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洛倫奇正推辭,就被沈破打斷:我是主人,這是命令!
是!洛倫奇的語氣中,不確定因素太多,他是在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沈破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如果對這種事情實在不感興趣,可以早泄完事,但你得讓她的聲音叫得久一點,至于你用什么方法,我不管。沈破的要求多少有些蠻橫,但誰讓他是主子呢?
讓女人高潮亡靈法師或許沒有經驗,但讓女人尖叫卻是亡靈法師的強項!
因為高潮和恐懼都可以令女人放聲尖叫。
烏楚女王的寢宮里,漆黑一片,但是洛倫奇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對于亡靈法師來說,濃濃的黑暗才是賓至如歸的款待,只有在無邊的黑暗中,亡靈法師才能真正的肆無忌憚。
洛倫奇忽然有一種法,難道我洛倫奇就真不能憑借自身實力讓床上人兒的叫聲更大更持久嗎?他極力用實際行動來回擊沈破對自己的輕視,哪怕他是自己的主人!
漆黑的夜幕并不能阻擋洛倫奇炙熱的目光,他甚至能清晰的看見那具裹在一層薄薄絲絨下的誘人胴體,而烏楚女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有些忐忑的望著這預料中的暗夜黑影。
洛倫奇仿佛年輕了百歲,沒有多余的廢話,帶著百多年的欲望,撲了過去。
仿佛是種默契,仿佛早有約定,床上的人兒也沒有發(fā)出聲音,甚至沒有質問撲在自己身體上的男人是誰,就張開了廣闊的胸懷,與來人交織在一起。
此時無聲勝有聲……
從無聲又到有聲……
努力奮戰(zhàn)的洛倫奇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就算脫光了衣服,這位床上的女王陛下依舊不好對付啊,老洛同志在辛苦鉆研,費盡精力之后,總算不辱使命,完成了組織上交代的任務:
不但終于讓對手搖首稱臣,更是讓破哥哥要求的叫聲肆無忌憚的響起,更大更持久!
在洛倫奇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就在烏楚女王寢宮的隔壁,一間隱蔽而封閉的密室之中,隱藏在暗處的黑影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計劃相當成功,一切都和預計的情況一般無二,稍有意外的則是那家伙的戰(zhàn)斗力……真是驚人??!
無論如何,這件事情算是完美的解決了,剩下的只是等暴發(fā)戶破大人實現諾言,宣布錦瑟王國歸西魯保護,這樣一來,雖然以后每年向西魯進貢大量財物,卻也可報百年太平,至少圍攻錦瑟的十個小國中,沒有誰敢冒著馬上被西魯滅國的危險繼續(xù)進攻錦瑟,恐怕就算是吃到嘴里的城市,也得乖乖的吐出來歸還!
雖然不得不向西魯稱臣,但一切還是值得的!
到這里,黑暗中的烏楚女王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眼睛也離開了那個窺探寢宮的圓孔。
忽然,烏楚女王的全身僵硬了。
因為有一雙手,一雙男人的大手,正從后方繞過她纖細的腰身,快速、準確、又兇狠的抓在了她胸前的山峰之上!
同樣是一聲嘆息,在烏楚女王身后響起:唉……真是不到,高貴的女王陛下原來也好這一口,與我竟是同道中人!
偷窺有,快樂無罪!
烏楚全身從頭涼到了腳底,她已經聽出了聲音,背后這個聲音正是西魯外交大臣,破大人的聲音!
天!這家伙不是剛剛、明明還在寢宮里征伐自己的替身嗎?
破……破大人,你……你怎么在這里?
沈破的雙手依舊在烏楚的峰上,絲毫沒有要撤走的意思,他笑了笑道:說來慚愧,下官在陛下的宮中迷路了,四處亂竄,好不容易才找來此處,卻怎么也進不來,只是我到既然和陛下越好要在此處面,自然不能失約,花了好大的力氣,剛剛才進來,陛下的寢宮,可真難入??!
烏楚心中暗駭,沈破雖然說得輕松,卻顯然是在說,他一早就知道寢宮里的那位只是替身,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自己的藏身之所,又很費了一番功夫才破解掉密室的機關潛進來!
沒有人比烏楚更清楚這間密室的隱秘,以及機關布置的神妙,還有兩位心腹法師守衛(wèi),這個暴發(fā)戶破大人卻竟能在不知不覺間闖了進來,實力固然是非同小可,他的心智則更不簡單!
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所謂的暴發(fā)戶外交大臣?
