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懷馨不明所以的看了眼鼓脹的背包,神情有些愕然。
就在這時,
吱吱,
背包當中陡然傳出了小松的叫聲,嚇得路懷馨的手上差點一松,掉在地上。
“里,里面是什么東西?”
路懷馨有些害怕,將背包離得自己遠遠的。
“你打開就知道了?!?br/>
方華一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小松一直都藏在自己的背包當中,只有沒人的時候才探出頭透氣,實在是把它給憋壞了。
路懷馨聞言,小心翼翼的拉開了拉鏈,僅僅只是拉開一個小口,一個小腦袋便陡然鉆了出來。
路懷馨被嚇得叫了一聲,然而見到很是可愛的小松,她的眼角便化為了濃濃的驚喜。
“黑白色的松鼠,好可愛!”
路懷馨驚嘆道。
小松像是聽明白了路懷馨的話,笑嘻嘻的看著她,旋即鉆出來站到了她的肩頭,蓬松的爪子輕輕的抓著她的耳朵。
“我從老山帶回來的,背包還有些藥材,你把它放到煉丹室那里?!?br/>
方華有些詫異跟看了眼小松和路懷馨,而后便是笑著說道。
他倒是沒有想到,小松竟然在路懷馨面前表現(xiàn)得這么親昵,要知道饒是第一次遇到的楚曉楠,它對對方都是不假以辭色的,這一路遇到的人,更是看都不看一眼,仿佛除了方華以外,它不喜歡任何人類,沒想到路懷馨竟是個例外,不過這也省得方華花費一番功夫去改變小松。
“那先把東西放進去嘍,這小家伙不會跑吧?”
路懷馨背起背包,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不會的。”
方華聳了聳肩說道,經過宗師級技能的馴養(yǎng),它早就認自己為主人了,不可能離開的。
聞言,路懷馨這才放下心來,回到了道觀內。
見此,方華笑了笑,旋即便長吸了口氣,邁步打開了道觀的大門。
“開館了,大家不要喧鬧,道觀存在意義便是護佑一方平安,能幫大家的絕對不遺余力,請大家在道觀門外排隊靜等?!?br/>
方華將道觀大門完完全全的敞開,朝外面高聲喊道。
話音傳達出去,外面嘈雜的聲音登時靜了下來,無數(shù)道目光炙熱的望向了方華,像是看到了在世神仙一般。
“第一個,進來吧。”
方華見此,不由得搖了搖頭,沉聲道,說完便進了道觀祠堂。
第一個是個中年男子,聞言,立刻面露喜笑,騰騰的跟上了方華的腳步。
方華并沒有端起主人家的架子,跟那中年男子均是坐到了客桌旁。
“大叔,看你紅光滿面,眉宇間的精氣神均是異于常人的好,最近似乎沒什么小災小難啊,不知來道觀所為何事?”
方華一眼便看出對方的最近的狀況,笑著問道。
“唉,方大仙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沒什么事情,只是最近不是要開學了嗎,我家的兒子就快要中考了,所以我想給他求一道符,保他能夠學業(yè)進步?!?br/>
男子不好意思的咧嘴說道。
果然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方華聞言心中一嘆,這個中年大叔一身整潔的西服,舉止有禮,一看便知是專門從鎮(zhèn)上過來的,排隊能夠排到第一個也足見他有多早過來,為了自己孩子還真花了不少心思。
“大叔,恕我直言,學業(yè)這方面,一道符隸確實可以安神佑腦,提高學習能力,但是真要有根本性的改變,還是取決于孩子自己的想法,不然就是一條陽光大道,他也走不了?!?br/>
方華搖頭道。
聞言,男子愣了愣,他心中一急,說道:“這....請大仙只一條明路。”
“倒不是沒有解決辦法,雖然望子成龍,但是你管孩子管得太嚴了,初中階段的學生逆反心理都特別嚴重,你越是強迫他,就越容易使他反抗,沒事多關心關心你孩子,適當放開一點,事情自然會改觀。”
方華淡淡的說道。
“大仙不愧是大仙,我確實把孩子管得很嚴,畢竟家里只有這么一個獨苗,不希望他以后沒有謀生的技能。”
聞言,男子愣住了,有點驚嘆方華的手段,說完,他皺著眉頭似是想了一下,最終這才一拍腦袋,訝然道:“我說呢,剛上初中那會我兒子成績還不錯,我見到這樣就花了不少的心思給他報補習班,想讓他更進一步,結果反倒適得其反了?!?br/>
“適當放手不代表完全放手,這個階段的學生很容易走向歧途,尋常多關心一下他,我給你一道靜字符,你讓你兒子隨身帶著,可靜心神,學習事半功倍。”
方華笑著說道,旋即進了神像后的隔間,取出了朱墨和麻黃紙,輔以半點仙力在麻黃紙上寫了一個靜字,旋即疊起交到了對方的手中。
“多謝多謝,謹記大仙教誨?!?br/>
中年男子笑著說道,小心翼翼將符隸揣在了懷里,而后又從取出厚厚的一疊百元大鈔。
“一番心意,大仙,您請笑納!”
中年男子想將錢塞到方華手中。
“放到功德箱吧,道觀存在的意義是護佑一方平安,香火錢多少都是不忌諱的,若是覺得破費,您還是收起來吧?!?br/>
方華眼睛瞄過那疊錢,便知道有兩千六,對于道觀來說,這可是一筆不菲的香火錢。
“不破費不破費?!?br/>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當即便恭敬的起身告辭,將那疊錢塞到了功德箱當中。
眼見中年男子離開,方華眼角蒙上了一絲笑意,他聳了聳肩,不由得笑道:“不破費就好,不破費更好,這丫的,錢賺的也太簡單了?!?br/>
“下一個!”
方華這時高聲喊道。
話音剛落,外面登時便進來一人,年紀同樣大了方華一輩,恭敬的走到方華身旁,看起來實在有些好笑。
接下來的幾人同樣是求符的,事情也比較瑣碎,方華僅僅只是用了一兩分鐘的時間便搞掂,不過這幾個人卻是不比第一個男子那般財大氣粗,給的大部分都是大幾十兩三百的。
方華見此倒沒有任何不悅,自道觀成立起,道觀的規(guī)矩便是這樣,不想給任何人造成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