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臉都變了,這些是膽小怕事的,還有些膽大的冷笑著望著我,像是看一個跳梁小丑。
我指著一個看起來態(tài)度最強硬的男人,說:“你不信?”
那人微微的皺了下眉頭,戒備的說:“我就不信,你拿我怎么辦?”
我拿出口袋里的小刀,慢慢的朝那人走去,陀陀哥和裘勁天就陪在我的身邊。我快步來到那人面前,讓裘勁天按住他,讓陀陀哥拿起他的手,然后將小刀狠狠戳進他的手心里,學著顧含雪的樣子,將小刀直接從他的手心劃開,瞬間,他的手便垂落下來,鮮血直流,那個人早就痛苦的發(fā)出嚎叫著,大家只是瞪著眼睛看著氣都不敢出。
我問了一下:“信了嗎?”
那人點了點頭,我把小刀抽了回來,舔了一口刀子上的血,在那些人驚恐的眼神中,把小刀放在他的身上一下一下的擦拭著,這時,大家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可怕怪物。
這些人雖然也是硬骨頭,但對他們而言,血雨腥風的日子已經(jīng)過去了多年了,他們都已經(jīng)習慣了近幾十年的富貴榮華,安穩(wěn)平安,身上除了保留了一點傲慢,再也沒有了當年那種敢說敢做的個性了,而且,他們變得怕死了,很怕死,所以我才敢這樣冒險,用這種方式震住他們,不然,只會引起一場混亂。
轉身回到林月清面前,我重新點了根煙,美美的吸了一口,掃視一眼嚇破膽子的眾人,說:“我曉得你們不服氣,覺得我只是一個沒有根的小人物,覺得我沒有出息,沒有作為,沒資格站在這兒跟你們講話,如果月清不讓我來做這個領頭人,你們會怎么辦?現(xiàn)在大家,一致對外,還是為了爭奪這個老大的名份,打得頭破血流,不惜魚死網(wǎng)破?”
眾人立刻露出難看的顏色,沒人說出任何反對的話來,因為我的話可以說是說中了他們的心里話。
我接著說道:“現(xiàn)在,你們誰說我家徒四壁?我牛根還有條命,有條可以往上爬的不怕死敢拚的命;我牛根還有一幫好兄弟,一群我死了,他們也要給我報仇的好兄弟;我牛根還有個叫邱欹垅的朋友,最近他在黑白兩道上都吃得香,已經(jīng)成為邱家家族接班人的邱家少爺;我牛根還有一個被道上人稱之為‘狐妖’的姐姐,一個能為我殺人的女人……”
說到這里,我心里特別自豪,就像林月清說的,其實我沒有比任何人差,我為何要自已看不起自己呢?
我望著林月清,溫柔深情的說:“再說,我還有月清?!?br/>
zj;
我說的這一句話,卻是讓整個大廳都沸騰了,大家都在猜測我和林月清的關系,但因為我倆背景相差太遠,根本就沒人覺得林月清會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