烏楚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犯下了大錯,她輕視了一個本該重視的人,她在破面前一敗涂地!
事到如今,烏楚輸得無話可說,贊道:破大人掩藏得好深啊,烏楚輸得口服心服!
沈破道:說到深,又怎能比得上你這女人的心呢?若不是我對你早有防范,豈不就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只是不知女王陛下處心積慮,偷天換日,一顆紅丸為誰留?
烏楚道:也談不上為誰留,只是不失去它。
嘶啦沈破一把撕下了烏楚胸前的衣服,動作粗野,依靠肩部和腿,將女王陛下死死的抵在墻上,背對自己,反抗不得。
你…你要干什么?烏楚問出了今晚最傻的一個問題。
沈破冷笑道:你說呢?
烏楚近乎哀求的道:別…別……求求你,不要。我可以答應你其他條件,任何條件!
沈破道:對不起,我對其它東西不感興趣,我只要我應得的!沈破一邊回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稍停,早已將女王陛下的上身剝了個精光,一雙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女王胸前游弋。
烏楚掙扎道:應得?那不過我是口頭答應你的,可有書面協(xié)定?停手……小心我將你抓起來……侵犯女王陛下可是死罪,就算是貝肯鮑爾復生也救不了你!
沈破依舊冷笑,他甚至怒氣更盛了些,粗暴的撕碎了烏楚身上僅存的褻褲,將女王的胴體死死的按趴在墻上,可憐烏楚的俏臉,又不能回頭,幾乎都被沈破的暴力壓得變了形。
哼!我早就知道,你的話信不過!沈破從后面抬起了烏楚的一只腿,不顧烏楚的尖叫,舉得老高。他的語氣中,分明充滿了報復性的興奮:所以,你的承諾,我還是自己來實現吧!
你敢!你敢強奸女王,就是懷古大陸的公敵,就算西魯也保不住你!烏楚也只有冀望能嚇唬住沈破了。
沈破卻道:我可不是強奸你,不過是為了取回自己應得的!
烏楚怒道:胡說!
沈破卻將嘴巴湊到墻邊,湊到女王的耳邊,低聲道:你不是說我像一個故人嗎?我以前有個名字,叫做……千言!
轟!猶如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烏楚頓時完全呆住了,甚至忘了反抗。
破哥哥則低喝一聲,沉腰槍,趁機狂暴的闖進了烏楚的溫軟!
啊――未經人道的女王陛下哪能突然承受破哥哥巨陽的猛烈沖擊,頓時哀嚎出聲,眼淚直流。
沈破卻絲毫不打算憐香惜玉,他一手高舉烏楚的左腿,動作依舊狂暴!他需要痛快的報復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需要肆意的蹂躪來抹平背叛的創(chuàng)傷。
烏楚雖然全身痛得幾近虛脫,卻仍然堅持著問:你…呃……真的是他?
你不需要知道!沈破冷冷的回絕。
讓…啊……讓我再看你一眼!烏楚親自確認。
沈破已經不再她的要求,他用實際行動宣告:千言不原諒烏楚!
我……也一直很后悔。我已經處死了連恩伯爵,馬里奧公爵也活不長了,我一直在為你報仇!烏楚希望千言夠解自己的苦心,能夠得到原諒。
背后的聲音卻透著冷漠:報仇?你真的是在為千言報仇嗎?你不過是在清除異己!
面對她死不悔改的虛偽,沈破顯得更加粗暴,使得女王陛下叫苦不迭。
我不恨其他人,我的仇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女王陛下!沈破咬牙切齒。
女王陛下已經絕望,她被趴在墻上,高舉著左腿,甚至不能回頭去望,只能任由著來自后面的沖擊,一波一波的沖撞在冰冷的墻壁上,撕裂的疼痛不斷的從下體襲來,五味雜陳的感覺令她的意識逐漸模糊。
嗓子卻出奇的獲得了解放,于是盡管她不希望不情愿,卻幾乎是發(fā)自本能的叫出了聲來。
女王陛下羞愧難當,在滿含痛苦的忘情叫聲中,似乎還夾雜著些許充實、滿足、喜悅、釋懷、欣慰、依戀、沉醉、迷亂、放縱,還有……瘋魔!
只聽沈破冰冷的聲音伴隨著穩(wěn)定的節(jié)拍從身后傳來:叫吧,叫破喉嚨吧!你聽了他們這么久,讓他們也聽聽你的呼喊!
烏楚僅存的一線清明意識到,自己已經失陷在無邊的欲望之中,隨著身體的劇烈擺動,不斷墮落、不斷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