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出話來,頓了頓垂下眸。
他攬著我的腰的手收緊了下,我被迫朝他挪了一步,隨即他就偏著腦袋仰頭看我,唇角彎彎的,“生氣了?”
“……沒有?!蔽抑皇切呃⒍选?br/>
“我怕你會生氣?!?br/>
“真沒有。”
“真的沒有?”
我沒好氣的瞥他一眼,“說沒有就沒有。”
他一下就笑了起來,“那我就放心了,就怕你生氣?!?br/>
“……”
“對了,等下我回去一趟,看看有沒有機會放回去?!?br/>
一說到這個,我到是疑惑了,“你打算放在拿?”
“你不是說放在房間衣柜的嗎?”
“你打算放回房間?!”我不敢置信的輕呼出聲。
“怎么了?”
“你怎么放?。俊?br/>
“打開門就放進去了啊。”
“打開門?!”
他笑,“不打開門怎么放進去?”
“你、你……”
“什么表情呢?”
“你怎么開門,而且要是被人看到……”
“不會被人看到的?!彼驍辔?,“而且只是開個門而已,很容易的,這些你就別操心了?!?br/>
“……”為什么他可以把這種話說得那么淡定!
下午的時候,他帶了吃的回來,和我一起吃過之后就回去了。
他不在,時間又變得難熬了起來,我不停的看時間,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打電話給他。
但是一想到那晚我躲在他房間,劉遠明忽然打電話來時候我的心驚,再想想他回去是干什么,我就忍住沒打了。
萬一他正偷偷摸摸的要進房間,我忽然一個電話過去,手機響了,那不是把他給暴露了嗎?
熬到十一點多這樣,我開始擔心了,就在我第N次拿過手機握在手里的時候,我手機反而響了。
這一震一響的,心思全放在糾結著電話打不打的我嚇了一跳,手機都差點掉了。
不過也就那么一瞬后,我看到電話是他打來了,連忙接起,“喂?”
聲音出口,竟是有些擔憂的,他輕輕的笑聲響起,“還沒睡?。俊?br/>
“……”這怎么走得那么遠呢?“還沒,你什么時候過來?”
“我剛把東西放回去,現在就過來?!?br/>
“剛回去了?”
“嗯?!彼麘寺暎拔乙粫貋砗湍阏f。”
“好?!?br/>
“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是……”
“椰汁?!蔽覜]等他說完,就笑著打斷他。
他也是低低的笑了聲,應了聲嗯后就把電話掛了。
他半個小時這樣回來的,除了帶了椰汁,還拎著水果,幾個蘋果和幾個梨子。
我喝著冰鎮(zhèn)的椰汁,而他問了我想吃梨子還是蘋果后,我選了梨子,他就坐在一邊開始幫我削。
他一邊削一邊交代我,盒子他放在衣柜底層衣服壓著,如果到時候劉遠明說我拿東西的時候,就咬死沒拿。
他這話說得輕松,但我看著微微弓腰低頭削著梨子的他卻擰了眉,“亞?!?br/>
“嗯?”他掀起眼看我。
那是那張俊逸的臉,氣質溫潤柔和,沒有一點攻擊性和危險性,但是為什么……
許是見我看著他不說話,他眉微微蹙起,“怎么了?”
“……”怎么說呢?好像不管他是什么樣其實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我好!真的很好!
我唇緩緩揚起,“闊坤。”
他微楞,唇角一樣輕笑出聲,那小小的梨渦變了出來,“不客氣?!?br/>
兩點多的時候我開始感覺到困,他立馬就看出來了,問我要不要睡了。
不知怎么的,他這一問,我心跳瞬的就漏了一拍,“有、有一點吧?!?br/>
“那我先幫你擦藥?!彼曇羝届o。
“……嗯?!蔽业偷偷膽寺?,他對我笑了笑后就轉過身就去看電視。
我指尖攥了攥,磨磨唧唧的脫了衣服怕躺下后才叫他。
他挪坐回我旁邊,看著我的后背蹙了下眉,“回來忘記叫你脫衣服了?!?br/>
“……”我怎么會不知道他指的是內衣,臉刷一下就熱了,“應該沒事吧,我沒感覺痛?!?br/>
“不透氣好的慢?!彼f著,伸手拿起藥膏,“還好已經結巴了。”
心里甜膩,我嘴上卻說:“老中醫(yī)?!?br/>
他輕笑出聲,沒再說話,幫我把藥擦好后,點了支煙才開口,“對了,明天早上我要去工地?!?br/>
“……”失落瞬的升起,我才發(fā)現,好像已經把他要上班的事情忘了,“那明天我自己去找張律師嗎?”
“就早上去,下午我們不上工你忘了???”
“……”暈!我是真又忘了!
他看著我忽的輕笑出聲,然后站拉起來,“我去沖個澡。”
“……好。”
他說著就往浴室走,然后我視線落在他手里捏著的煙上,抽著煙怎么沖啊!
藥膏很快就干透了,我蹭著他洗澡,趕緊爬起來,看著剛在床邊的內衣糾結了下,最后只是抓起襯衫套上。
他這個澡,沖得有點久,出來的時候就穿了褲子,襯衫拎在手里。
古銅色的肌膚,健碩的胸膛,小腹結實,看起來充滿了侵略性,和穿著衣服的他差別很大。
我就掃了他一眼就趕緊將眼睛別開,但這并不能阻止我心跳莫名的加速,臉也熱了起來。
“你還沒睡?”他的聲音傳來。
“呃……睡!看完這里就睡了?!?br/>
他走到床沿坐下,聲音強硬的擠進我的視線,我想不去注意他都難。
然后他居然又拿了煙點了支,卻也不說話,我只覺得空氣越來越躁悶。
他煙只抽了一半,我就有些熬不住那種奇怪的感覺,身子往下挪躺下,“我先睡了。”
看著電視的他忽的轉過頭來看我,視線對上,我胸口一怔,而他頓了頓后輕點了下頭,“嗯,我看會睡?!?br/>
“……”我不知道說什么了,也輕點了下頭,然后往里側挪了些,給他讓出位置,轉過身面向墻壁。
然而,剛才他問我是不是困的時候我明明是困倦的,為什么這會,瞌睡都遇上枕頭了,我卻越來越清醒。
不僅清醒,就連聽覺和嗅覺都變得越發(fā)靈敏,淡淡的煙合著味皂,一縷一縷的飄過鼻息,電視的聲音,就連他掐滅眼底時候發(fā)出那么一點細小的聲音我也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