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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美女胖妞 她現(xiàn)在經(jīng)脈盡傷氣海紊亂無法自己

    “她現(xiàn)在經(jīng)脈盡傷, 氣海紊亂, 無法自己運轉(zhuǎn)靈力恢復(fù)傷勢,煉藥盟雖然煉藥大家匯集之地, 但多數(shù)都是以煉制增長靈力的丹藥為主。而且她身上的內(nèi)傷太重, 若是用一般的丹藥, 藥性慢不說, 花費時間也久,在她恢復(fù)的過程中很難保證不會出什么問題,但若是用藥性強一點的丹藥, 又很可能對她受損的經(jīng)脈造成二次損傷,更有甚者, 影響到她往后的修行, 所以...目前最為穩(wěn)妥且最為迅速的方式便是, 你和她雙修。當你們靈魂產(chǎn)生共鳴, 靈力相互交匯融合,那時候, 你的靈力便可運轉(zhuǎn)她全身, 替她修復(fù)重傷的經(jīng)脈,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所要耗費的靈力巨大,但我知道,你一定能夠做到的吧!”

    昏暗的密室當中, 特殊靈石散發(fā)出幽幽的亮光, 讓整個房間的光線不至于刺眼, 也不至于過于黯淡,房內(nèi)也是精心布置過,里面的擺置設(shè)施隨處都透露著主人的細心和用心。

    這間密室,是柳淮谷特意準備的。

    陌淺離愣愣的坐在床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手中的玉簡,那是之前柳淮谷將師姐交給她的時候,匆匆忙忙塞給她的,一開始她并不知道是什么,但聽柳淮谷說在雙修前看看,可能會有所幫助。

    她說這話的時候神神秘秘的,甚至還有些猥瑣,這讓陌淺離有些懷疑,拿著這枚玉簡的時候也有些遲疑,但見對方一臉坦蕩,又幫了她和師姐許多,所以也就并沒有拒絕,只是等她看了里面的內(nèi)容過后,她才知道,對方當時為什么是那樣一副曖昧的神色,因為這里面,赫然便是她現(xiàn)在正需要的雙修之法。

    床腳的帳紗微微動了動,雖然這極其細微的變化幾乎沒有,但還是被陌淺離捕捉到了。

    “醒了?”她轉(zhuǎn)頭對著床上的人輕聲問道。

    床上的人并沒有出聲理會她,甚至干脆一個翻身,將頭埋在床內(nèi)側(cè),看也不看她。

    “師姐~”見對方別扭的小動作,陌淺離臉上染上一絲笑意,沖著她的后背甜甜的喚道,她當然知道師姐這個動作意味著什么,生病的人向來敏感脆弱,更何況是師姐這樣自強心重的人,她現(xiàn)在啊,只怕還在和在和她自己較勁呢!

    “我不干!”果然,聽著她的聲音,云夢兮埋著頭悶悶的吼道,語氣難得的帶上了一絲無理取鬧。

    見她開口便干脆直接的堵住了自己后面的話,陌淺離無奈的笑笑,伸手搭上她的后腰,軟聲細語道:“師姐,我...”

    感受到后背傳來輕柔的觸碰,云夢兮不耐煩的揮手將她的手撇開,有些不開心的吼道:“我說了我不要?!?br/>
    陌淺離僵在那里,愣愣的看著泛紅的手背,半垂的面上一片陰沉,叫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師姐...

    過了好半響,身后都沒有再傳來聲音,云夢兮悄悄轉(zhuǎn)過頭,偷偷觀察這她的臉色,心里莫名的有些發(fā)虛,她一般不發(fā)火的,真的。

    “離兒...”可憐兮兮的伸出手扯了扯陌淺離的衣角,試圖先示個軟認個錯,誰料人家根本兩個眼神都沒有給她,甚至連半垂的頭都沒有抬起來。

    “為什么呢?”許久,陌淺離終于出聲了,只是開口便是一句為什么,問得云夢兮一頭霧水。

    陌淺離抬起頭,眼眶微紅,眸中水光瀲滟,她開口道:“為什么師姐不愿意和阿離雙修,師姐不喜歡阿離了嗎,還是阿離從來都沒有資格...那阿離...在師姐心中...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位置呢?”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云夢兮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似乎因為動作太大,讓她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她雙手捏著陌淺離的肩,面上幾分激動,也有幾分愧疚,“這不是我想象中的雙修,我和你雙修,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br/>
    “那師姐想象中的...是怎樣的?”陌淺離問道。

