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瑩可以說是被葉星寶毫不留情地懟了一通,有些尷尬地回答道:“沒想到星寶還記得老師的手冷?。 ?br/>
也許是感覺到了黃瑩的尷尬,也許是因為外套帶給了她溫暖,葉星寶總算是把頭抬了起來,奶聲奶氣地對黃瑩說:“黃老師你是不是很冷?”
夜里確實是有些冷,但是他們縮在墻角,沒有風(fēng)吹來,倒也不覺得冷。
更何況現(xiàn)在葉星寶還把頭抬了起來,讓黃瑩能夠看清楚她的表情,她就更加不覺得冷了。
但是黃瑩還是點頭,說:“有那么一點點冷?!?br/>
葉星寶捏著衣角,有些為難地看著黃瑩。
她也冷,所以黃瑩給她披上外套讓她感覺到溫暖的那一刻她就想回家了。
可是現(xiàn)在黃老師也冷,她就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要不要把衣服還回去呢?
一番思想斗爭之后,葉星寶旋轉(zhuǎn)把衣服還給黃瑩,因為這本來就是黃瑩的。
“黃老師,還你。”
黃瑩那里好意思要葉星寶把衣服脫給她,但是這個小動作又讓她心里暖融融的,哭笑不得地把衣服又給葉星寶披上了。
她把葉星寶抱在懷里,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溫聲細語地說道:“謝謝星寶把外套給黃老師,但是星寶更加需要。外面很冷,星寶和黃老師一起回去好不好?”
葉星寶點頭,環(huán)上黃瑩的脖子,輕輕地說了一聲“抱”,黃瑩就把她抱了起來,一直到回到了葉星寶的房間。
她的房間是以星空為主題,本來女孩子的房間都是粉粉的,可是知道了星寶的名字之后,她們就把房間裝扮了星空的模樣,正好應(yīng)了葉星寶這個名字。
葉星寶也很喜歡她這個房間,尤其是她睡不著的時候可以看著屋頂數(shù)星星,數(shù)著數(shù)著她就睡著了。
很多時候她都是數(shù)著數(shù)著就睡著了,但是卻忘記了蓋被子。
葉星寶在黃瑩懷里的時候就睡著了,鄭媛見她睡著了,讓黃瑩直接把她放回了床上。
這么晚了,她怕把葉星寶叫醒了洗澡之后就睡不著了。
園長剛才接了電話就說要過來,鄭媛在門口猶豫要不要給園長打個電話問問在哪兒了。
今天這事要不是因為是葉星寶,園長也不會說大晚上的還過來。
只是在鄭媛猶豫的時候,沈毅已經(jīng)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幼兒園。
他急匆匆地趕到葉星寶的房間,看見鄭媛就著急地問葉星寶今天是怎么回事。
沈毅聽了鄭媛的解釋之后,也知道這事不怪這兩個老師。
小班的孩子本來就皮,更何況葉星寶被他寵得比幼兒園其他孩子還要皮一些。
經(jīng)常跑來辦公室也是他允許的,只是沒想到今天他提前了一點兒走就正好撞上了葉星寶晚一點兒來。
實在是巧合??!
“這件事情就這樣,幼兒園不會對你們兩個做出什么處罰,不過家長那邊還是要說的?!?br/>
這個就和鄭媛主動把事情報告給沈毅一樣,要是他們沒說,而葉星寶回家的時候和媽媽說到了這些,盡管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是家長還是會對他們產(chǎn)生不信任的情緒。
幼兒園里最怕的就是家長對老師不放心,不然工作沒辦法開展。
但沈毅想了想,還是自己親自打了電話給葉婉婷。
葉婉婷接到電話地時候還在和顧祺生氣,她覺得顧祺實在是太不尊重自己了,明明只她自己的事情,偏偏硬要來干涉,實在討厭。
接到沈毅電話地時候她同樣有些懵,沈毅叔叔怎么這么晚給她打電話,但是下一秒她就想到了——星寶出事了!
如果不是星寶出事了,沈毅叔叔肯定不會打電話給自己。
帶著這樣篤定的猜想,葉婉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接通電話的手甚至有些發(fā)抖。
今天她還怕有人對星寶下手特地去了幼兒園,晚上就給她帶來了一個壞消息是嗎?
葉婉婷強裝鎮(zhèn)定地接聽電話:“喂,沈叔叔,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由于鄭媛也在身邊,沈毅對葉婉婷的稱呼改成了星寶媽媽,語氣也變得公式化,也客氣了許多。
但正是因為這樣客氣的語氣讓葉婉婷能夠清晰地分辨這件事情的始末,同時也明白了面前這個男人對葉星寶的影響有多大。
明明他們才見過一兩次面,偏偏葉星寶就對顧祺念念不忘。
她不由得想到了顧祺是星寶父親的猜想,但是轉(zhuǎn)頭她就把這個念頭給否定了。
可是掛斷電話,可能是由于剛才荒唐的想法,她越看顧祺越覺得葉星寶的嘴巴個顧祺很想。
她覺得自己魔怔了,最后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自己下了車跑回了家里。
顧祺也是很莫名其妙,不過剛才他聽到葉婉婷說星寶,大概猜到這通電話有關(guān)星寶,所以葉婉婷才會如此神情慌張。
他下意識地以為星寶出事了,可是葉婉婷在電話里對著那邊的人說:“沒事就好,讓她睡吧!”,他知道星寶并沒有什么大事。
所以正是因為這樣,他就更加不明白葉婉婷為什么是這副模樣了。
在她走后,顧祺也命令關(guān)山開車了。
葉婉婷這副樣子他不知道該怎么辦,還是明天去問問顧滕鄞的好。
他覺得關(guān)山的辦法雖然有用,可是每次都讓他挺難為情的。
相比較下來,他覺得在和蘇芃芃談甜甜的戀愛的顧滕鄞更加靠譜一些。
坐在車上,他還在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葉婉婷為什么不讓他調(diào)查?
還要他到底要不要調(diào)查呢?
他很想,但是葉婉婷不想。
“總裁,”關(guān)山大概就是顧祺肚子里的蛔蟲,他從鏡子里看到顧祺臉上肉眼可見的神情變化,想到剛才他們兩人的對話,又開始做起了情感導(dǎo)師:“夫人既然不想讓您調(diào)查,那肯定是有她的原因的,總裁您應(yīng)該尊重夫人?!?br/>
同時,關(guān)山覺得顧祺大概還不知道尊重這兩個字怎么寫。
因為他覺得顧祺工作的日常就是挑刺挑刺,然后隨便找個借口扣他工資,反正就是毫無人性,一點兒也不知道尊重他們的勞動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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