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而望,被筠妃的氣勢嚇得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就算這個太妃娘娘已經失勢,她那種懾人的氣勢遠遠的超過了太后娘娘。
瞬間石亭里只剩下了筠妃和軒轅昊兩人,筠妃才把注意力全數的放在了軒轅昊的身上。
“本宮今日接到宮里的傳言,陛下要軟禁你,是否真有其事?”她蹙起了眉心,疑惑的詢問道。
“是,陛下要兒臣帶兵出征邊境,兒臣覺得……”軒轅昊本想把事情脫口而出,但在這皇宮之中耳目眾多,自己只要說錯了一句話他就永無翻身之日。
“放心,本宮不會將你說的話透露出去,你現(xiàn)在有何打算?”
“兒臣沒有任何反擊的良策,唯一能做的就是帶兵出征,只是王府之中的人的安危著實讓兒臣有些擔憂了?!彼哪樕哺党亮讼聛?。
瞧著他臉上的神情,筠妃的心也有些發(fā)疼,她不愿意軒轅昊為此事而困惑,更加不希望他戰(zhàn)死沙場,就算是為了他的這一次救命之恩而報答他吧。
“本宮會想辦法讓你可以安然歸來,但你要答應本宮,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在此刻跟陛下翻臉?!?br/>
“母妃有良策?兒臣連邊境的情況也是一知半解,根本不知道這一次的勝算有多少?!?br/>
一想到軒轅俊逸提到將軍崔明也戰(zhàn)死,他心里是一點兒勝算的機率也沒有,一個驍勇善戰(zhàn)的將軍也不能戰(zhàn)勝,難道他就能全身而退嗎?這簡直是自欺欺人。
“你放心,兩日后你還是按照陛下的吩咐隨軍出征,本宮會為你安排好后援,絕對是非常驍勇善戰(zhàn)的后援。”筠妃的話非常的有自信。
“母妃,您的身體才剛剛康復,您不要為兒臣的事情而擔憂,兒臣可以想到辦法解決此事?!避庌@昊對著筠妃保證道。
“好了,本宮的身體已經康復,但是你的情況就讓本宮非常的擔憂?!?br/>
“母妃……。?!避庌@紅遲疑的看著筠妃。
“娘娘,王爺最喜歡吃的清蒸鮭魚已經送來了,您可以安心的和王爺用膳了?!?br/>
正當這個時候紫玉將侍女送來的清蒸鮭魚送進了石亭之內,她一臉的微笑對著筠妃說道,筠妃立刻為軒轅昊夾了兩塊清蒸鮭魚。
“你已經好久沒有吃宮中御廚所做的清蒸鮭魚了吧,來嘗嘗味道和以前有什么區(qū)別。”筠妃的語氣像足了一個母親。
面對溫柔的筠妃,童年的一些美好的記憶立刻涌上了軒轅昊的心頭,他總算又感覺到了這樣的溫情,他溫柔的母妃又回來了。
“母妃,您好多年沒有對兒臣如此的溫柔了,兒臣差一點兒就不認識您了?!避庌@昊失神的凝望著筠妃。
聽到了這一番話,筠妃的眼眶也濕潤了起來,她緊緊的抱住了軒轅昊的身子,心底的辛酸不知道該告訴誰,她有苦也難言啊。
“孩子,這么多年以來,是母妃對不起你,是母妃把后宮之間的爭斗都加諸到你的身上,你原本應該得到更好的一切,是母妃讓這一切變成了虛無?!?br/>
“母妃……。?!?br/>
紫玉見他們之間的誤會終于和解了,她擦干了眼角的雷光,為他們兩人各自添上了一杯酒,慶賀他們的言歸于好。“王爺,娘娘,奴婢為你們斟酒,慶祝您們的誤會總算是解除了?!?br/>
“紫玉,本王還沒有感謝你照顧母妃這么多年,若是沒有你,母妃怎么可能還坐在本王的面前?!?br/>
軒轅昊突然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他拿起了杯子感謝紫玉的悉心照料而舉杯,紫玉倉皇的推脫著不肯喝下這杯酒,她怎么敢胡亂的喝酒呢?
