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壞就壞在這里,項君歸雖然說是被派來保護韓子卿,但其實他的身份是保密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總不能說項君歸是她的保鏢吧?
不就是一個同學會,你還帶個保鏢?是有多不相信自己的同學?
但韓子卿對自己不熟悉的人也一向懶得應付,雖然仍舊一臉溫柔笑意,但吐出的話卻一點也不客氣:“和你有關(guān)系嗎?”
來人臉色陡然一沉,眼看就要發(fā)怒,卻被身邊的人拉?。骸斑@是同學會,不要為了一個人就把所有人的興致給搞沒了。再說,”那人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韓子卿,然后小聲在他耳邊勸解,“你又不是不知道韓子卿的性格,自己上前找打臉,怪誰?”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后想要搭話的那人還是不甘不愿地坐到那人身邊。
雖然注意到這處的人挺多,但場面好歹沒有失控。
看到這一幕的同學心底忍不住嘀咕,既然不愿意和他們聯(lián)絡(luò)感情,何必紆尊降貴地跑來參加這么一個聚會?不是給所有人找不自在嗎?
慕奇見狀心中苦笑,連忙走到韓子卿身邊:“子卿,你不愿說想項先生的身份,隨便捏造一個身份就糊弄過去了,以后他們知道真相也不會怪你,何必……”
但他很快又住口了,因為這一切韓子卿都明白,只是她從來不屑于這樣去做。
韓子卿冷冷開口:“別忘了我為什么會答應過來參加同學聚會,打聽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趕緊告訴我?!?br/>
昨晚韓子卿三人鬧得不愉快,韓子卿一心想要將案子盡快完結(jié),所以當時就推了這個聚會。最后還是慕奇提出,當初的同學現(xiàn)在遍布五湖四海,雖然可能對韓子卿現(xiàn)在的案子沒有什么用,但是這么大的一張關(guān)系網(wǎng),說不定就有人知道一點什么消息,這才將韓子卿給拉到了同學聚會。
慕奇忍不住嘆氣,他又不像是韓子卿,偵破一個案件之后必須休息一段時間之后才會再次出手,所以早在韓子卿接手現(xiàn)在這個案件之前,他就已經(jīng)分去負責另一個案件了,因此兩人已經(jīng)許久不曾見面。
哪知還沒有好好敘舊,就立刻被打發(fā)去打探消息了。
看著慕奇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項君歸心里有些別扭:“你這樣對慕奇,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們以前不就是這樣相處的?”韓子卿不太理解項君歸的話,“我來這里本來就是為了案子,不然那你還想我做什么?”
項君歸只覺得啞口無言。
韓子卿戲謔地看了項君歸一眼,然后就將注意力放在了案件上。閉目認真地將目前已知的所有線索在腦海內(nèi)拼湊出一個大概的形狀,卻總覺得有什么被自己忽略掉了。
比如,錢俊,聞天敖,常胥三人,雖然從藏尸的地點上看,基本是可以確定為同一人所為。
但他們之間有什么相似點呢?
李峰的殺人對象挑的都是眉骨上長痣的十八歲少女;
木語之的父親在被確認為兇手后,也在她的指點下將注意力放在了放在了那些受害者的感情生活上,最后果然在她們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難以忽視的共同點——她們和現(xiàn)任丈夫的婚姻并不是因為愛情,而且受害者在婚姻存續(xù)期間要嘛就是至今還藏著另一個男人,要嘛就是有著另外的情人——也就是,對婚姻不忠,丈夫也都是知道的。
可是這三個身份地位,外貌身家,甚至家庭情況,感情生活都毫無相同點,又沒有任何聯(lián)系的三個人,究竟是怎么被同一個變態(tài)盯上的呢?
韓子卿腦中靈光一閃,卻因為速度太快而沒有抓住。
就在她不停地回想剛才的靈光是什么的時候,慕奇氣喘吁吁地來到韓子卿的身前,驚喜說道:“莫沫說,Y省發(fā)現(xiàn)過一具失去腿骨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