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一片狼藉。
走進城市,沈峰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眉頭更是微微皺著,從來沒有松開過。
“還真是有些不適應(yīng)?!?br/>
他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四周,喃喃自語道。
在無名嶺上,風(fēng)和日麗,藍天白云,青草習(xí)習(xí),一派悠閑田園風(fēng)光,而山下,則是一片狼藉,城市廢墟無不無言書寫著悲哀。
“有些傷春悲秋了。”沈峰突然啞然失笑。
對于末世,他只是其中一個體驗者,最多就是擁有了作弊器,但說到底,他也只是在末世中痛苦掙扎的幸存者,去感慨個勞什子的末世啊。
他能夠做的,就是盡量在末世過的好一些,在這個基礎(chǔ)之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幫助一些人,接納一些人,殺一些人……
不多想了。
有這個閑工夫,還不如想想接下來怎么把食物賣個大價錢吧。
面前,出現(xiàn)兩個喪尸。
結(jié)伴而行,一個穿著牛仔套裝,染著一頭刺目的黃發(fā),很凌亂,就像是幾天沒洗頭的模樣,,一個穿著西服套裝,頭發(fā)倒梳用發(fā)膠固定著,依然一絲不茍,如果是在前世,這兩個人是絕對不會有交集的。
更不會想現(xiàn)在這般,行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對好基友。
不等常婉怡出手,沈峰一個箭步上前,手起刀落,干凈利落的讓兩個飛撲而來的喪尸倒在了地上。
甩了甩滴血的砍刀,沈峰臉上露出了得色。
以他現(xiàn)在的身手,正面應(yīng)該可以對付二級喪尸了。
對抗三級喪尸,應(yīng)該也不會落了下風(fēng)。
這在城內(nèi)的覺醒者之中,不算是很強,但也不算是很弱,中等水平,足以了。
從此可見,當(dāng)初系統(tǒng)給他的煉體術(shù),是有多么逆天。
讓一個普通人,潛移默化之下絲毫不比覺醒者弱。
覺醒者得天之幸,那他得到系統(tǒng),也算是另一種幸運吧。
……
一路向前。
到了玫瑰莊園,四周很安靜。
沈峰眉頭皺了起來,不應(yīng)該啊,怎么會這么安靜,沒有喪尸,更沒有廖步凡這個基地的人出現(xiàn)。
按理說,他這么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早就應(yīng)該被發(fā)現(xiàn)了才對。
難道……出事了?
走進玫瑰莊園,入眼就是滿目的喪尸,疊壘在四周,看的他觸目驚心。
常婉怡一如既往的淡漠。
果然是出事了!
沈峰嘆了一口氣,緩步走玫瑰莊園。
喪尸,依然是喪尸。
沈峰仔細(xì)看著四周喪尸的面容,沒有一個眼熟的。
走了一圈,他回到了玫瑰莊園小區(qū)門口。
沒有一個眼熟的面孔,換而言之,廖步凡這個基地里的幸存者,一個也沒有變成喪尸,換而言之,是不是他們還都活著?
一般情況下,如果一個基地出事了,那么這個基地基本上不會留下人類尸體,只會出現(xiàn)一個新的喪尸。
但現(xiàn)在,他并沒有看到。
唯一的解釋有兩個,一個是他們變成喪尸離開了這里,去了其他地方游蕩,二嘛,就是他們還都活著,逃走或者躲起來了。
“希望他們都還活著?!鄙蚍遴哉Z道。
這里沒有發(fā)現(xiàn),那就去圖書館。
到了圖書館,凌亂不堪,一片狼藉。
沈峰雙眼一凝,這里發(fā)生過戰(zhàn)斗,而是是人類和人類。
走進其中。
一個桌子豎著,像是一個堡壘一般,沈峰腦補出一個景象,一個人將桌子豎起來阻擋敵人的視線或者攻擊,那么,后面有人嗎?
他走過去,扭頭看去。
果然有人。
還是熟人!
張光!
沈峰眉頭緊緊皺起,看著張光額頭的血洞,鮮血已經(jīng)凝結(jié)變黑,看起來觸目驚心,他并沒有變成喪尸,在還是人的時候被殺了。
因為射穿了腦袋,所以無法被病毒喪尸感染在腦袋里形成能量結(jié)晶。
他瞪著眼。
雙眼散發(fā)著絕望、不甘、恐懼和憤怒等等復(fù)雜的目光,很難想象,人的眼神會這么復(fù)雜,也許是因為快死的緣故吧,據(jù)說人死前,大腦會回放人的一生。
……
步入其中,果然,又看到了很多眼熟的面孔。
用了一個小時,沈峰才走完。
“還有很多人沒有看到?!彼叱隽藞D書館,站在門口嘆氣道。
他看了看四通八達的街道,眼中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接下來,他該去哪?
有人在對付廖步凡他們,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白虎基地。
之前血狼死前說過,白虎基地會為他報仇。
“婉怡,說起來他們的死,其實我要付很大的責(zé)任?!彼ゎ^看向常婉怡,幽幽地說道:“你說我要不要去找白虎基地,滅了白虎基地給他們報仇雪恨?”
常婉怡:“……”
“仇肯定是要報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沈峰頓了頓,凝聲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br/>
說著話,他抬腳往前走。
“只是,我是君子嘛?”風(fēng)中,飄來這句話。
……
他去中央基地。
雖然他并不知道中央基地的位置,但之前廖步凡說過,中央基地占據(jù)了市區(q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在寶安寺。
“就算是交易不成,逃跑總不成問題?!鄙蚍迳裆珶o比的嚴(yán)肅。
接下來,他真的是刀尖上走鋼絲了。
而且是必須要走一遭。
一方面是為了交易,另一方面則是為了任務(wù)。
說起來也是搞笑,之前他和常婉怡幾乎是跨越了大半個錫城來到了惠山,而現(xiàn)在又要跨越大半個錫城去寶安寺,是夠累人的。
剛剛走了一個小時,路上遭遇了幾波喪尸,有驚無險。
主要是常婉怡真的很厲害,只要不是陷入成千上萬的喪尸圍攻之中,他們應(yīng)該不會有任何危險。
只不過,危險并不只是來自于喪尸。
更多的是人!
比如,突然從幾個街角跑出來的人,手里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全部染血,雙眼兇光畢露,散發(fā)著濃郁的殺意。
其中為首的男子帶著墨鏡,沒有帶著武器,但是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讓沈峰如臨大敵。
這是一個覺醒者。
他開口說話,冷聲問道:“見沒見到一個女孩,一米六五左右,長馬尾,鉚釘體恤衫,牛仔短裙,鼻孔還打著鼻環(huán)?!?br/>
聽著他的描述,沈峰腦補出一個叛逆少女的經(jīng)典形象。
他搖搖頭:“沒有?!?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