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彼卧缴铰势淝?。
“平身??墒腔蕛嘿愂乱淹??”北傲天示意宋越山起身,抬頭向外望去,話語里帶著笑意,似是了然于心。
“兒臣叩見父皇?!北睕鑫⒌拖骂^,看著花方容也站在一旁,順便打了聲招呼,自始至終冷靜至極:“花丞相?!?br/>
花方容怔住,這太子以前見了自己,可是忸怩不安,今天怎是變了個(gè)樣兒?難道真是如皇上所言性情大變?
“涼兒是否贏得了心中所要?”北傲天瞇眼,端著茶杯指尖不時(shí)摩挲。
宋越山聽至此眼底涌上了激動(dòng),心中直嘆北涼實(shí)乃才人,那震撼的琴音他不會(huì)忘卻!
北涼輕點(diǎn)頭:“回父皇,如您所言?!?br/>
“好!好?。 北卑撂爝B連稱贊,欣慰地走上前去拍北涼的肩頭,爽朗的笑聲不絕于耳,所有的滿意都凝聚在了那“好”字之中。
北涼身子猛然僵住,她……還不習(xí)慣他人的觸碰,身子一直僵著,感受到肩頭陣陣熱度傳入四骸。
“奴才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進(jìn)來的小廝緊張的跪在地上,手上端著的,正是那比賽一等獎(jiǎng)——仙淚果,鮮紅的帕子將其遮蓋住。
北傲天揮手,這廝也是挺有眼色的人,見此小心翼翼的將果子擺放在桌子上,福了福身:“奴才告退?!?br/>
屏退了那些下人,北傲天同著北涼說道:“涼兒,父皇還有國事須要處理,平時(shí)你也不怎么出宮,今日出宮可定要好好轉(zhuǎn)轉(zhuǎn),了解民情,這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建成的,國家大事每一件都不是只需下命令就可以的,這是一個(gè)作為君王的領(lǐng)悟,涼兒可懂?”眼睛緊緊的看著北涼,語重深長。
“兒臣明白,父皇請(qǐng)放心?!鳖h首答話。
北傲天轉(zhuǎn)身負(fù)手離去,邊走邊說著:“朕等著你如鷹翱翔的一天!”
抬頭,北涼眸光閃爍,雙手握拳做輯,低聲說道:“恭送父皇?!?br/>
直到北傲天走后,那花方容走到北涼身側(cè),微彎著腰:“老臣陪殿下視察民情?”
北涼側(cè)過頭去,眼神平靜:“不用了,多謝花丞相好意,本宮自己便可,無需陪同?!?br/>
北涼看了站在一旁的宋越山一眼,點(diǎn)頭:“嗯。”提步走出前廳,花芳容跟隨北涼一路路送至花府門前。
……
北涼走出丞相府,挑著人少的地方走,這秦國上上下下早已掌握,巨細(xì)無漏!
走著走著來到了一面湖前,望著湖面上波光粼粼,明亮的彎月照射出的銀光,偶爾在湖水的波紋里劃過亮眼一瞬,四周除了蟲鳴蛙叫,再無其他。
如此環(huán)境使得北涼忽的想起了自己的前世,想起了……姐姐,一張充滿憎惡的臉。
你可曾知道我的熱情迎著你的冷眼,你可曾知道我不是一個(gè)膚淺的人,你又可曾知道……我的心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狹窄。
但,你卻不曾知道……
“嘩——”正想著,水中突地有個(gè)東西冒了出來,帶起湖水,嘩啦的水聲在安靜的環(huán)境里顯得格外明顯,北涼一個(gè)轉(zhuǎn)身,眼眸緊緊盯著那團(tuán)物體。
那東西再冒出之后,借著月光打量著周圍,忽的,動(dòng)作一頓,他看到了湖邊站著的北涼,過了一會(huì)兒,緩緩的從水中游向北涼,樣貌逐漸暴露在光線之下。
北涼微微瞇起了眼,看著緩慢朝自己游來的人,不,確切的來說那應(yīng)該是個(gè)美人魚,她瞧見了一條天藍(lán)色的尾巴,不輕意間翻出水面,又悄然劃入水中留下完美的弧線。
那人魚海藻般的柔發(fā)因水的緣故,被打濕緊貼著鎖骨與兩側(cè),蜿蜒在皮膚上。
在夜晚里借著月光也只能看個(gè)大概,臉部骨骼與西方人相似,深邃而又迷人,沾了水的白皙胸膛,在月色下泛著粼光,你丫的這是要走性感路線嗎?你他媽有高跟鞋嗎?來,穿上讓老子看看。
“咕咕咕……”睜著眼,那美人魚仰著頭,嘴中傳出一陣聲響。
好美,她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美人魚一眸中帶著癡癡的光,更加的靠近了,失神的伸出手臂,那手指之間還未完進(jìn)化,隨著手指的分開,薄薄的魚蹼顯現(xiàn)出來,透著瑩白之色。
北涼見此,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拖住那人魚的手掌,緩緩蹲下身子,手中無形的聚集著天地靈氣,人魚只覺耳中傳來一聲:“回去吧,回到你的家。”
伴隨著陣陣白光,水中激起水花,北涼站起身子揚(yáng)手輕揮,白光消失,一切皆是恢復(fù)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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