    “充滿儀式感的,”云夢兮看著她的眼睛,極其認真的說道,“我要為你辦一場盛大的結(jié)緣大典,讓全九幽的人都知道,你和我,是一對。”

    結(jié)緣大典,那是她心里暗許下的諾言,雖然她來到這里很久了,但她還是忘不掉前世的一切,她骨子里,其實還是一個喜歡浪漫的現(xiàn)代人。

    “儀式感就那么重要嗎?”沒想到她竟是因為這個原因,陌淺離怒極,那只不過是一個形式罷了,為什么要做給別人看!

    云夢兮不贊同的搖搖頭,道:“雖然儀式可有可無,但生活就是因為儀式感才變得刻骨,修仙一途歲月漫漫,我希望在那漫長的時光當中,當我們閑的無聊的時候,可以將那些刻骨驚艷的歲月拿出來慢慢回憶。你是我的信仰,所以我想給你最好的,不管是回憶還是體驗,我都想讓你能夠刻骨銘心,所以...”

    聽這話,陌淺離只覺得心中某處被觸動了,她也知道,這呆子一直都固執(zhí)得可怕,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只要她想要做的事情,她就一定會做的,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那些事情,往后在做也可以的啊,等你好起來,我等你給我補上一個轟動九幽的結(jié)緣大典,還是一樣的啊。”雖然明知她不會答應(yīng),但陌淺離還是嘗試著說服她。

    “那不一樣,”云夢兮小聲嘟囔著反駁,等你的活到了一定的歲月,你會發(fā)現(xiàn)你對所有的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了,到那時,你才會發(fā)現(xiàn),浮生若夢,所有的事情不過是過眼云煙,而你卻什么都沒有,她開口道:“那些事情,若是時機過了,就算往后再去做,也不會有當時的心情了,我不愿你....嗯哼~”

    一只手突然用力的按在自己腹部,那本就紊亂不穩(wěn)的氣海受到擠壓,沒有控制的靈力四處飄散開來,更有甚者沖進她本就受有重創(chuàng)的經(jīng)脈,云夢兮咬牙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鉆心的疼痛涌了上來,喉嚨瞬時一陣腥甜,卻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可那只手卻沒有要拿開的意思,漸漸地,額上開始冒出一點一點的晶瑩。

    “疼嗎?”

    這短短的一小會,可云夢兮卻覺得自己像是受了一個長久的煎熬,也不知過了多久,耳旁終于傳來陌淺離的聲音,云夢兮瞬間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委屈巴巴的開口道:“疼~”

    看著她皺眉隱忍的樣子,陌淺離心里也跟著一陣一陣的抽痛,但她還是狠心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是嗎,那現(xiàn)在呢?是不是更疼了?”

    “唔~”云夢兮額上的晶瑩越來越密,但她卻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喊出來,胸腔里面血氣翻涌,那股被自己強行壓下去的腥甜再次涌了上來,而且比之前更勝,她拼命的吐咽,試圖將其壓制下去,然而一只手強硬的捏住她的下頷,而后用力一捏,只聽見‘哇’的一聲,那股被她腥甜齊齊涌了出來,鮮紅的血拼命從她嘴里冒出來。

    陌淺離收回手,看著上面的猩紅,只覺得格外的刺眼,“你看看,現(xiàn)在的你,我就是不用靈力都能讓你這樣狼狽,若是我再狠心一點,你覺得你能不能硬抗住,換而言之,就是隨隨便便的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都能讓你隕了性命,那就算是這樣,你還要硬撐嗎?”

    “我...”云夢兮低頭沉默,“我不想...”

    “傻瓜,那些事都不重要,浮華三千于我不過爾爾,在我心中,余生有你相伴,不管做什么都能讓我刻骨銘心,所以不管什么,都沒有你重要。”見她頹然自棄的樣子,陌淺離安撫著她的臉,眸海深邃暗沉,上一世她經(jīng)歷太多了,浮華名利,勾心斗角,陰謀詭計,太累了,所以這一世她不爭不搶,只想安安心心的在她身邊,永遠呆在她身邊。

    這一世,她放下一切,唯心所求,不過一人罷了,那人好,她便好,那人不好,她便不好。

    “好...”

