床?”
花語瞪了他一眼,打開門,果然看見院子里一棵梨樹下,杵著個白白胖胖的雪人,而余夢洲正坐在下人們搬來的椅子上喝牛奶。
“媽媽?!笨匆娀ㄕZ出來,余夢洲站起身撲進花語懷里。
花語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余夢洲:“七點已經(jīng)很晚了?!?br/>
花語:“……”突然羞愧。
她咳嗽了一聲,轉(zhuǎn)移話題:“這是堆得雪人嗎?”
小朋友的眼睛一亮,“嗯!”
花語看著那個堆得十分圓潤的雪人,道:“很漂亮很可愛呀,等三個哥哥回來可以一起打雪仗啊!”
雖然亦洺跟著花語姓,長了夢洲一個輩分,但是花語還是習(xí)慣性的讓夢洲把他叫哥哥。
余夢洲對跟自己的哥哥們打雪仗沒有一點興趣,敷衍的點點頭,“好的。”
花語牽著余夢洲的小手:“好啦,我們現(xiàn)在去吃飯,等吃過早點我們?nèi)ザ岩粋€更大的好不好?”
余夢洲對自己的傻白甜媽媽非常包容:“好?!?br/>
吃過了早飯,花語便又帶著余夢洲去了云景海棠一趟,花玲瓏喜歡夢洲喜歡的不得了,抱著就不樂意撒手了,花語沒辦法,只好和余靳淮在云景海棠住了一晚上,之后才帶著夢洲回了云水榭。
花語今天一大早上就從床上起來了,還是困得慌,躺在沙發(fā)上就不愿意動了,葛優(yōu)癱十分的標(biāo)準(zhǔn):“我想喝果汁?!?br/>
余靳淮問:“喝什么?”
花語想了想,“西柚檸檬好了?!?br/>
她看向乖巧坐在自己旁邊的夢洲:“夢洲有什么想要喝的嗎?”
余夢洲小小年紀(jì)一派老干部的做派:“白開水就好?!?br/>
花語:“……”真是余靳淮的親生兒子了。
余靳淮并不愿意伺候跟自己有共同愛好的親生兒子,淡淡道:“想喝水就自己去倒,都已經(jīng)四歲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似的?!?br/>
余夢洲看了老爹一眼,默默地邁著小短腿下了沙發(fā),去飲水機接水喝。
余靳淮摘下襯衫袖口的兩枚坦桑石袖扣,隨手放在了茶幾上,將襯衫袖子細致的挽起,這才進了廚房。
花語總是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果汁,上次自己在家里調(diào)配出了讓人喝了就升天的百香果卷心菜胡蘿卜汁之后,余靳淮就不讓她動榨汁機了。
因為花語的這些愛好,余靳淮還生生的學(xué)會了怎么調(diào)配果汁。
他從冰箱里拿出西柚、檸檬、胡蘿卜蘋果和蜂蜜,洗干凈備用,然后取出榨汁機,將少量的西柚檸檬片和蘋果塊一起榨汁,最后往里面調(diào)入適量的蜂蜜。
蘋果還剩了半個,余靳淮就和胡蘿卜一起榨了一杯胡蘿卜蘋果汁,敷衍的加了點蜂蜜,打算給兒子喝。
西柚和檸檬一個苦一個酸,要是不加蘋果和蜂蜜簡直就是災(zāi)難,余靳淮嘗了嘗調(diào)好的果汁,覺得味道還不錯,插上吸管給花語端了出去。
“這是的?!庇嘟措S后將黃橙橙的胡蘿卜蘋果汁放在了茶幾上,“補充維C?!?br/>
余夢洲:“……”
花語喝著酸酸甜甜的西柚檸檬蘋果汁,美滋滋的支使余靳淮:“給我拿一包薯片就去上班吧!”
余靳淮只是送花語和余夢洲回來,待會兒公司里有個很重要的會議,總執(zhí)行人必須到場,他不得不去。
余靳淮去柜子里拿了一袋薯片給花語,摸了摸她細軟的頭發(fā),道:“午飯我讓王媽給燉了蓮藕排骨,做了白切雞蟹粉丸子還有菠菜湯,好好吃飯。”
花語哦了一聲,伸出爪子揮了揮,“那好好工作哦?!?br/>
余靳淮笑了一聲,捏捏她的手:“好。”
余靳淮離開后,花語立刻就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問兒子:“夢洲喜歡看叮當(dāng)貓還是一休哥??”
夢洲:“……”完了,兩個都沒有聽說過。
他強作鎮(zhèn)定,想要跟上媽媽的喜好:“一休哥吧?!?br/>
聽起來比叮當(dāng)貓要正經(jīng)一點。
花語找到了一休哥,接著自己上次看的地方開始看,靠在沙發(fā)上吃薯片:“沒想到也喜歡,親生的!”
余夢洲看著屏幕上的光頭小和尚:“……”不,媽媽,我并不喜歡,我可能不是親生的。
花語才看了半集,手機就響了,她手在旁邊摸了摸,好一會兒才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疑惑道:“二哥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電話接通,鳳櫟的聲音吊兒郎當(dāng):“哎呀,小妹,只是要出道做網(wǎng)紅了?”
花語一臉懵逼:“什么鬼?”
“不知道?”鳳櫟幸災(zāi)樂禍的說:“前幾天是不是跟余靳淮企逛超市了?”
花語狐疑:“這么變態(tài)的嗎?竟然讓人跟蹤我們!”
鳳櫟被噎了個半死:“誰跟蹤了!是和余靳淮在超市里買東西的視頻被人發(fā)網(wǎng)上了,現(xiàn)在微博熱搜飄紅,還是我一個下屬看見了覺得像才告訴我的?!?br/>
總而言之一句話,我沒有在上班的時候不務(wù)正業(yè)刷微博。
提起超市和視頻,花語就想起了兩天前自己和余靳淮被兩個女生偷拍的事情,當(dāng)時余靳淮警告了她們,沒想到這兩人根本就沒有當(dāng)回事,還是把視頻發(fā)出去博眼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