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安?!绷_安深別扭地轉(zhuǎn)過頭,正面朝上,躺地筆直。
甘延卿抓住她的手一拉,又將她轉(zhuǎn)了回來,聲音十分慵懶地說道:“繼續(xù)看。我喜歡你看著我。”
羅安深被他牢牢地摟在懷里,動彈不得,好像每回兩人的相處總被他占去了上風,自己反而縮頭縮腦的,以前是不想與他牽扯上關系,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牽扯其中,還怕他做什么?
“看就看!”羅安深故意瞪大了眼睛,直盯著他。
“有眼屎。”姜還是老的辣。
果然,羅安深一聽立馬捂住眼睛,低下頭,一邊揉眼睛一邊問:“哪兒呢?左眼還是右眼?”
甘延卿輕笑一聲,看著近在眼前光潔的額頭,迅速湊近印上一吻,得意地說道:“騙你的!”
“幼稚!”
甘延卿挑眉,“怎么?酒醒了?”
羅安深身子一僵,看著甘延卿這周身散發(fā)出的欲求不滿的怨念,心里暗道不妙不妙,昨晚抱著那瓶伏特加猛灌,愣是把整瓶都喝完了,然后腦袋發(fā)暈兩眼一黑,啥都不知道了,接著一睜眼就是現(xiàn)在這會兒了。估計,甘延卿昨晚從浴室出來看到她自己把自己喝趴下了,心里肯定憋了一肚子火。(友情提醒,可不止肚子喔~)
不過,被他這么一說,她還真有點頭疼,這么一想,更疼地厲害了,手扶著額頭,突然聽到一個模糊的聲音,“我可以拍你嗎?”
羅安深下意識回答:“不可以?,F(xiàn)在不行?!?br/>
“什么不可以?什么現(xiàn)在不行?”甘延卿一臉疑惑。
羅安深抬起頭看他,也是疑惑:“你不是問我—”
話還沒說完,又鉆出一個朦朧的聲音:“這位小姐,你還好嗎?”
羅安深瞪大了眼睛,臉上有些發(fā)白,因為她明確地看見甘延卿沒有張嘴說話,急切地問道:“你聽見了嗎?”
甘延卿:“聽見什么?你怎么了?”
“為什么你聽不到?”
羅安深正喃喃著這句話,頭一陣脹痛,那些聲音似從腦海中回響的一樣,又有一個聲音在說話:“你的家在哪里?需要我聯(lián)系你的家人嗎?”
羅安深捂住耳朵,卻有無數(shù)個聲音在腦海里回響。
“你叫什么名字?”
“安深,這地方你不該來…”
“你回去吧…”
“你這個掃把星,害死他還不夠嘛!”
“只要你們母女離開…”
這些聲音到底是什么?是什么!羅安深痛苦地抱住腦袋,一頭撞進甘延卿的懷中,難受地低吼:“??!”
甘延卿發(fā)現(xiàn)羅安深的異樣,一邊抱著她坐起身一邊緊張地詢問:“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頭疼~”羅安深說道:“好多聲音~”
“什么聲音?是不是酒勁又上來了?”
羅安深腦海中的聲音越來越響,甘延卿就在她身邊,能聽到的聲音卻越來越弱。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就好像時空顛倒一般,羅安深覺得身體越來越無力,整個人好像跌落入一個黑色的深淵,越往下跌落,周邊的聲音越是模糊不清,就好似掉落到一個虛擬的空間。
忽然,令羅安深感覺到無力的失重感消失,身邊的聲音逐漸清晰。
“嘩嘩嘩---”
好大的雨聲!
羅安深睜開眼睛,眼前不是甘延卿,也不是酒店,而是一場暴雨,她置身在一場暴雨當中,眼前是一棟高樓,她的身邊,地上散落著許多張a4大小的紙,想去撈,卻怎么都撈不起來,突然眼前有一個身影撞了過來,還沒看清長相,羅安深被撞得往后一退,卻又跌入了另一場暴雨中,為什么是另外一場?因為場景變了,她現(xiàn)在正站在馬路的中央,身邊能聽見來往穿梭的車流聲,卻一輛車也沒見著,忽地,一束刺眼的光照來,一輛小轎車正向自己撞過來!
就在小轎車要與她撞上道那一剎那,羅安深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是甘延卿擔心的面龐,還是在酒店地房間里,耳邊朦朦朧朧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清晰,甘延卿輕輕地搖晃著她,見她睜眼,一把將她抱起,聲音還有些生氣:“羅安深!我以后要剝奪你喝酒地權(quán)利!”
是酒精作祟么?(酒精:這個鍋我不背?。?br/>
羅安深輕聲道:“甘延卿,我好像想起我出車禍的畫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