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上前,直接與財、源兩個人打在了一起。
大志剛要動,卻被金老三給攔住了。
金老三大聲道:“哥,這點小事就不用你動手了,我上次打的不爽,正好現(xiàn)在給他們回回爐,我擦……”
金老三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和廣、進兩個人交上了手。
財源和廣進顯然都是練家子,招招重擊,一時間竟然與我們的人打了個平手。
光頭還好一些,他顯然沒有用全力,更像是戲耍財、源二人。
金老三可就慘了,金老三能打不假,夠狠也不假,可他畢竟是以一敵二,他的拳頭硬,那廣和進的拳頭也很硬,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
金老三絕對算是個爺們,被打的鼻青臉腫,愣是沒有一點畏懼。
大志看不過去了,上去一把抓住廣的衣領(lǐng),手臂一用力,立刻就把廣給摔翻在地。
或許大志是心疼自己的兄弟,瘋狂的朝著廣就一頓重拳。
廣瞬間就被打蒙了,片刻功夫,就只剩下了防御的能力,已經(jīng)無法反擊了。
再看金老三,這家伙一對一就更加瘋狂了,嗷嗷大叫著一拳接一拳的攻擊著……進的個人作戰(zhàn)能力很強,可他遇到的是不要命的金老三,就在他慌亂的一瞬間,金老三一記重拳將其打翻在地。
金老三貌似真的瘋了,朝著倒地的進就是一頓狂揍……
此時廣和進都被壓制在地上,顯然也已經(jīng)被打服了。
再去看光頭,這家伙仍然和財、源二人周旋著,光頭臉上帶著怪笑,他顯然并不急于求勝,而是在耍弄兩個根本不是對手的人。
此時的廣和進已經(jīng)沒有了反坑能力,躺在沙子上猶如兩具死尸。
大志和金老三停了手,笑嘻嘻的朝著林少走了過去。
林少立刻就慌了,大聲喊道:“財源,特娘的救我?!?br/>
光頭一邊打斗一邊笑道:“救你媽個頭啊,老子還沒玩夠呢?!?br/>
林少見勢不妙,扭頭撒腿就跑……
但是林少顯然是當(dāng)少爺當(dāng)慣了,體力很是一般,跑出去沒多遠,就被金老三像拎小雞一樣給抓了回來。
金老三把林少仍在地上,怪笑道:“說吧,你想怎么死?”
這時,光頭終于玩夠了,三拳兩腳就把財、源二人制服了。
林少左看看右看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人全都倒在地上,這才如霜打的茄子一樣,朝金老三求饒道:“大哥大哥,我其實……”
“其實你麻痹?!苯鹄先荒_就踢在林少臉上,直踢的林少鼻孔竄血。
林少竟然哭了,凄慘的說:“各位大哥,兄弟我就是路過,我真不是來尋仇的,你們都太厲害了,我服了,放我一馬吧!”
金老三還要去打,卻被大志給攔住了。
大志踢了林少一腳,呵斥道:“以后特娘的出門帶著眼睛,不是什么人都能被你欺負的,今兒個這事就到此結(jié)束,別給臉不要臉啊!”
林少連連掉頭:“是是是……再也不敢了。”
金老三不憤的朝大志道:“咋滴哥,就這么完了?”
大志登了他一眼:“得饒人處且饒人,贏了就行了唄,你趕緊去處理一下,你現(xiàn)在臉腫的連你媽都不認(rèn)識你了?!?br/>
“得嘞哥?!苯鹄先Φ溃骸皼]有事,我媽她老人家根本不介意?!?br/>
……
一場戲劇性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了,我軍以大獲全勝而告終。
兩方人各自分開,我們的人除了金老三被人打“胖”了之外,其他人安然無恙。
而林少的人就慘了,幾乎全都哀嚎不斷,再也沒有了當(dāng)時的威風(fēng)。
大志朝林少道:“還打不?不打我們可走了?”
林少哪還敢囂張,苦著臉道:“大哥,都是誤會,過去了過去了!”
大志大笑道:“扯呼……”
兩隊人分開,各自尋找各自的落腳點。
沙漠恢復(fù)了之前的平靜,東方泛起一絲紅潤,天就要亮了。
走了沒多遠,我愕然發(fā)現(xiàn),我們離著那老太太的家并不遠,我此時已經(jīng)可以看清楚我們的營地了,汽車也在,帳篷也在,一切都沒有任何改變。
我走到大志身邊,問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花姐怎么了?你們是怎么聚在一起的?又是怎么找到我們的?”
大志點了根煙,陰著臉道:“我找到小花的時候,她正坐在地上哭呢,她說她看見那老太太在炒人肉,她嚇的趕緊往回跑,卻又迷了路,大喊大叫的怎么也找不到我們?!?br/>
我心里咯噔一下,問道:“那后來呢?”
大志道:“后來我和小花也迷路了,回頭一看你也不見了,就好像這里到處都是屏障一樣,一點外界聲音都聽不到。”
大志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拉著小花到處亂跑,后來撞在了一個人身上,從聲音判斷,竟然是沈昊?!?br/>
“沈昊告訴我說,這地方很古怪,只能趴在地上才能看清事物。”
“我們就照做了,果然,真的如沈昊說的一樣,站起來什么都看不見,特娘的,簡直就特么見了鬼了?!?br/>
大志抽了口煙,又道:“我的方向感很好,能夠確定營地的方向,于是就朝著營地走……再后來,我就遇到了咱們的人?!?br/>
我松了一口氣,說:“那老太太的確是在抄人肉,這一點我和光頭都看到了,但是咱們的人沒少,也不知道她抄的是誰?”
大志道:“我估計是林少的人吧,今晚真特娘邪門,這太扯了?!?br/>
說話的功夫,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營地近前。
大志擺手讓大家停下,他叫著光頭一起朝著老太太的房子走去。
大志和光頭進去轉(zhuǎn)了一圈……出來后,大志喊道:“老太太沒了,此地不宜久留,大家趕緊收拾東西,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br/>
沒有人反對,人們立刻忙碌了起來。
等我們把所有物資都裝上車,天已經(jīng)大亮了。
今天是個大晴天,隨著太陽的爬升,溫度漸漸提升。
陽光照在無盡的沙子上,晃的人睜不開眼……
三輛車?yán)^續(xù)前行,朝著沙漠更深的地方駛進。
我閑得無聊,問沈昊道:“你是怎么知道昨晚的黑暗有問題的?”
我本以為沈昊不會回答我,可他卻破天荒的說道:“這片沙漠,我經(jīng)歷過太多可怕的事情,而此時的我們,才剛剛開始而已。”
我急迫道:“咱們是一伙的,你知道什么,還是告訴我吧!”
沈昊看了我一眼:“沒有人能說的清楚,遇到了,自然就懂了。”
我無力的看向車外,仍舊是一望無際的黃沙。
汽車越向深處行進,地貌就變的越加荒涼,再也見不到一點人類活動的跡象。
我們幾乎都一宿沒睡,雖然我滿腦子疑問,但還是漸漸睡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離奇又恐怖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