“王爺,您不要這么說,奴婢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因為奴婢是娘娘的貼身侍女,自然應該好好的伺候娘娘?!?br/>
紫玉不聽的搖著頭,怎么也不敢喝那杯酒,筠妃見她不肯喝,臉色有一點兒不高興?!白嫌?,你是本宮的侍女,但不是本宮的奴隸,本宮也感激你為本宮所做的?!?br/>
“娘娘,您怎么也這么說呢?奴婢真的不敢當,奴婢給您跪下了,您不要再來為難奴婢了。”
紫玉突然之間跪在了地上,怎么也不愿意接受兩人的感謝,筠妃不禁輕搖著頭,她放下了酒杯走到了紫玉的面前?!氨緦m現(xiàn)在就告訴你,以后再本宮面前,你不用下跪,快起來。”
“謝娘娘。”紫玉的眼中已經溢滿了淚光。
“昊兒,來試試這些菜肴,這些都是母妃讓御膳房為你準備的?!?br/>
軒轅昊扶著筠妃回到了石凳上,品嘗著這些精心準備的菜肴,和樂融融,石亭外的侍衛(wèi)見到這樣的情景也沒有多加追問,不過就是跟太妃娘娘一起用膳而已。
紫凝苑。
“常總管,已經一日了,為何王爺還沒有回王府來?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林雅讓小蕊將常謙叫到了紫凝苑來,她神色焦急的常謙追問軒轅昊的情況,為何他進宮了一整日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公主,恐怕要讓您失望了,王爺可能這幾日都不會回王府了,請您不要太擔憂了?!?br/>
常謙看著林雅臉上的擔憂,他還是疑惑這個女人到底是老天的賜福還是災難?自從她的出現(xiàn),主子從來沒有順利過,現(xiàn)在更加生命垂危。
聞言林雅的臉色變得更加的慘綠,明明已經恢復的身體也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四周,她開始害怕了起來。
“他被陛下囚禁在宮中了嗎?”林雅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常謙面色難看的看著她,原本想要瞞著她,可是她臉上的神情又讓自己完全無法忍耐住。
王爺,您怎么把這么艱巨的差事交給奴才啊,奴才怎么處理得過來啊。
“小姐,王爺要奴才把你們帶回西頤去,讓王爺在都城沒有后顧之憂,否則他沒辦法分身保護您和王妃?!背Vt語重心長的說著。
“不,我不離開都城,沒有看見他安然無恙的回來,我怎么都不會離開都城的?!?br/>
此刻在林雅的心目中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疼痛的感覺,軒轅昊不是已經遵從了軒轅俊逸的意思成了親了嗎?為何他還要如此的對待他?他們應該可以安然無恙的回到西頤去才對啊。
“這是王爺的吩咐,奴才是絕對不會看你愿意不愿意,而是您必須跟著奴才一起回西頤?!?br/>
聽到林雅如此意氣用事的話,常謙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了下來,就算她有多少個不愿意,也必須離開了。
“我說不回去就是不回去,我還不需要聽由你的吩咐來行事,你別忘記了你只是王府的總管?!绷盅诺男睦镆踩細饬艘话鸦鹧妗?br/>
常謙根本不把她臉上的怒火看在心底,只是冷漠的笑了笑,這樣子像極了軒轅昊,套著一句老話,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
“小姐,你如果不想害死王爺,你就好好的聽話,跟著奴才一起離開都城,否則王爺的性命就要丟棄在您的手里,您的良心過意的去嗎?”
常謙的話再度的刺入了林雅的心目中,她的心里不停地糾結著,到底應該等他回來問個究竟,還是應該聽常謙的話離開呢?
“總管……。?!?br/>
忽然一名侍衛(wèi)跑進了紫凝苑,他的手里拿著一只白鴿,是軒轅昊用來寄信的白鴿。
“這是……”
常謙看著用人手中白鴿總是感覺到非常的熟悉,仿佛自己在哪里見過,他紫哪里見過這些白鴿呢?
“這應該是宮里送出來的白鴿,小竹筒里有王爺的書函,是王爺的字跡?!?br/>
侍衛(wèi)立刻把小竹筒里的小紙條立刻抽了出來,遞給了常謙,常謙結果了小紙條,仔細的看著紙條上的字跡,的確是軒轅昊親筆所書,紙條上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卻道明了現(xiàn)在他們的處境有多么的危險。
“立刻囑咐王府上上下下的所有人,準備離開王府,什么都不用帶,只需要跟著離開便行?!?br/>
“什么?什么都不帶就離開?這次王爺回都城帶了許多東西,所有的下人也都帶了不少東西?!?br/>
侍衛(wèi)的話深深地刻入了林雅的心中,她也很疑惑為什么常謙突然有這樣的舉動?是軒轅昊的吩咐嗎?“我也想知道,為什么你看了王爺的紙條就緊張得讓所有的人火速離開?”
“王爺要我?guī)е醺娜思纯屉x開都城,您認為還能耽擱嗎?”常謙看著她反問道。
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經歷跟初蕓來探討這種問題,問題在于王府上下這么多人,如何能安全離開???
“常總管,您在這里啊?!毙∪锿蝗怀霈F(xiàn)在他們之間。
常謙蹙起了眉頭看著小蕊氣喘吁吁的模樣,她又出了什么事?王府這是怎么了,怎么從王爺進宮之后,事情變得如此之多?
“小蕊,你這么緊張,又出了什么事?”他仔細的盤問道。
“總管,奴婢瞧見曾公公帶著好些個侍衛(wèi)包圍了咱們王府,王爺也還沒有回來,奴婢又……。。還是您先去瞧一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是吧?!毙∪锬樕珜擂蔚恼f完了話。
她原本想去詢問曾公公為何帶這么侍衛(wèi)將堂堂的王府給包圍起來,可是她只是一名小小的侍女,怎么敢對陛下身邊的紅人如此的不敬呢?
“該死,還是慢了一步。”
“總管,您在說什么?您趕緊去看一看吧?!毙∪锿耆牪欢Vt在說什么,只是下意識的叫醒了他。
常謙嘆息的看了林雅一眼,立刻離開了紫凝苑,林雅把視線轉向了小蕊?!澳阏f的曾公公是誰?”她好像從來沒有聽過曾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