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艾雅被雷澤爾拉著向前走,根本沒有好好和倩蒂芙拉告別就又被塞進了磁懸浮車。
“我們得快點,飛船就要起飛了。”雷澤爾在光屏上輸入目的地,磁懸浮車進入自動駕駛模式。
“???又去哪里?”艾雅忍不住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雷澤爾想了一下決定還是不告訴艾雅。
“你……難道……”艾雅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嗯?”雷澤爾疑惑,“什么?”
“你難道有兩個未婚妻?我們現(xiàn)在去見另一個?”艾雅眉頭抽動,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來面對雷澤爾了。
“……”雷澤爾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
“……”艾雅垂眸,雷澤爾沒有反駁她,她猜對了?
我靠!
她剛剛還傻了吧唧的高興,當年她所認為的未婚妻事件其實完全不是她所想的那樣,沒想到啊、沒想到!
“艾雅?!崩诐蔂栍行┐魷?,聲音也低沉下來。
“……”艾雅心中一抖,側(cè)目而視。
“在你心中,我其實是個怎樣的人?”雷澤爾不敢去看艾雅,他的視線落在窗外不停閃過的街道與櫥窗,聲音中淡然的有些冷漠。
“……”
怎樣的人?
她其實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無論他什么樣子,她都想站在他的身邊,陪著他每一分每一秒!
車內(nèi)就這么安靜了下來,直到兩人上了飛船、下了飛船,雷澤爾鉆進商店又買了一大堆東西后,兩人依舊沒有再多說些什么。
這個星球有溫暖的光源,藍天綠草以及適宜的溫度,建筑物都不是很高,特別像油畫內(nèi)東歐小鎮(zhèn)的模樣。
雷澤爾拎著一堆東西走在前面,艾雅想去幫忙卻苦于不知怎么開口,就這么一前一后的走著,直到又來到了一棟房子門口。
“咿呀咿呀,呢……奶……呼嚕呼?!币粋€特別小的小寶寶在草地上哼哼呀呀的滾來滾去,甚是可愛。
-------------吱嘎------------
沒有等待主人開門,雷澤爾已經(jīng)拎著東西輕車熟路地推開柵欄門,大步走了進去,艾雅有些好奇,跟在雷澤爾身后邊環(huán)顧四周邊向前走著。
柵欄開門的聲音以及兩人的腳步讓蹲在地上不知擺弄什么的婦人抬頭望了過去,
“小雷,你怎么來了?”
?。?!
這聲音……
“伯母,我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就過來了?!崩诐蔂栍松先ィ瑢⒘嘣谑种懈鞣N大小不一的袋子放在了草地上。
“是不是雷小子來了?我聽見他的聲音了!”房子的另一側(cè)傳來一道頗具底氣的男人聲音。
艾雅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音來……
視線之內(nèi)很快就模糊起來,她不停地擦拭著雙眼想努力看清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臉,
“……”抽泣聲很快就引起了婦人的注意。
“小雷,這……”婦人這才發(fā)現(xiàn)院子門口站著一位女性,身著軍服,低頭捂著嘴巴讓人看不清她的模樣。
“伯母,你過去好好看看。”雷澤爾將仍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小寶寶拎了起來,放在一旁的躺椅上。
“……”婦人有些怔忪,但像是突然有什么心電感應般,她一步步地向前踏了過去。
艾雅知道她娘已經(jīng)朝她走了過來,她知道她應該跑過去抱住她娘,但是……
撲通一聲,艾雅跪了下來,抬起頭露出滿是淚水的臉頰,抽噎著幾乎說不出話地說,
“娘~~~!”
“……二丫?”劉惠淑難以置信,她回頭看了看雷澤爾又回頭看了看艾雅,終于反應過來,飛撲過去,一把抱住了艾雅,“二丫,是你么?閨女,娘的寶貝是你么?是你么!她爹---!她爹---!”
劉惠淑的聲音早就變了腔調(diào),聲嘶力竭得讓李大軍直皺眉頭,他快跑了幾步來到前院,
“雷小子,這怎么回事?”
“伯父。”
“她爹,快來,閨女回來了,閨女……我閨女……我閨女她回來了!”劉惠淑聽見李大軍的聲音,叫得更加聲嘶力竭。
“什……”李大軍只見劉惠淑抱著個人在號啕大哭,并沒看清那人的臉,但是閨女這兩個字他是聽得十分清楚。
“爹……”抽噎,“爹……”艾雅斷斷續(xù)續(xù)地叫著人,淚水早已哭濕了劉惠淑的肩頭。
“……二丫,是二丫,是我閨女!”李大軍踉蹌了一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奔向了艾雅。
三人哭得驚天動地,艾亞不安地在躺椅上來回滾動,
“呢……呢(奶)……爺……爺,哇~~~!”
“……”雷澤爾將小不點艾亞拎了起來,四目相對不知道他怎么也跟著哭了起來。
小孩子一哭頓時蓋過了三個大人的聲音,
“嗯?”艾雅這才想起來,剛剛她看見有個小肉球在地上滾來滾去的。
“啊,是艾亞?!眲⒒菔缦肫饘O子,回頭一看被雷澤爾拎在半空中大眼瞪小眼呢。
“伯父伯母,艾雅回來是好事,我們應該高興,來,進屋吧,不然鄰居以為咱們家出什么事了呢!”改拎為抱,雷澤爾迅速將艾亞捧在了懷里,但顯然他的動作不是很標準,艾亞動來動去就是不老實。
“對對對,雷小子說的對,高興、高興,她娘,快別哭了!”李大軍用袖子胡亂擦著臉上的淚水,將艾雅與劉惠淑扶了起來,“走走走,我們進屋說,進屋說?!?br/>
艾亞很好奇家里突然多出來的人,掙扎著就要撲向艾雅,雷澤爾想著正好趁此機會可以多靠近艾雅,當下抱著艾亞走向了艾雅,
“這小子是泰格和布瑪?shù)膬鹤樱阋灰ПЭ???br/>
“……啊,是艾亞?”艾雅擦了擦眼淚,看著面團一樣的小人,當下笑了出來,“來,姨姨抱!”
