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是在御花園中,女眷在一邊,各家子弟在后面,有級別的官員在前面。
并沒有電視劇里寫的那樣觥籌交錯,熱熱鬧鬧的場景,反而大家都有些拘謹(jǐn),就算是笑也都是公式化的露不過兩齒而已。
就連宴會上的歌舞也顯得格外枯燥,瞿辰完全欣賞不來,還不如那些個動次打次來得帶感。
一切都顯得很是無趣。
這樣的無趣一直持續(xù)到葉千緩步走宴場中央。
“這位是幻戲大師葉千。”玉象向使臣介紹道。
幻戲僅僅只是在景國傳承,而且還是一脈單傳,其他的國家也就只是聽說過罷了,看大多也都是第一次瞧著。
很多國家的使臣眼中都泛起興致,通透些的人眼睛掃過卡茲,他們這些使臣,怎么說都是附屬國的臣子,能看到這樣規(guī)格的演出,其中卡茲的功勞必不可少。
小小的表演了幾個障眼法魔術(shù)后,葉千躬身對玉象說道:“稟陛下,剛剛只是開胃菜而已,現(xiàn)下草民懇請圣人同意草民,讓草民尋一位公子配合草民?!?br/>
“可是壓軸的‘魔盒’?”玉象對幻戲的幾種也頗為了解。
“稟圣人,是?!比~千行禮說道。
“準(zhǔn)了?!庇裣髮脩蛞差H為喜愛。
其他臣子也都對這傳說中的‘魔盒’報以十二分的好奇。
“謝圣人?!比~千起身,一雙眼直視著玉象。
旁人可能沒發(fā)現(xiàn),但一直看著葉千的瞿辰怎么會沒發(fā)現(xiàn)呢?見此,他心中騰起一絲不詳來。
“鎮(zhèn)國公世子不是對幻戲很感興趣么?朕允了?!庇裣笱壑绪龅?,說道,說完后眼神中的黯淡又消散去了。
“謝圣人恩?!宾某侥笾鴰追旨傩?,只能站起身同玉象謝旨。
被坑了,好氣,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更氣了。
微醺的瞿辰,走了三步后又小退了小半步。
不少人瞧著了都憋著抿嘴笑,不過也有看不懂情況的,好在傻人只有一個。
番美的那個阿達(dá)將軍尚未掩飾,整個宴場上就他一個人笑得最大聲,讓午宴陷入了迷之尷尬。
當(dāng)阿達(dá)也感覺到尷尬后,一直所謂的將自己的嘴抿住時,不少人又都無聲的笑起來,不過這次倒不是在笑瞿辰了。
瞿辰一點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的樣子,慢慢走向葉千。
他倒是不怕葉千會殺了他,不過這么好的機(jī)會,他不整下自己瞿辰自己都不信。
“葉大師。”瞿辰笑著說道,“我可是把我信命都放在你手中了?!?br/>
“只要世子信草民,草民保世子信命無攸?!比~千一副言之切切,慎之又慎的表情同瞿辰說道。
瞿辰:心好冷。
葉千取出一個大的黑色幕布,示意瞿辰幫忙牽住,在葉千靠近瞿辰時,他對著瞿辰輕聲說道:“在傳送點做得不錯嘛?!?br/>
拿著幕布的瞿辰手抖了一下。
瞿辰:心更冷了。
瞿辰心中已經(jīng)被無數(shù)個霧草霸屏了。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挖了個坑,雖然坑了不少序列者不過也很順利的坑到了他自己。
“煩請世子,牽著幕布繞著這個圈走。”葉千頗有幾分大師風(fēng)范的對瞿辰說道。
瞿辰照做,看著地上畫著的一個大圈圈,牽著幕布走上一圈。
然后他看見地上出現(xiàn)一個暗門,一個人慢慢得將一個大箱子往上托舉。
瞿辰抬頭看向葉千,正好看見葉千對著自己笑。
好恐怖的感覺。瞿辰咽了下口水,裝作什么都沒看見的樣子。
剛好轉(zhuǎn)完一圈,葉千將瞿辰手中的幕布一角拿過去,上下抖了抖,然后掀開幕布,一個大箱子就此放在宴場最中央。
瞿辰看著全場人都是一臉吃驚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大箱子。
“好!”玉象率先鼓起掌來,其他臣子也跟著鼓掌。
瞿辰也立馬做出一副大為吃驚的表情,他離得最近,但是剛剛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了這個箱子!
瞿辰做起表情來,自然極了,一點都不夸張,搞的在暗道中只聽見鼓掌聲的小廝都嚇得出了層薄汗,心想,剛剛那人是瞎子不成,竟然不說話就這么配合。
“我剛剛明明就一直看著在……怎么?怎么?”瞿辰在箱子四周轉(zhuǎn)了一圈,又拿著幕布翻轉(zhuǎn)著看,很吃驚剛剛到底發(fā)生的什么才會讓一個大箱子憑空出現(xiàn)。
瞧著瞿辰吃驚的樣子,大家都信了七八分。在他們心中,瞿辰這樣吃吃喝喝的紈绔哪會做什么戲,更何況是跟一個陌生人。
葉千待所有人的情緒都稍回平靜后,葉千讓瞿辰將大箱子打開,讓他隨意檢查一二。
敲敲打打老半天,又換了幾個世家子弟敲打一二。
當(dāng)所有人都很明白這個箱子沒有任何機(jī)關(guān),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后,葉千讓瞿辰鉆到箱子里去。
“委屈世子了。待這幻戲表演完后,草民定會向世子賠罪的?!?br/>
“無礙,本世子最喜歡探討那些個神奇的東西了?!宾某矫嫔闲χ簧踉谝猓鋵嵭闹刑鄣靡o。
瞿辰有些緊張的鉆進(jìn)大箱子中,其他人也伸著頭向箱子里張望著。
在葉千將箱子蓋子蓋上瞬間,瞿辰撐著蓋子對葉千說道:“葉大師可得護(hù)著我點?!?br/>
“好?!比~千回答的很慎重。
黑暗中,瞿辰只聽見外面的人發(fā)出驚訝的聲音,但是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一把劍從上向瞿辰刺來。
瞿辰大驚,四肢正準(zhǔn)備拍響木箱四壁時,下方突空,瞿辰整個人都掉了下去,那支劍的劍尖刺進(jìn)瞿辰的胸膛。
瞿辰只覺得疼,然后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公子,你沒事兒吧。”接住瞿辰的小廝也很詫異,為什么劍尖并沒有碰到這位公子,可這位公子卻吐出血來,難道是被嚇的?
小廝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看著瞿辰的目光越發(fā)同情,他也總是被師父嚇到,甚至小時候還嚇尿了,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分清幻戲真?zhèn)瘟?,嚇著倒還好,只是這公子可憐了。
聽見有人輕聲喚他,瞿辰睜開眼,正看見一清秀的小廝,一雙清澈的眼正關(guān)切的看著自己,而自己正躺在這人懷中。
他忙起身,胸口被刺的地方還是有些疼,但他摸了摸,卻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時,瞿辰才明白,他這是被葉千的幻術(shù)給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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