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喝酒的時候,另外一邊。五六輛車子停在了距離順哥的天莊還有兩公里的莊稼地上。
孟凱開著車邊上坐著王軍,帶過來的其他車子上都裝滿了人。
"軍子,楊順的天莊想要打下來估計不會好打,吳俊輝跟樺哥都不敢輕易動他,楊順是個人物,他現(xiàn)在邊上沒有多少人或許是他故意展現(xiàn)給我們看的,誰也不知道他暗地里會不會藏著人。晚上一定要小心,別把自己折在這里了。"
"我知道了,你真墨跡。"王軍撇了一眼孟凱"我的目標(biāo)就是做掉彩鳳,以前葉子濤在的時候他的天莊早就被我們摸熟了,只不過一直沒動他而已,沒想到現(xiàn)在能派上用場。"
"樺哥交代過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他是想著讓我親自動手的,要不是你想著自己為顏夕鋪路,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插手這件事的,因為我了解你對顏夕用情多深。"
王軍笑了一下"凱子,我知道你對我好,跟你做了這么多年的兄弟你還不相信我嗎,晚上的事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包括樺哥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我?guī)н^來的人都是跟我多年的親信,絕對可靠。"
"你就在這里安著,等著我的消息。"王軍沖孟凱咧了一下嘴,拉開車門就下了車,轉(zhuǎn)身上了其他的車子,五輛車子同時把車燈給關(guān)了往順哥的天莊開去。
孟凱坐在車子上看著王軍帶人過去順哥的天莊里,臉上掛滿了擔(dān)憂的表情,只能在車上不停的抽著煙等著王軍的消息。
順哥的天莊就跟歐洲的酒莊差不多,里面是一個莊園,邊上用墻圍了起來,每間隔十米左右就有一個監(jiān)控探頭,從大門里進去就是一個花園了,唯一的特點是花園里沒有任何的花,只有鐵樹跟荊棘編織成的迷宮道路,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這些鐵樹差不多都是兩米左右,能擋住正常人身高視線。這些鐵樹的后面還有三棟建筑,形成了一個三角形,距離也都不遠。
順哥的天莊顯得很安靜,三棟建筑的燈也全都開著,只能聽見蟲鳴的叫聲,其他的聲音一律沒有。
天莊外面的草叢里,差不多有二十幾個都分散開了,趴在地上。每個人的耳朵上都帶著耳機,等著王軍的吩咐。
這一伙人不知道趴在了這里多久,王軍拿著望遠鏡看著天莊沒確實沒有什么異樣,摸了一下耳朵里的耳機"都聽清楚了,人員編組都給你們分好了,賈汪你帶著你的組的人一會先進去,周圍都有監(jiān)控只要我們翻墻楊順是一定會知道的,墻下面不知道藏著什么這是我們無法知道的,干脆就從正門走。楊輝帶著你的組的人跟在賈汪身后,準備策應(yīng),你們兩個給我吸引楊順的注意力,拖住他的人,另外張豪跟阿耀等著他們兩個拖住楊順的人以后給我打進那里面的樓里,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直接做掉,剩下的人跟我留在這里防著意外情況。還有一點給我記住,要是有什么危險就立馬給我退出來,清楚嗎?"
"清楚""清楚"賈汪,楊輝,張豪,阿耀四個人的聲音分別從耳機里傳了出來。這四個人都跟了王軍挺久的了,屬于王軍的心腹。包括孟凱,周宏,黃宇三個人手下也都有著自己的人,自己的勢力。
王軍笑了一下"行動!",話音剛落,王軍的左側(cè)就有四個人從草叢里趴了出來,快步的往天莊的門口走去,賈汪伸手一拉天莊的大鐵門,沒想到竟然沒鎖,直接就給拉開了。
賈汪也沒想這么多,帶著人就走進了花園。不一會兒楊輝也帶著四五個人走了進來,跟賈汪的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賈汪帶頭往花園的一條道路走去,輕車熟路,這里花園的情況早就被王軍的人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只不過不知道順哥得到天莊以后有沒有修改迷宮的道路而已。
賈汪帶著人步伐稍微變得慢了,四五個人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誰也不知道等待著他們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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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莊內(nèi),順哥翹著腿看著面前的監(jiān)控,邊上站著朝陽跟張彪,薛小祥也在這里,站在順哥的身后。
順哥嘴里還叼著一根煙,笑了一下"這一伙人是誰的人,頭上帶著頭套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不清楚,從他們埋伏在我們外面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所以就趕緊通知你了。"朝陽搖了搖腦袋看著順哥。
順哥的語氣突然變了"不管是誰的人,一律給我做掉。"
順哥轉(zhuǎn)頭看了眼薛小祥,薛小祥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個房間,要是我在這里一定會很意外,順哥跟薛小祥的關(guān)系不像是合作的關(guān)系,反倒是像上下級的關(guān)系一樣。
薛小祥離開了以后,順哥看著張彪跟朝陽又開口了"你們兩個給我去守著我弟妹,我不知道他們想要干什么,但誰都可以出事,就彩鳳不能出事,彩鳳要是出事了,誰賠我一個大侄子!"
"知道了順哥。"張彪跟朝陽答應(yīng)了一聲,隨即也離開了這個房間。順哥看著監(jiān)控里的畫面突然笑了,賈汪一行人完全暴露在順哥的眼皮子底下,順哥笑著咬了咬牙,看著監(jiān)控一言不發(fā)。
賈汪帶著人就快走出了花園,心里正奇怪順哥為什么沒改變這個花園的道路呢,邊上的一個人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腳底下好一會兒"汪哥,我好像踩到什么東西了!"
賈汪帶著其他人已經(jīng)離這個人有些距離了,聽見了這一句話賈汪停了下來,剛一回頭,"咣"的一聲巨響,賈汪跟邊上的三個人就被強烈的爆炸沖擊波給沖開了,火光沖天,賈汪的那個人直接被炸開了,四分五裂。
剛賈汪的人腳下踩著的是一顆地雷,就在賈汪回頭的這一會功夫,他移動了自己的腳。
"大家小心,有地雷!"賈汪趴在地上捂著耳朵,耳邊響起了陣陣嗚嗚的耳鳴,賈汪咬著牙沖著周圍的人大吼著,也是為了通知身后的楊輝。
楊輝帶著人也停下了腳步蹲了下來,把手里的槍都舉了起來,防著順哥的人沖出來。
賈汪也是帶著人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仔細的觀察四周的情況,害怕天莊內(nèi)有人沖出來??墒且宦暠ㄟ^后,濃煙散盡,天莊似乎又歸于了平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就跟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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