    或許是她此刻的眼睛太過明亮,眼神太過真誠熾熱,也或許...是她語氣中夾著那一絲不可察覺的哀求,云夢兮終于松了口。

    見她點頭同意,陌淺離長舒一口氣,笑著誒了一聲,而后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獻寶似的遞到云夢兮面前。

    空氣中濃濃傳來一股濃濃的香甜,云夢兮鼻尖動了動,而后彎了彎眼,遮住里面的幽光,是酒香,嗯,還是她釀的‘女兒香’。

    那是云夢兮幼年時候第一次釀酒,采用了七中靈花,加上從后峰采摘而來異常飽滿的靈果,味甘質(zhì)純,香甜不膩,還夾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極了女兒家散發(fā)出來的體香,她將其稱作為‘女兒香’,因為她第一次見識到了靈果的神奇,只覺得用靈果釀成的酒,味道極美,而且放得越久,味道越是甘醇,這么多年了,她從來都舍不得喝,也沒有再釀,因為好東西多了,就不覺好了,所以為了給自己一個念想,她強制控制自己,每次打開也僅僅是聞一下罷了。

    “我離開翎祁的時候,師姐的‘女兒香’我可是一瓶沒有落下。”陌淺離得意洋洋的說道,其實她當時只是為了拿走一樣師姐最喜歡的東西,當做對她的告別,也當做是自己的念想,她從沒有想過有一天,她自己會堂而皇之將自己偷的東西送到其主人面前,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獻寶的姿態(tài)。

    “你倒還真是...”云夢兮哭笑不得,沒想到這丫頭這么厲害,這酒是她藏在間天海閣的地下室的,那里除了挖地道的她自己,就連君莫逆和寒寂雪都不知道,沒想到她倒好,不但知道了,還把里面的東西個她拿了。

    她想調(diào)侃的話終究是不會有機會說出來,一股子香醇甜膩的酒香帶著女兒家獨有的香甜彌漫了整個口腔,她倒吸一口氣,吸收著這股濃烈甘甜的香味,只覺得整個人都酥化了。

    也不知道是那時幽暗的燈光太過怡人,還是那時的酒香醉人,云夢兮看著陌淺離姣好的容顏,著了迷。

    醉了嗎?醉了,所以當美夢碎成渣滓,將自己生生從美夢中扯出來的時候,很疼很疼....

    密室外面,柳淮谷雙手負在背后,有些不舍的望著密室緊閉的門,曾經(jīng)她也喜歡過那個女人,也甘愿為她去做一切,只是現(xiàn)在...

    她自嘲的笑笑,那一顆自己暖不了的心,卻能夠為別人融化冰雪,所以她該放下了,因為那從來都不屬于她。

    云夢兮,你聽到了嗎?我放下了,往后,我們便只是朋友了。

    “少主~”

    阿三的聲音老遠傳來,柳淮谷收起臉上的惆悵,而后又恢復(fù)到以往的放蕩不羈,她看著阿三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勾起唇角開口調(diào)侃道:“三兒,你這是被鬼追了還是被人看上了,怎么跑這么急啊?”

    聽出她語氣里面的玩味,阿三面上微紅,竟也不反駁,只是開口道:“剛才谷主傳話來了,說是神魔遺址即將開啟,讓咱們回去呢?!?br/>
    神魔遺址開啟了?柳淮谷微微皺了皺眉,她轉(zhuǎn)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密室,眼底勾起一絲嘲諷,你啊你,好好活著吧,現(xiàn)在老頭子居然發(fā)現(xiàn)你修為下降,都不打算讓我和你玩了,唉,以后想要溜出來該找什么借口呢?

    她雙手叉著腰,皺著眉深思。

    盤龍山——岳冥峰——歸序閣

    “大師兄,您看這...”

    歸序閣中,身穿逆水宗內(nèi)門弟子服飾的三人站定在歸序閣的最高層,滿臉驚慌的看著眼前飄浮在空中一閃一閃的魂石。

    “你們現(xiàn)先在這里守著,我去千司殿求見宗主,記住,我沒回來之前,這一層不準任何人進來,這里面發(fā)生的事,也不能告訴任何人?!?br/>
    過了一會,守閣的大弟子終于回過神來,他鎮(zhèn)定的朝著身旁的兩個師弟吩咐道,而后匆匆忙忙的朝著千司殿奔去。

    “歸序閣守閣弟子白衡求見宗主!”

