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曾蠶點頭,君道繼續(xù)說道你還記得那攤不用錢便可以購買武器的小攤子嗎?那攤子正是我孤獨門所設(shè),我行動得來的一大部分財物都是通過各種形式分配給那些有需要的村民。
曾蠶立即報以尊敬的目光,正色道那君兄就更加應(yīng)該取走這些的財物了。
想起那檔小攤子,曾蠶心中立即又想起當(dāng)時帕爾想渾水摸魚騙件武器用用,但卻被孤獨門人識破了,之后帕爾也只能尷尬離開,自已也是在那時候識破了君道的身份的。
曾蠶、君道兩人沿著山腰一直取道而上,為的就是尋找油惡之人的錢財?shù)氖詹刂帯?br/>
在走了不久后,一些房屋陸續(xù)出現(xiàn)在曾蠶與君道眼前,這些房屋并不似孤獨門的茅屋,這里的房屋比鎮(zhèn)上的許多房屋還要華麗。
拿這里的房屋與孤獨門的茅屋一相比,曾蠶不由得再次對著君道投以尊敬的目光,心忖孤獨門的財力大概不會比油惡差多少,但孤獨門的財物都是用來濟貧,就連居往的也是茅屋,而油惡人卻是用來享受。
曾蠶與君道將山上的房屋逐間搜查,終于在一間看似不起眼的房屋內(nèi)搜查到油惡的藏贓之處。
油惡的贓物單單是金幣就有三箱之多,旁邊還有幾個箱子裝有級別較高的靈獸核與靈獸皮,其價值絲毫不比三箱金幣低多少。
君道拿起一塊寫有金幣數(shù)量的紙張放在眼前觀看,大笑道雙油平生作惡無數(shù),但今天也總算是做了一件善事,這兩大塊頭就似事先知道我們會來一樣,連贓物的數(shù)量都列了出來,也好!免得我們再花時間盤點。
曾蠶盯著裝有贓物的幾個箱子,沉聲道我還是首次見到如此多的金幣,這么多的金幣需要洗劫多少條村才能收集到?。
君道不以為然道油惡得來的贓物絕不止這些,看那些房屋的華麗程度便可得知,他們所用掉的絕不會比這里的少。
聞言,曾蠶眉頭緊皺不再發(fā)言。
君道將所有的贓物都裝進靈戒后,兩人舉步下山。
曾蠶、君道從山上一路走下,看著數(shù)以百計的尸體后,兩人心中感受也各有不同,曾蠶則帶著絲毫同情或是心中不忍,但君道卻是不以為然,心中一片冷漠。
曾蠶皺眉緊皺,沉聲道這么多的尸體,該如何處理?。
君道不屑道這些人生前皆是作惡多端,死后就讓他們暴尸野林吧!或者野獸腹中便是他們最好的藏身之所。
聞言,曾蠶心中流過一絲不忍,說道畢竟人都死了,要不要挖一個大坑將尸體全都埋了?。
君道冷哼道要,最好有時間再來裝幾注香。
曾蠶知道君道所說的是反話,苦笑道我也知道他們該死,但任由他們暴尸野林,我怎么也做不到,不如你先下山等我一會,等我將這些尸體埋后立即與你會合。
不用那么麻煩。
君道說完對著那些七凌八落的尸體掠去,君道所到之處的尸體立即冒出陣陣大煙,然后瞬間化為虛無。
曾蠶看著君道將這些尸體全部火化,心中暗忖這樣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君道將尸體全部焚燒后與曾蠶迅速離開原是屬于油惡的地盤,君道與曾蠶此行可以說是滿載而歸。
回到孤獨門山腳下時,曾蠶拉下頭上的大蓬帽,語氣平靜問道你以前所殺的人都是該死的?。
君道也拉下蓬帽,說道他們都是該死的,或者說他們在我眼里都是該死的。
聞言!曾蠶停下腳步,沉聲說道或者在他們眼里,我們也是該死的。
君道也停下腳步,良久才沉聲說道你說得沒錯,這個世界總是以強者為尊,只有強者才可以決定誰生誰死,而弱者根本沒有這項偉大的權(quán)利。
曾蠶怔了怔朝君道望去,此時君道臉上因殺人留下的血珠再配合上他說話時的凌厲,自有一股君臨天下的特別氣勢。
