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玟看向張威,遲疑著還是說道:“之前調查的結果鎖定了容辰跟風靈,只是不排除還有其他人存在?!?br/>
“容副將?”張威很是詫異的追問道。
武玟無奈的點了點頭,沒有忽略掉隱匿在暗處的動靜,是凌七聽到了……
對于這個結果嗎,張威同樣難以接受,實在是難以想象。
“還沒有確定下來,你也不必如此?!蔽溏涮嵝训?。
張威點了點頭,端起手中的茶,抿了一口茶,
方才說道:“不如用齊克然的人。”
“他跟容副將向來不對頭,跟風靈也沒有什么交集?!?br/>
“你倒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只是這齊克然向來不理會瑣事,貿然安排還是有些不妥,
你抽時間去尋他一趟,跟他說下,若是沒有其他的事端,就讓他過來一趟?!蔽溏淝枚苏f道。
張威點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看來這個猜測帶來的打擊不只是針對自己,武玟這般想著。
砰砰……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將兩人驚醒,武玟看了張威一眼,開口說道:“進來?!?br/>
見來人是胡風,兩人這才沒有了之前的防備,胡風一臉迷茫的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
“來找我什么事?”武玟主動問道,對著胡風說:“想知道就你們私下說說,別在這兒耽誤正事?!?br/>
“是!”胡風趕緊應道。
躊躇著說道:“屬下最近時??吹揭粚⑹颗c風靈談話,次數多了也就留意了起來,
昨天看到那將士有些異常就跟了過去,看到他以一種隱匿的方式交給了風靈一張紙條?!?br/>
“可有聽到他們的談話?”武玟謹慎的問道。
胡風搖了搖頭,解釋道:“都是習武之人,屬下沒敢跟得太近,沒有聽到具體的談話內容?!?br/>
“你有什么想法?”具體看到了什么,什么感想,是語言表達不出來的,武玟只能這般問道。
胡風倒是有些猜測,如實道:“屬下猜測奸細一事可能與風靈有關,最起碼,她已經牽涉其中?!?br/>
“玟哥,容副將哪里,有人跟著嗎?”張威看向武玟問道。
武玟嘆息道:“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不好打草驚蛇,再者……”
“什么意思?”胡風聽的也稀里糊涂的,看向張威問道。
見武玟同意,張威將之前的猜測同胡風簡單的說了下,得到的是同樣的沉默。
“容副將倒是沒有什么異常,不如派人盯著他們?”胡風緩了片刻建議道。
武玟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先找人盯著風靈的動向,還有那名將士?!?br/>
“是!”胡風應道,事罷看向張威問道:“你前幾天提的那件事有進展了嗎?”
“還沒有?!睆埻氐?,看向武玟問道:“玟哥,夫人最近有時間嗎?”
聞言武玟抬頭看向張威,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前段時間,夫人指點了我麾下的將士,效果很好,屬下便想著能不能專門訓練一隊死士,
用以輔助作戰(zhàn),刺殺重要人物?!睆埻⒆约旱南敕ㄕf了下,滿是期盼的看向武玟。
武玟半天沒有點頭,看的張威很是擔憂,差點就繃不住了。
“過兩日吧,到時候你直接去找她?!蔽溏錄Q定道,今天的事罷后,總的休息下。
張威應道,眼中很是高興,若是能找到夫人接下來,那可真是值得慶祝的事。
“多謝將軍!”張威趕緊說道。
……
清綰安排好事情回到院子,見武玟還沒有回來,索性脫了外衣倒在了床上,小瞇了一會。
“夫人?”丫鬟注意到清綰回來,看到不同于往日倒在床上的清綰,有些擔憂的問道。
清綰應了聲,眼都懶得睜開的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看夫人臉色不太好,可是不舒服?”丫鬟說道,仔細的瞧著清綰的神色。
見丫鬟這般擔憂嗎,清綰只能解釋道:“沒什么,只是昨晚沒睡好,想著補會覺?!?br/>
“原來是這樣,是奴婢大驚小怪了。”丫鬟鬧了個臉紅,不好意思的說道。
清綰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正準備安心的瞇會,就感覺到一陣氣息朝著自己靠近過來。
身邊隱匿的暗衛(wèi)應聲而動,警戒的看著突然闖進來的人,
“沒事,退下吧?!鼻寰U朝著氣息處看去,開口說道。
暗衛(wèi)看了眼清綰,退了幾步,并沒有太遠的距離,仔細關注著那人的動作。
清綰坐了起來,看向那人問道:“凌七,怎么來我這兒了?”