    “你是歸序閣的白衡?”聽見外面?zhèn)鱽淼穆曇?,韓子奇從殿內(nèi)走出來,見其慌忙的樣子,不由皺眉問道,“誰出事了?”

    “見過尊上?!卑缀庖姵鰜淼氖琼n子奇,臉上明顯的一怔,而后恭禮貌的行了個禮,不卑不亢。

    韓子奇罷了罷手,示意他不用多禮,復(fù)而問道:“誰出事了?”

    “這...”白衡面上略帶遲疑,有些為難的開口道,“事情緊急,還請尊上允我求見宗主?!?br/>
    見他為難的樣子,韓子奇臉上閃過一絲明了,他開口道:“師尊現(xiàn)在不在千司殿,在霜月樓,你若是急的話,就趕緊過去吧?!?br/>
    見他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白衡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開口謝道:“多謝尊上?!?br/>
    “沒事,去吧!”韓子奇不甚在意的抬了抬手,“若是晚了,師尊就不在那里了。”

    “是。”聽此,白衡不在逗留,趕緊朝著霜月樓趕去。

    見他離開,韓子奇眼中劃過一絲冷笑,哼,白衡,歸序閣守閣大弟子,能在歸序閣站首位的,實力自然不低,他這匆匆忙忙的樣子,看起來,有人出大事了呢。

    “看見了嗎?”

    低沉溫潤的聲音在空中散開,只聽見他身后傳來一道恭敬清秀的聲音,“看見了。”

    “好好努力,等神魔遺址的事情過了,便是逆水宗重選翎祁峰主之時,到時候,你可別讓本尊失望啊,付瑾旭!”

    “多謝尊上的看著,瑾旭定然不負尊主厚望。”

    歸序閣

    君昭赫看著那一閃一閃的魂石,面上一片鐵青。

    “君莫逆,你給老子滾過來?!?br/>
    狂躁的吼聲,震得整個歸序閣都顫了顫。

    君莫逆畏畏縮縮的往前站了站,“老爹...”

    “你還知道我是你老爹!”看著他這副樣子,君昭赫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云兒動了情?”

    “老爹,人云云動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您這么暴躁做什么?”

    “哼,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清修的事,你看看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君昭赫指著空中的魂石,開口吼道,“她在和別人雙修!”

    君莫逆摸了摸額頭,有些心虛的瞄了瞄君昭赫,他哪知道那兩個人動作會這么快啊,不是說好回來再那啥的嗎?

    “先別說和她雙修的是誰,就連看著那微弱的靈力都知道對方的實力比她低,而且還不止一星半點,這樣的人,萬一是騙子怎么辦,云云那么單純,之前就受過傷,如今你還想看著她重蹈覆轍啊。”

    “這次哪能一樣啊,”君莫逆小聲嘀咕道,“這次的人,還是在您眼皮底下將人拐走的。”

    “你說什么,什么是在我眼皮底下?”

    君莫逆虎軀一震,哈哈道:“沒,嘿嘿,我就是說云云她之前受過傷,那她應(yīng)該不會輕易的動心哈,這次都雙修了,那看起來,她這次應(yīng)該是很理智的。”

    “理智個屁,”宗主大人很是不理智的爆了一個粗口,“上次那個誰誰誰,她守了八年,結(jié)果呢?事實證明,她啊,就是太單純,認不清是人是鬼的,她不懂事,看事情沒輕沒重的,你也跟著她瞎起亂啊,若是她要真再出什么事,我看你怎么向你師叔交代。”

    “那師叔也得回來才能責怪我啊。”君莫逆死豬不怕開水燙,繼續(xù)嘴硬的懟道。

    “你還敢說,你明知道你師叔現(xiàn)在不見蹤影,現(xiàn)在云兒也偷跑出去了,現(xiàn)在翎祁無人,若是有人這個時候來搗亂怎么辦?”