曾蠶也在此刻明白,君道正以著自己特別的方式朝著強者的方向邁步,也許不久的將來,君道就會擠身于這個世界的強者之列。
※※※※※
曾蠶剛進茅屋便看見帕爾正拿著一柄壤有靈獸核的大刀在擦拭,但卻不知道帕爾是從何得來的寶刀。
帕爾見曾蠶進來,大笑道老大你看這刀帥不?而且比小竹村頭見到的那柄大刀還要利害呢!。
曾蠶自知帕爾的家底,迷惑問道這么好的大刀,你怎么有錢買?。
帕爾騷了騷腦袋,賊笑道是老五給我的。
曾蠶不解問道那個老五?。
帕爾大笑道老五就是那個叫作尼水的胡渣漢。
此時曾蠶才想起那個用長槍烤豬肉的胡渣漢正是自稱老五,至于他的真實改名就想不起了。
茅屋外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死光頭你給老子滾出來,偷掉老子的寶刀還不滿足,居然還敢吹捧自己的酒力有多利害,還不到一小會便要躲起來啦?。
聞言,帕爾臉頰微紅,低聲道老大你可別聽老五胡說八道,我可沒有偷他的寶刀,明明是他輸給我的,現(xiàn)在還想懶帳,要不是老大不允許我喝酒,我早就干翻這個死老五了。
曾蠶瞠目結(jié)舌,心忖自己才離開孤獨門多久?就算老五在自己離開后立即返回孤獨門,也就數(shù)個時辰而已,但也不至于那么快就和帕爾混成這鐵桿的關(guān)系了吧?。
帕爾見曾蠶不說話,紅著臉輕聲說道老大,我可否去喝一點點點點酒?。
曾蠶見帕爾將點字連續(xù)說了好幾遍,知道帕爾在強調(diào)他不會喝多,心中大感好笑,當(dāng)下微笑說道以后如果沒有什么特大事件,你想什么時候喝就什么時候喝,不用再跟我說了。
聞言,帕爾臉上立即顯現(xiàn)暴喜之態(tài)。
當(dāng)帕爾去與尼水毆酒后,整座小茅屋中就只剩下曾蠶與小虎,而小虎已趴在一旁大睡了。
曾蠶盤坐在床上,剛想吸納天地間的游離能量而補充自己的靈氣時,突然一陣奇思異想從曾蠶腦際流過。
曾蠶從床上彈起來,喃喃自語道為何以前我沒有想過煉制一些可以迅速回復(fù)靈氣的藥物呢?。
吼!
曾蠶從床上跳起所發(fā)出的異響立即將熟睡的小虎驚醒,小虎對著曾蠶低吟,表情十足是在說你能不能小聲一些?
曾蠶輕笑道小虎你繼續(xù)睡,我出去找些東西,看能不能煉制一些可以回復(fù)靈氣的藥物。
曾蠶說干說干,立即撥腿往洛斯大森林掠去,孤獨門距離洛斯大森林的距離十分相近,幾乎可以說是相連。
半晌后,曾蠶出現(xiàn)在洛斯大森林之中,開始四處尋找可以煉制迅速回復(fù)靈氣的藥材。
以往曾蠶進入洛斯大森林時,都是為了提升實力或是殺靈獸,這次卻是為了尋找藥材而來,但想要找什么藥材連曾蠶自己也不知道。
可以說曾蠶這次進入洛斯大森林是毫無目標(biāo)的。
曾蠶在洛斯大森林中四處亂竄,也不知道什么藥材才暗藏有豐富的能量,從中午一直到接近黃昏,曾蠶依然是一無所獲。
曾蠶靠在一顆大樹背上,滿臉頹喪,心中暗忖難道自己的想法就這樣落空了?。
正在曾蠶欲抽身返回孤獨門時,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前面雜草之處一顆血紅色的果實安靜而立,在四處都是青色雜草之處顯得特別扎眼。
對于悉知各種藥材的曾蠶,對于這顆果實并不陌生。
此果名赤子果,赤子果成熟后通體發(fā)紅,其體內(nèi)的果液暗藏著豐富的能量,正是能煉制迅速回復(fù)靈氣藥物的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