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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娃小怡 正打算放下

    正打算放下手機,手機提示有一條私信未讀。

    我是威武的偉哥:【哥們兒,又見面了!】

    紀逸琛看著這個ID名字,覺得分外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我心向晚:【……】

    我是威武的偉哥:【哥們不記得我了,我可記得你,哥們兒,這才多久你就上了兩回知乎,還都是詢問感情問題,哥們兒,你感情生活不幸福啊?】

    紀逸琛勃然大怒,他的底線就是小土饅頭,誰敢說他“感情”不幸,殺無赦。

    我心向晚:【你才不幸福,你全家都不幸福!】

    我是威武的偉哥:【我很幸福啊,因為我有“偉哥”!】

    我心向晚:【……】

    我是威武的偉哥:【言歸正傳,哥們兒,遇到什么感情問題了,也許我可以幫你解決?】

    紀逸琛冷嗤一聲:【你不是賣“偉哥”的嗎?】

    我是威武的偉哥:【我主業(yè)是情感專家,主修兩性心理學,副業(yè)才是賣“偉哥”!】

    紀逸琛半信半疑:【真的?】

    那頭,“我是威武的偉哥”直接發(fā)了幾張照片過來,有獎杯、有兩性關(guān)系學說,紀逸琛看到這些照片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難道真的問對人了,這人還真有兩下子?

    所謂病急亂投醫(yī)說的就是紀逸琛。

    紀逸琛眼含殷切:【真的可以幫到我嗎?】

    我是威武的偉哥:【百分之兩百,哥們兒,說說經(jīng)過。我?guī)湍惴治龇治?!?br/>
    傅大少將經(jīng)過簡單的復述了遍。講完,急切的問:【你覺得我媳婦兒明明知道了為什么都不問我,而且還要我羊入虎口,不生氣、也不吃醋!不是說女人都愛吃醋嗎?】

    我是威武的偉哥:【嫂子平常粘你嗎?】

    紀逸琛一臉菜色:【還行吧!】

    我是威武的偉哥:【具體表現(xiàn)在?】

    傅大少想了想:【我們經(jīng)常一起吃飯、看電影、偶爾也一起睡覺算嗎?】打完這行字,某人的耳朵根都紅了。

    我是威武的偉哥:【偶爾……一起睡覺?】

    我心向晚:【嗯!】他也想天天一起睡,可這不是名不正言不順嗎?看來,要將結(jié)婚這件事兒提上日程了。想到結(jié)婚,紀逸琛的腦海里腦補了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這以后就可以天天大魚大肉了,好……好幸福??!

    正在紀大少腦補過剩的時候,又收到了“我是威武的偉哥”的回信。

    我是威武的偉哥:【你平常不管干什么,她只要有時間,都會跟著你?】

    我心向晚:【沒有!都是我跟著她!】

    我是威武的偉哥:【……】

    我心向晚:【……這是什么意思?】

    我是威武的偉哥:【我了解了你們之間的癥結(jié)所在,哥們兒,不用懷疑,你需要“偉哥”!“偉哥”能促進夫妻間的和諧生活,保證嫂子天天熱情似火、醋意大發(fā)。鑒于我們也算熟人了,一口價一盒299,還包郵,買一送二怎么樣?哥們兒,不是我說,這個價我真的都要跳樓了,完全就是看在你可憐的份上送給你的!】

    我心向晚:【滾……】

    我是威武的偉哥:【哥們兒,真的不考慮嗎?】

    果斷將這人拉黑,紀逸琛下了知乎。

    就知道這人不靠譜!

    ……

    晚歌雖說一直盯著電視,但其實并沒有看進去多少,她這會兒都在糾結(jié)一個問題。

    有關(guān)她家陳女士的。

    雖說,昨天走得時候跟陳女士說了去找紀逸琛,但沒說晚上不回來啊,她家陳女士的心未免也太大了,她昨晚一夜未歸,到現(xiàn)在別說電話了,愣是連條短信都沒有!

    到底是多放心她和她身邊這位???

    其實,晚歌哪里知道紀大少早就跟自家岳母大人通過氣兒了!

    ……

    下午,紀逸琛送晚歌回家。

    到了家門口,一臉不情愿:“晚晚,什么時候能過上跟你一起回家的生活啊?”

    “想的美!”婚都沒求呢!

    “……想想都不可以!”

    送走了郁郁寡歡的紀逸琛,晚歌看著他車子消失的拐角處發(fā)了會兒呆,才進了屋。

    晚歌在家里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陳女士不在家,眉心微皺。

    給陳女士去了個電話,手機里鈴聲響了好一會兒,那頭才接起電話。

    剛接起,就聽見陳女士咋咋呼呼的大嗓門。

    “晚晚……三萬!”

    晚歌聽著那頭搓麻將的聲音:“……”

    “晚晚,你回家了嗎?”麻將館里很吵,陳女士的為了讓自家女兒聽清楚,將手機拿近了些,嗓門也更大了些。

    晚歌被陳女士的河東獅吼震的將手機拿開半米遠,開了免提:“嗯!”

    “媽今早給你燉的湯你待會兒別忘了喝啊,補身體的!”嘿嘿,補好了身體到時候給她生個大胖外孫。

    一想到以后含飴弄孫、承歡膝下的場景,陳女士就心花怒放了。這一怒放,直接導致陳女士一激動,將手里下家等著的牌扔進“鍋”里,然后,在她的一聲哀嚎中,毛爺爺進了別人口袋。

    看著那一張張紅票子離她而去,陳女士的好心情瞬間急轉(zhuǎn)而下。

    晚歌聽見陳女士的哀嚎聲,問:“媽,怎么了?”

    聽到晚歌的聲音,陳女士的壞心情才稍稍緩和了些。

    輸就輸唄,她可是即將有孫子的人了,哼,不像桌上幾個老怪物,兒子女兒婚接的早有屁用,孫子先出來才是王道。

    這么一想,陳女士立刻喜上眉梢。

    看來,得找點啥偏方給小紀,以保萬一。然后,再和姐們兒組織去旅游一趟,給兩個小情侶騰地兒,保不齊今年都能抱上孫子。

    晚歌:(媽你想多了,這都快9月了,你孫子今年就是坐火箭也出不來的?。?br/>
    好半晌,晚歌沒有聽到陳女士的回答,皺著眉又問了一遍:“媽?”

    陳女士總算從自己的臆想中回神,興高采烈的跟晚歌宣布。

    “晚晚,你老媽我打算跟姐們兒去旅游??!”

    “啥時候?”

    陳女士本來想說今天的,但看了眼手表,都六點了。看來今天是來不及了。

    “明天!”

    “這么突然?你什么時候決定的?”怎么也不早點跟她說一聲?

    “剛剛決定的!”

    “……”

    “……”

    陳女士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掛了電話后,就跑去跟姐們兒商量,幾人一拍即合,選中杭州,當即在網(wǎng)上購票,查攻略。晚上8點,陳女士匆匆回家收拾了幾件衣服,連話都沒跟晚歌說幾句,就又匆匆的去了機場。

    晚歌:“……”要不要這么趕?

    陳女士走了,晚歌一個人無所事事,看了會兒電視,就上樓洗漱打算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