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難忍的饑餓感,讓林梟想要馬上就重回到那片森林,將那些果子吃個干凈。
另一方面,孫老爺子的話又像夏日午時的烈日,不停地灼燒著他已被饑餓侵蝕的理智。
不能去!
荒原上有行尸,不能去!
森林里有怪物,不能去!
咚!咚!咚……
孫老爺子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他的警告聲在林梟耳中也隨之越來越微弱。
不管了,不吃個痛快會難受死的!
林梟面目扭曲,以他從未有過的速度跑出春日酒店,在將圓的月下,朝著荒原西邊的森林,狂奔而去。
月光下,林梟帶起一陣塵土,他眼中已無他物,不管是狂奔中遇到的倒地行尸,還是前方的若隱若現(xiàn)的燈光,他都視而不見。
他只想盡快跑進森林中痛快地吃個飽,將心中饑餓驅(qū)趕干凈。
近了!
森林邊緣近了!
怎么會有燈光?
不管了,吃飽要緊!
林梟自森林邊緣前邊二十多米處狂奔而過,帶起一陣塵土在燈光中彌漫。
耳邊的風呼呼作響,夾雜著燈光處那幾人的對話。
“剛過去的是什么?”
“是妖怪吧?這速度絕不可能是行尸或那些荒原佬?!?br/>
“猜什么……探照燈打過去不就知道了?”
最后那男的話沒說完,手中探照燈就順著塵土直射過去。
明亮的光線緊跟在林梟身后,照到林梟時,他已縱身一躍,像長了翅膀的飛天猴子,刷的一下就竄到了四五米高的果樹上。
追逐的燈光下,三人只看到一路塵土,有黑影向樹上一閃,隱入金黃的樹葉叢中,再不見蹤影。
林梟耳邊風聲消散,三人之間的話語聲,他聽的更清楚。
“你們看到那黑影沒?看來真的是妖怪,要不要進去看看?”
“周瑋,你忘了出來之前,管委會的要求?”
“……”
“妖喜食靈,你可別斷送了自己根基,到時候賴到我們頭上!”
“秦風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讓你周大少爺不要亂來,高人不在此處,我們?nèi)齻€誰也不是那妖怪的對手!”
“我倒是覺得不一定是妖怪,不過秦風白說的不錯,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聽到陳寶青說的了?周大少爺你可不要輕舉妄動,還有這燈,你開著是想招來妖怪嗎?”
……
三人爭吵還在繼續(xù)。
林梟不管這些,任由三人的聲音傳入他耳中。
借著月光,他不停摘著果子往嘴里塞,酸甜汁液四濺,咀嚼吞咽不停,枝葉間的果子被他一個不落地摘了個干凈,從一個枝頭摘到另一個枝頭。
森林外,探照燈已滅,但爭吵聲仍不絕于耳。
林梟已跳到了另一棵樹上,他越吃越奇怪,平日里干癟癟的肚皮此時已鼓的像個充滿氣的皮球,但他仍感覺很餓很餓。
他想再吃,卻已經(jīng)有些吃不進去。
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已經(jīng)吃到吃不下,為什么還是感覺很餓?
林梟扶著大腿粗的樹干,滿心不解,他實在吃不下了,甚至有些想吐。
腹中的飽脹感和心頭的饑餓感同時存在,讓他有些發(fā)懵。
吃已經(jīng)吃不下,到底該怎樣才能消除心中的饑餓感?
正在林梟不知所措時,卓仙兒的聲音自森林中說道:“林梟?怎么會是你?”
聲音中委屈無,卻帶著幾分詫異,些許失落。
“卓仙兒!”
林梟順著聲音望去,借著樹葉間灑落的月光,隱約看到卓仙兒扶著一棵直徑半米的樹,斜探出那張好看帶著失落的臉。
樹的另一邊,似有什么在蜿蜒著擺動,樹影遮蓋了月光,林梟看不大清楚,也沒去在意。
卓仙兒的出現(xiàn),讓他有了傾訴對象。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吃的肚皮鼓的像個皮球,卻還是感覺很餓很餓,就好像這些果子就是你所說的吃不飽的食物一樣……我好餓!好難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妖氣襲人》 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妖氣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