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巨斧就要砍在頭上,秦松腦子里一片空白。
場上的觀眾們激動起來,一個個大聲的吆喝著,希望看到秦松血流當場的血腥場面。
忽然,秦松感覺到周圍很多的流體,正在身邊飄動。
而這些流體,跟自己身體似乎有很強的關聯(lián)。
他下意識的讓這些流體擋在自己的身前。
砰!
秦松一點疼痛感都沒有。
反倒是那個精瘦的男人遠遠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秦松十分惱怒這個男人的陰毒,他下意識的控制這些流體壓住了那個男人。
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卻并沒有發(fā)出滿意的歡呼聲,反而是一片沉寂。
過了有那么一秒鐘的時間,有人驚呼:“元素操縱師,他是元素操縱師?!?br/>
秦松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他看向那個精瘦的男人,這才發(fā)現(xiàn)男人已經(jīng)被壓扁了,血和腸子流了一地。
而那個女人,也早早的丟掉了武器,跪倒在地上,不斷的對著秦松磕頭。
穿著粗麻布衣的男人匆匆的疾步走了過來,向秦松行了個禮:“尊敬的元素操縱師,不知您的光臨,還請原諒?!?br/>
秦松有些明白了,自己剛才操縱元素之力,打死了那個男人。
而元素操縱師,應該在這個世界地位尊崇。
所以,這個男人才如此的慌張。
“請跟我來。”男人轉(zhuǎn)身,畢恭畢敬的在前面帶路。
白蕊斯跟秦松交換了一個眼神,也都跟了上去。
走出角斗場,幾個剛剛從角斗場出來的穿著獸皮的男人馬上跪下來,匍匐在地上,一動不動。
秦松好奇的扭頭看了幾眼,這幾個人一直匍匐著,直到秦松他們走遠了,才敢抬起頭窺視一下周圍。
確認沒有人了,才敢站起來。
從這也能知道,所謂的元素操縱師應該地位十分的尊崇。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前面是一個高高的建筑。
剛剛進入角斗場的時候,秦松就看到過這個建筑。
在整個鎮(zhèn)子上,這個建筑算得上是跟角斗場一個級別的最好的建筑了。
男人推開一扇大門:“兩位尊敬的客人,請稍候,我去向鎮(zhèn)長大人通報一下?!?br/>
看著男人畢恭畢敬的走了進去,秦松和白蕊斯面面相覷。
秦松摸了摸墻壁,又看了看四周。
現(xiàn)在的他感悟已經(jīng)很深了。
他能感覺到,四周都有東西在流動。
這個感覺很奇妙。
不是肉眼看見的流動,純粹是感知。
他知道,白蕊斯應該也有這樣的感知。
“兩位尊敬的客人,請隨我來。”穿著粗麻布衣的男人走出來,恭敬的彎腰,然后帶著兩個人走進了大門。
這里沒有一絲現(xiàn)代化的氣息,到處都是粗陋的手工制品。
而這,已經(jīng)是這個小鎮(zhèn)最頂級的豪宅了。
一張原木長條桌前,一個男子站了起來,將右手放在左心口,微微的彎腰:“我是鎮(zhèn)長米汗,歡迎兩位遠道的客人。”
秦松也學著樣子,行了個禮:“米汗鎮(zhèn)長,您好。”
三個人在長條桌坐下。
米汗鎮(zhèn)長嚴重精光一閃,問道:“兩位元素操縱師,你們是路過、還是探險,或者是駐扎?”
秦松很敏銳的聽出來這三個問題的語氣不一般。
說路過的語氣很輕松。
說探險的語氣很謹慎。
而說駐扎的時候語氣則充滿了警惕。
雖然不明就里,但是秦松卻知道,對方想要的答案是第一個。
秦松實話實說:“我們是來找一個東西?!?br/>
“什么東西?”鎮(zhèn)長的語氣輕松了許多。
“失落的王冠,不知道鎮(zhèn)長有沒有聽說過?!鼻厮芍溃@個家伙應該是個重要的NPC,既然這里是個虛擬游戲世界,那么,也許能從他身上尋找到主線任務的答案。
“失落的王冠?”鎮(zhèn)長有些迷糊,“沒聽說過。不過,兩位既然是尋找寶物而來,我就敬祝兩位一帆風順?!?br/>
鎮(zhèn)長端起了酒杯。
秦松也端起了酒杯,白蕊斯也端了起來。
秦松喝了一口,差點嗆出來。
這特么的是什么葡萄酒,簡直比潲水還難喝。
最少在釀酒上,這個世界還差的很遠。
這也讓秦松對游戲開發(fā)者產(chǎn)生了好奇。
能把一個虛擬世界做的如此逼真的設計師,該有多牛逼。
尤其是元素的感悟和操縱上,簡直體驗感十足。
“兩位有什么需求,盡管提,只要能滿足,我一定滿足?!辨?zhèn)長說道。
白蕊斯說道:“沒什么要求,就是肚子餓了?!?br/>
秦松卻沖著白蕊斯笑笑,他倒要看看,在這個虛擬世界里,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我要幾個美女,還要一套豪宅,每天雞鴨魚肉不斷?!?br/>
“如你所愿。”鎮(zhèn)長再次行禮。
秦松知道,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他站起來,有些奇怪的問道:“我很想知道,當NPC是什么感覺?”
“NPC?”鎮(zhèn)長一臉的懵逼。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所處的是個虛擬世界。你們身邊的一切都是假的?”秦松惡意的說道。
他想起看過的一個電影,叫做《失控玩家》。
說的就是一個NPC覺醒了人工智能,在游戲里搞破壞的事情。
不知道這個鎮(zhèn)長會不會也被自己啟發(fā)后,然后覺醒了自己的思維呢?
想想都覺得好玩。
鎮(zhèn)長搖搖頭:“這個世界如此的真實,死亡就是最直接的證據(jù),又怎么可能是虛擬的呢?”
這句話讓秦松愣了一下。
他想起來,在虛擬世界里死去,就是真的死去了。
這是比賽的規(guī)則之一。
他一下子沒有了繼續(xù)追問下去的想法,跟著那個粗麻布衣的男人走了出來。
出門來,男人牽來兩匹馬。
秦松這是第一次騎馬,騎上去很別扭,也讓這個粗麻布衣的男人看著很奇怪。
白蕊斯卻是騎過馬的,她騎在上面很穩(wěn)。
粗麻布衣的男人就這么一直牽著他們馬的韁繩,走在前面。
“你看這個世界好真實。每個人的表情都那么細微。”秦松說道。
白蕊斯卻不以為然:“海選的時候,那個虛擬世界也是那么的真實。但是最后獲得三維視角以后,才發(fā)現(xiàn)有多么荒謬。明顯是虛擬的?!?br/>
秦松搖搖頭:“我有一點搞不懂。你說場景可以虛擬,但是NPC的思維,卻很正常。我在海選關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些人的想法,跟正常人一模一樣。這個設備太牛逼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設計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