    “哦~說來說去,合著您在乎的就只有翎祁呢,壓根兒就不是關(guān)心云云啊?!?br/>
    “你瞎說什么呢,信不信老子抽你哦。”

    “您要抽就抽吧,反正我是支持云云的。”君莫逆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

    “你...”君昭赫此刻莊嚴的宗主形象全無,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棍子,只見他揮起棍子冷笑道,“好,抽是吧,那老子就成全你今天想要挨打的心愿?!?br/>
    說完他便拿著棍子沖著君莫逆揮去,而早在他拿出棍子的時候,君莫逆就腳底抹油,準備溜了,只是還未開溜,便被君昭赫一根棍子攔了下來。

    他祭出自己的佩劍,反手當下來君昭赫的棍子。

    “喲,還敢還手了現(xiàn)在,也好,就讓我看看你最近有沒有長進。”君昭赫見他手中的劍,冷笑一聲,而后繼續(xù)揮棍迎上去。

    君莫逆也勾了勾唇,手中的劍熟練的變換,揮出一道又一道凌厲的劍花。

    兩人都沒有用靈力,竟像是一對普通切磋的父子一樣,場面分外和諧。

    幸而歸序閣的樓層比較寬大,兩人不帶靈力的對戰(zhàn),倒也不會受地方限制。但即使如此,兩人的破壞力也不小,歸序閣樓下的弟子看著頭上飄來的木屑,都心照不宣的往外面挪了挪。

    “停,停,停停停!”

    打著打著,君莫逆突然喊停,而讓人覺得意外的是,一向強勢的君昭赫竟也難得的收起了棍子。

    “老爹,云云這是怎么了???”君莫逆望著飄浮在空中的魂石,面上帶著一絲疑惑,方才還只是一閃一閃的魂石,現(xiàn)在竟然像是要炸開一樣爆發(fā)出一道耀眼的亮光。

    君昭赫沒有說話,只是從他凝重的臉上可以看出,那并不簡單。

    果然,只見那魂石越來越亮越來越亮,看得人心中一緊,生怕它什么就會炸裂開來。

    似乎被亮光刺到眼睛,君莫逆微瞇著眼,只聽見耳旁傳來君昭赫的聲音,“她失敗了!”

    失敗?什么失?。烤骟@訝的瞪大眼睛,用眼神詢問,您說云云和阿離的雙修失敗了?

    忽而,亮到極致的魂石閃了閃,似乎要炸開,君莫逆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而后在他驚恐的眼神中,那魂石的像是失去了能量一般,便成了一枚黯淡無光的普通石頭。

    “這...這...”君莫逆驚得舌頭打結(jié),快要說不出來話了。

    “還愣著干什么啊,還不去把云兒找回來,若是真出事,我看你怎么給師叔交代。”見君莫逆發(fā)愣的樣子,君昭赫恨鐵不成鋼的往他小腿踹了一腳。

    “?。?!”君莫逆慘叫一聲,回過神來,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怎么會這樣,云云,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算失去修為魂石也不該變成那樣的,唯一的解釋便是,神魂受損!

    神魂撕裂般的疼痛,像是又回到了前世那段在惡靈深淵的時候,神魂被萬千惡靈扯碎,吞噬。

    陌淺離慘白著臉,嘴角掛著一絲血痕,她抬頭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云夢兮,眼中滿是不解,明明兩個人神魂交融,靈力就快融合了,為什么...

    為什么要生生的將自己的神魂扯出去,甚至是寧肯兩敗俱傷都不肯留下。

    “師姐...”她費力的開口喊道,眼眶發(fā)紅的樣子,像是積蓄了滿腹的委屈。

    神魂受損,云夢兮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她死死的扯著摳著床單,疼的牙齒都在咯咯作響。

    “陌陌?”

    她的聲音雖然在顫抖,但陌淺離還是聽清楚了,身子狠狠的一顫。

    “你....”

    “不,阿離...”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云夢兮啞著嗓子,滿眼的悲傷,“我不是她...阿離...我不是她,你回來找的那個人...不是我...”

    是你??!淚水順著眼角滑下,陌淺離想開口解釋,只是她神魂撕裂給她帶來的疼痛讓她沒有再開口的能力了,她蜷著身子,就像在惡靈深淵那樣,無意識的保護自己。

    陷入黑暗之前,她的腦海中只飄浮著四個字。

    她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