“姨……一、姨!”艾亞抓著艾雅掙脫了雷澤爾的懷抱,“呼嚕、呼?!弊炖锖鷣y的吐著泡泡。
“他好軟,好可愛啊!”艾雅笑著驚呼,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雷澤爾。
“……”雷澤爾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什么,結(jié)果!
艾亞突然轉(zhuǎn)頭對準艾雅的嘴唇直接親了上去,還發(fā)出了啵的一聲!
“你這個小色狼!”雷澤爾情急之下揪住艾亞的衣領將人直接又拎了起來。
“哇~~~!”艾亞再次大哭起來。
“喂,你放手,你這么拎著他,他很不舒服的!”艾雅急忙上前就想重新接管艾亞。
“不許你抱他!”雷澤爾轉(zhuǎn)身,將艾亞摟在胸前不讓艾雅抱艾亞。
“你這個人怎么還是這么不講道理,他是我侄子,我為什么不能抱他!”艾雅迅速走位,想搶艾亞。
“這小子親你,我沒把他扔出去已經(jīng)很仁慈了,好不好!”雷澤爾怎么能讓艾雅得逞,當即也走位避開艾雅的搶奪。
“他只是個小孩子,你亂說什么啊你!”艾雅惱羞成怒,腳下步伐加快。
“我都還沒親,他怎么能親你???”雷澤爾繼續(xù)阻止艾雅。
“你……你給我站住別動!”艾雅又氣又囧,突然提高音量大吼一聲。
“……”雷澤爾立即站住不動,只是手里抱著艾亞,臉上的表情很臭。
“咳咳!”一直在看戲的李大軍、劉惠淑交換了一個蜜汁你懂的的眼神,從雷澤爾手中接過艾亞,招呼著兩人進了屋內(nèi)。
“你不要在我爹娘面前亂說話!”艾雅在即將進門的之前拽住雷澤爾的衣角,用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威脅著說道。
“嗯,可以,但是……”雷澤爾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你!”艾雅郁悶,這人現(xiàn)在這是明目張膽打劫么!
“我只是想約你吃飯而已。”雷澤爾說的可憐兮兮,酒紅色的雙眸里盛滿了濃濃的情意。
“……嗯?!卑拍樢患t,低低應了一聲。
“我不懂,你說清楚好么?嗯是什么意思?我發(fā)現(xiàn)我的認知好像和你不太一樣,我不想再會錯意,不想再錯過你!你回答我,艾雅,回答我,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吃飯?單獨的,就我們兩個人,沒有別人,可不可以?”雷澤爾拉住艾雅的胳膊,認真地看著她。
“……”面對如此雷澤爾,艾雅簡直羞得想踹他一腳。
有這么問女孩子的么?
女孩子臉皮多薄?。?br/>
她都說嗯了,就是可以啊,這個白癡還問問問的,氣死她了!
難道讓她不知羞恥的說,“我愿意和你單獨兩個人一起出去吃飯么!”【摔
“你不答應我,我現(xiàn)在就進去和伯父伯母說,其實咱們兩個已經(jīng)在一張床上睡過了!”雷澤爾抿緊嘴角,完全是一副我說到做到的架勢。
“你……閉嘴啊!”艾雅的臉完全紅了個徹底,她抬起手直接捂住了雷澤爾的嘴巴。
掌心濕漉漉的,有一個軟軟、溫溫的東西在□□著她的掌心,
“雷蒙冥特澤亞蘭都尼斯!”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舔了她的掌心,艾雅氣死了,大喊一聲收回手,轉(zhuǎn)身不再理會雷澤爾。
“是,我在?!崩诐蔂枏谋澈蟓h(huán)住艾雅,貼在她的耳邊低低的應著。
“你……”
“喂喂喂,雷小子,你放開我閨女,我可還沒答應你們的事呢!”李大軍見閨女一直沒進門,跑出來一看就見到雷澤爾霸道的摟著他閨女。
“???伯父你現(xiàn)在才說這種話,太殘忍了吧?”雷澤爾放開艾雅,抬步走向了李大軍。
“誰讓你亂來的!”李大軍轉(zhuǎn)向艾雅,“閨女,進來啊,快進屋,你娘給你做好吃的呢!”
“我哪有亂來,伯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規(guī)矩的很,對艾雅一心一意,簡直就是最佳良配??!”
“良配個p,先來玩一局再說!”
“好吧,不過您可別耍賴,不許悔棋哦!”
“我什么時候耍賴悔棋了?我才沒有!”
“怎么沒有?上次您就悔棋了,還悔了3次!”
“唔……上次是你讓的,又不是我非要悔棋!”
“您上次說不讓您悔棋就要把艾雅許配給別人,我才讓您悔棋的!”
“啊,你……你再說我真的把艾雅許配給別人了哦!”
“好吧,好吧,您要冷靜,走走走,我陪您下棋,您隨便悔棋隨便走還不行么?就算你要飛象過河,我都看不見還不行么!”
“呸,誰要飛象過河,我要車拐彎!”
“好好好,拐彎、拐彎,您的炮還能直接秒殺我的將呢!”
看著一邊逗她爹笑一邊扶著她爹進門的雷澤爾,艾雅心中的滿足感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雷澤爾,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