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不麻煩。姜姑娘放心,我們正看不慣那小子,一定會(huì)到的。”
乞丐離開后,姜月白也回了房。
翌日。
姜月白在早飯后,叮囑家人都留在院里后,找到了正準(zhǔn)備去縣衙辦公的譚正。
“譚大人。”她福了一禮。
“姜姑娘,我們?nèi)デ皬d說。”譚正清楚,姜月白來找他,必是為了姜家村之事。
姜月白謀劃之事,已成功了。
“好?!?br/>
譚正坐在首位,姜月白坐在左手第一個(gè)位置。
“大人,一會(huì)兒我會(huì)去擊鼓鳴冤,狀告姜家村的六叔公一家,污我名節(jié)之事?!苯掳渍f道,“那些作證的乞丐,還請譚大人放過他們?!?br/>
“他們出手了?”一群蠢貨!
姜月白笑著嗯了一聲,“等了這么多日,我都等得有點(diǎn)不耐煩了,六叔公總算是出手了?!?br/>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冰冷刺骨。
“好,本官會(huì)依法辦案的?!?br/>
“有勞譚大人了?!?br/>
按照和譚正說的,姜月白去了縣衙擊鼓鳴冤后,被衙役帶進(jìn)了縣衙。
縣衙附近雖說沒人故意來走動(dòng),但鼓聲這么大,自是有不少的百姓聽見了,不一會(huì)都圍了過來。
“堂下何人,擊鼓鳴冤所為何事!”譚正穿著官府,坐在上面,拍了一下驚堂木。
“民女姜月白?!苯掳赘A艘欢Y,“狀告姜家村六叔公一家污我名節(jié)?!?br/>
她聲音低啞,似乎是帶著哭腔。她低著頭,沒人能看清楚她的表情。
“我們一家在鎮(zhèn)上賣那毛血旺,烤串和包子,饅頭,賺了一些銀錢,便在村里蓋新房?!?br/>
姜月白這話一出,圍觀的百姓都知道她是誰了。
譚正輕微扯了下唇角,他敢肯定,姜月白是裝可憐博同情。不過,她這招的確玩的很對。在這種情況下,便該裝柔弱可憐,得到的效果會(huì)出奇的好。
“我家本在姜家村住得好好的,可因這吃食方子,村里的三叔公,六叔公和七叔公竟是起了貪念?!?br/>
三叔公和七叔公不來道歉,那就別怪她了!
“三叔公,六叔公和七叔公用我的名節(jié)和逐我們一家出村逼迫我們交出吃食方子。我們一家不從,便離開了村里?!?br/>
“我們一家原以為,六叔公不會(huì)做出毀我名節(jié)的事來。哪曾想……”
“今日我娘出門買吃食材料,無意中聽到乞丐污蔑我的清白?!苯掳卓奁藘陕?,“我娘氣不過,不顧自己是婦人,便與那乞丐廝打了起來。后來乞丐見我娘確實(shí)兇狠,便說是有人個(gè)叫姜譚的人給他們銀子,要他們污蔑我的清白,好搶了我家的吃食方子?!?br/>
圍觀的百姓嘩的一下炸開了鍋,全是氣憤。
“天殺的!為了搶人家的吃食方子,竟是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來!”
“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就該被拉去砍頭?!?br/>
“毀人家女子名節(jié),這不是逼人家去死嗎!這心,太惡毒了?!?br/>
“還是一個(gè)村的,良心被狗吃了?!?br/>
“我今日聽到的,那話可難聽了。把人家一清清白白的姑娘,比作那花樓的姑娘。這無憑無據(jù)的,紅口白齒的污蔑人家名節(jié),五馬分尸都不為過?!?br/>
姜月白輕勾了一下唇,效果達(dá)到了。等下,有六叔公一家受的了!
譚正見差不多了,拍了下驚堂木,圍觀的百姓停下了議論。
“你們兩個(gè),速去姜家村帶六叔公一家前來。你們兩個(gè),去帶幾個(gè)乞丐來?!?br/>
“是,大人?!彼膫€(gè)衙役抱拳行了一禮,離開了縣衙。
圍觀的百姓低聲的議論著,都在說六叔公一家心腸多么歹毒一類的話。
姜月白也不著急,繼續(xù)裝可憐。今日的天氣真不錯(cuò),出了太陽,正是適合給人定罪。
譚正讓姜月白坐下等,給她上了茶。
又說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