凌七單膝跪下說道:“屬下來此,是有事想要當面問下夫人,還請夫人如實相告。”
“是凌十?”清綰見他這般,哪里還猜不到,這群人是真的將兄弟之情刻到了骨子里。
凌七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只想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之前又發(fā)生了什么事?!?br/>
“無影門傳來的最新消息,說是凌十還活著,只是具體在哪里還不知道?!鼻寰U如實的說道,看著凌十松了口氣的樣子,接著回憶道:“至于之前的事……”
清綰憑著自己的記憶還有調查來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番,沒有絲毫的隱瞞。
“所以說,凌十很有可能是知道了奸細是誰,這才被拘禁至此。”凌七聽完一切后推測道。
清綰很是贊同,接著他的話說道:“沒錯,而且這奸細必定是你們周圍的人,
凌十能留著命到現在,勢必是因為那奸細不愿意殺他,還留有一絲的情誼,愧疚。”
“夫人可有頭緒?屬下愿意聽從夫人調遣?!绷杵唛]了下眼睛,狠心說道。
武玟剛站到門口,就將這番話聽了進去,看著屋內的凌七說道:“胡鬧!誰讓你過來的。”
“屬下知錯。”凌七聞言轉身跪了下去。
清綰看著如此認錯姿態(tài),臉上卻是沒有一絲悔意的凌七,開口勸道:“行了,起來吧。”
“你也是,什么都瞞著他們,也虧得他們沉得住氣,到現在才來問我?!鼻寰U看向武玟說道。
武玟擺了擺手,讓他起來,無奈的說道:“知道又能怎么樣,還不是什么都做不了?!?br/>
“將軍!”凌七聞言想要開口。
“行了,以后凌十的事你負責,只是切記不可貿然行動。”
武玟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想到凌十的困境,索性答應了凌七的請求,只是希望他不會沖動……
凌七很是驚喜的抬頭,強忍住情緒說道:“是!多謝將軍!”
清綰看著凌七離開后,這才伸手取代了武玟的手掌,輕輕的揉捏著。
“有些事,不該你擔著的?!鼻寰U開口說道。
聞言武玟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道理我都懂,可是總是做不到?!?br/>
“那我可當真了?!比莩叫χ恿讼聛?,總似這般忍不住拒絕她的靠近,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清綰認真的點頭,看著容辰離開,這才進了屋。
“考慮的怎么樣?”看著凌七還在思索的樣子,清綰問道。
凌七單膝跪在清綰面前,堅定的說道:“屬下遵命!”
“好,有你接過去這事,我就放心了?!睆埻吲d的說道,伸手拍了下凌七的肩膀,
抬頭時看到站在一旁的清綰,有些呆愣的摸了下后腦勺,內心一陣后悔……
“好了,先說正事?!鼻寰U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指著一旁的座椅說道。
“既然沒有屬下的事,那屬下就先告辭了。”張威看向清綰說道。
清綰搖了搖頭,指著一旁的座位,讓他坐下。
“我訓練的死士,可能跟你們想象中的死士不太一樣,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清綰抿了下嘴唇說道。
張威是見識過清綰的訓練方式的,聞言接著說道:“若是夫人的訓練方式與之相同,那屬下也不回這般求著夫人出手了?!?br/>
“那好,既然沒有意見,之后我的話,你們可要牢記了?!鼻寰U看向凌七說道。
凌七點了點頭,應了下來,認真的等候著清綰的吩咐。
清綰回想了下前世自己的訓練項目,緩緩的說道:“雞鳴起身,一刻鐘后集合,
負重二十斤的糧食繞著后山跑上一圈,回來后按照常規(guī)訓練兩個時辰,穿越十丈鐵絲網來回50圈,
舉重100下,平舉長矛,下墜石塊,堅持一個時辰,之后休息半個時辰,轉戰(zhàn)后山,在溪流中游泳兩公里?!?br/>
“這鐵絲網是何物?”凌七被這一通話,打了個措手不及,疑惑的問道。
清綰看向張威,示意讓他解釋,端起一旁的茶盞喝了口茶水聽著。
張威是見過這東西的,坐在凌七面前將之前銀莊的訓練工具都解釋了遍。
“這些只是最開始的訓練,之后我會不斷的增加難度,你提前告訴他們一聲,
有受不了這份苦的,不敢加入的,哪怕是再優(yōu)秀,都不要選進來?!鼻寰U提前說道。
凌七鄭重的點了下頭,看向清綰說道:“屬下謹記?!?br/>
“奪人性命,改變戰(zhàn)局,既然如此,這群死士便叫做羅網好了?!鼻寰U看向前方,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
多日的籌劃,將士已經吸引了眾多人物的注意,每日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匯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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