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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淫網(wǎng)電影草榴 在醫(yī)院一住就是半

    在醫(yī)院一住就是半個月,白天挺高興,有美女相伴,范傾城跟鄭曉倩就像達(dá)成了某種共識似的,從來不同時出現(xiàn),讓我大呼過癮。晚上不太好,瘋子跟韓磊說要照顧我,可往往前半夜人還在,后半夜就跑去通宵了,坦克倒是夠朋友,每天都守著我,但是他睡覺的時候打呼嚕,那呼嚕打的整個樓道都顫,還不如不來吶。

    唯一讓我有些寒心的,可能就是商悅,自始至終連個電話都沒給我打。

    出院的時候,瘋子跟坦克來接的我,韓磊那小子沒來,據(jù)說是自從干掉七小龍之后也是名氣大噪,因此還找了個女朋友,這幾天一天到晚的賴在賓館啪啪,也不知道死沒死在女人肚皮上。

    “你看看人家韓磊,再看看你”瘋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鄭曉倩被他弄了個大紅臉,我則是呸了他一臉,“你跟柳明明在一起住了一個月不也連碰都沒碰上嗎?萌萌?”

    一群人打鬧著往外走,可就在路過二樓拐角拿件病房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線里。

    這個女孩身穿鵝黃色長裙,披肩的長發(fā)已經(jīng)到了腰部,手里端著一個洗臉盆,正準(zhǔn)備出去接水。

    瘋子和坦克停住了腳步,都朝著我看了一眼,緊跟著就默契的把視線移開放到了那個病房里。

    林然朝著我走過來,用纖細(xì)的手指捋了捋頭發(fā),“好久沒見了,你還好嗎?”

    “恩,我,我挺好的,你還好嗎?”

    問完這句話,我都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被人輪了,現(xiàn)在又給人來當(dāng)小三,能好的了嗎?

    就在林然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瘋子跟坦克一腳踹在了病房的門上。不用說,林然在照顧的,一定是上次被我們廢了的那個胖子。

    “喲,冤家路窄啊?!?br/>
    我一進(jìn)門,就看見一個渾身綁著繃帶的胖子躺在床上,不論是肩膀上的繃帶還是腳踝上的繃帶,都纏的厚厚的,里面還打著一層粗壯的石膏。

    這胖子正在看報紙,抬頭一看是我們嚇得一個激靈,剛想從床上跳下來就被坦克按住了。

    瘋子拉了張椅子在胖子床前坐下,慢條斯理的從后腰拿出一纏著布的刀子,緩緩地把布條解開,漏出里面磨的學(xué)良的刀身,一時間寒光耀眼。

    “胖哥別怕,我手快,一會就好。”瘋子光拿著刀在胖子的腳踝上比劃著,看那樣子隨時都可能切下去。

    “你想干什么?”胖子一聲大喝,“別以為老子怕你們,我告訴你們,老子是嚇大的,你敢動我,我保證殺你們?nèi)?!?br/>
    胖子色厲內(nèi)荏,豬頭肉一樣的臉上都已經(jīng)冒出一層虛汗來了。說實在的,我還真是佩服瘋子的演技,前一秒還不知道這里有誰呢,下一秒就能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儈子手,嚇得一個老江湖虛汗直冒。

    “還挺橫,這樣吧瘋子,我剛出院,試試力氣,這胖子借我用幾分鐘。”說著,我就把從不離身的那根鋼管給掏了出來,掄圓了砸在了胖子打著石膏的腳踝上。

    一聲慘叫刺破了住院部的大樓,在半空中回蕩久久不能平息。

    這時候護(hù)士來看,在門口質(zhì)問我們,:“怎么回事?”

    我滿不在乎的看了她一眼,“沒事,老朋友敘舊呢,我們胖哥說怕打針,讓我們給練習(xí)練習(xí)?!?br/>
    護(hù)士不是傻子,一看里面的情況什么都明白了,但是想想這個胖子這些日子作威作福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索性啥都沒說,扭身就離開了,“注意影響,別打擾別人休息這么大的人了,還怕打針。”

    病床上,胖子疼的滿頭大汗,“幾位兄弟,有什么話不能坐下來談呢,四四六六的說清楚,別動手。”

    “談?咱們可能沒什么機(jī)會談,我給了你機(jī)會讓你送錢,你是拿我說的話當(dāng)放屁啊,我告訴你,本來我只想打斷你兩條腿就算了,可誰想得到你竟然找了一群人想殺我全家啊,現(xiàn)在我們改主義了,要把你弄死?!?br/>
    瘋子眼睛里胸光乍現(xiàn),嚇得胖子一個哆嗦。

    “幾位兄弟,別沖動,那天我是讓大彪去醫(yī)院了,但是我那是讓他送錢的啊,可誰成想這小子不地道,竟然帶人去堵你們,這不是我的意思啊極為兄弟放心,有多少算多少,我照價全陪,千萬別動手!”

    “晚了,現(xiàn)在我們不要錢了,今天非要你的命不可?!悲傋榆浻膊怀裕蹲釉谑囗敳勘葎澲?,作勢要切下去。

    “瘋子,切他腿不好吧?這是醫(yī)院,弄人一灘的血不合適,人家保潔大媽也不容易?!?br/>
    “就是,這里是八樓,從窗戶扔出去多干凈啊,保證能摔死,送太平間也離得近,省事兒?!?br/>
    我跟坦克你一言我一語,嚇得胖子連鼻涕都下來了。

    其實說的像是個笑話,但瘋子聽到我這么說,竟然真的跟坦克抬著胖子去了窗戶口,一人提著一條腿,把胖子倒吊著掛在了窗外。

    八樓這高度,風(fēng)呼呼的,胖子在窗外倒吊著雙手不斷掙扎,哇哇怪叫,我深處脖子去看了看,停車場那些汽車小的就跟玩具似的,這要是真扔下去,保管摔成肉醬。

    “哥哥,爺爺,祖宗,求你們了,千萬別殺我,要啥都給你們,錢我給,車我也送你們了,事后絕不報復(fù),騙你們我是王八蛋!”

    瘋子一聽不樂意了,“你這條命就值這點東西???”說著,原本拉著胖子的手就松開了,胖子肥碩的身軀就往下一掉,坦克雖然抓的穩(wěn),但礙不住這胖子真害怕啊,嚎叫著屎尿都快嚇出來了,“我,我在學(xué)校后街有買賣,有個KTV,我不要了,我送給你們,繞我一條命吧!”

    瘋子跟我相視一笑,坦克一把就把他給拽上來了,驚魂未定的胖子跟爛泥似的攤在地上喘著粗氣,由于長時間的倒吊,胖腦袋都成了醬紅色。

    有些動物會利用羽毛和顏色的變化恫嚇對手,社會上也有一類人,沒有那個資本還要裝逼,就是所謂的傻逼,這胖子就是一個不折不扣,色厲內(nèi)荏的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