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南宮翎沒再回紅葉村。天狼寨被滅的事卻在一夜之間在江湖上傳開了,對此事大家各說風云,講得神乎其神。
一個月后,南宮翎出現(xiàn)在雁留聲客棧,這里是三國關(guān)口,方圓幾百里慌無人煙造就了它的輝煌。大廳里各色行人匯聚,早已人滿為患。
眾人天南地北各說各話,碰上相同的話題偶爾好興致的說一兩句。此刻她正一身男裝,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較有興趣的聽著豪氣十足的各種言談,內(nèi)心有些興奮,‘江湖’這兩個字竟讓她有些莫名的熱血沸騰。她不動聲色的喝著茶,眼睛卻沒有放過眾人任何微小的舉動。
來這里的人魚龍混珠、紛繁復(fù)雜,舉手投足間都透射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存在感。自然都不會是泛泛之輩,自己定要多家防備。南宮翎暗自掂量警覺的環(huán)視著四周。
“各位朋友,路途辛苦了,承蒙大家看得起小店,小女子在此借杯濁酒以表感激?!?br/>
“如煙姑娘客氣了,這荒郊野外,幸虧如煙姑娘收留,負責咱們不得露宿街頭啊?!币晃皇殖终凵鹊哪凶?,客氣的恭維著,年齡不是很大,但談吐卻顯得老練、沉著。
老板娘柳如煙一身束腰亮黃紗衣,帶著面紗,雖看不清容貌但眼光凌厲不乏風騷、身材曼妙,簡直堪比小倉。眾人不約而同的住了嘴,少了噪雜,擁擠的空間好像突然變大很多。
來雁留聲的有三種人,一種是過路的商客俠士,二便是為博柳如煙嫣然一笑的,最后一種人就是和南宮翎一樣來尋消息的。
江湖傳言雁留聲隨遠在邊陲,但京城那家有幾只老鼠它都能了如指掌。這些說辭雖然有些夸張,但為了找到蘭姐姐,不管她是生是死,自己都要試一試。
柳如煙的出現(xiàn),驟然間使眾人眼光言語都不約而同的以她為中心,好像熟的跟老朋友一般。
“看來這個女人果然名不虛傳,自己必須想辦法接近她,好早些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蹦蠈m翎暗自捉摸著。
“這位公子,看著面生,像是第一次來雁留聲吧”。南宮翎抬頭看著她,放下茶杯,客氣道“早就想來了,只是苦于一直無緣?!?br/>
“噢,是嗎?希望公子好好把握這次千載難逢的緣分?!?br/>
南宮翎笑著看她擦著自己的身體而過,暗道果然夠勁兒,那眼神中無意間側(cè)漏的風情萬種,若自己是個男的,也定會把止不住。
“各位,來雁留聲就得聽我的,若是有人破壞了規(guī)矩,可別怪我柳如煙不講情面。天也黑了,各位早些休息,小女子失陪了?!绷鐭熗痪嫠频脑捳Z飄在空中,聲音不大,但語氣充滿威脅。
大廳里眾人紛紛起身回自己房間,南宮翎蕩起一抹邪笑,看來這里真是有趣得很。
“小兄弟,你對如煙姑娘好像并不是很感興趣,你來這里應(yīng)該另有所圖吧”剛才那個折扇男,文質(zhì)彬彬的笑著,雖然是窺探的語氣但卻沒有那么讓人厭煩。
“奧,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打算。告辭。”南宮翎風輕云淡的笑著轉(zhuǎn)身走開了。此人藏而不露,自己最好不要和他有什么瓜葛,也沒必要得罪他,以免多生是非。
夜晚的雁留聲出奇的靜,所有的人都好像失去了存在感。南宮翎瞇著眼躺在床上,三分睡意七分清醒。
“哐哐…哐…”敲門聲響起。
南宮翎警覺的坐起問:“誰啊,有什么事?”
“我是如煙,來給小兄弟添些燈油?!蹦蠈m翎‘哼’笑一聲,暗道果然來了。繼而熱情的將門打開。如煙順勢便身若無骨向她靠了過來,雙唇如火,對她笑的勾魂魅惑,手在她的假咽喉上輕輕拂動。
南宮翎抓住她騷動不安的手,不經(jīng)意間將其推開,暗自翻了個白眼,被一個女人上下其手,這感覺簡直是無法形容的難受。
“姑娘,放心。我來此并無惡意,你不必這深更半夜來試探我。我只想打聽一件事,別無他想?!?br/>
柳如煙沒想到南宮翎會如此爽快不諱的指明她來的目的,尷尬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疑惑的看了看南宮翎凸顯的喉結(jié),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失敗感。還從來沒有男人對她能如此坦誠,也從來不會有男人能逃脫她的致命誘惑。
“好,咱們明人不做暗事。我雁留聲的消息,可不是誰都可以得到?!绷鐭熞延兴傅臎_南宮翎搓著手指。
“即然如此一切都好說,有勞姑娘?!蹦蠈m翎從懷中取出一打銀票毫不猶豫的遞給了柳如煙。
“果然爽快,你要打聽什么,但說無妨?!绷鐭煂y票拍在桌子上,隱藏些許妖嬈多了幾分俠氣。
“這個你可知出自何門何派或者代表什么?”南宮翎將一張紙攤在她面前,手指著上面畫的令牌。
柳如煙見此圖眼中詫異一閃急過。轉(zhuǎn)而很深沉的看了她一眼說:“小兄弟,我柳如煙雖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江湖各路還算都有些朋友往來,從未見過這令牌,你是耍我玩啊”。南宮翎聽她語氣有些不善,也并未妥協(xié),雙目如炬般盯著她“你確定不曾見過?!?br/>
“笑話,我柳如煙又不傻,干嘛放著上門的買賣不做,既然小兄弟如此不相信小女子,請另尋他處。我倒要看看我雁留聲都不曾知道的東西,誰人還有能力查明?!?br/>
“如煙姑娘可能誤會在下了,我并沒有不相信。只是這個消息對我太重要了?!蹦蠈m翎笑著解釋,她了解在這里得罪了柳如煙,就算是攤上大事兒了,想要完好的離開,恐怕很難。
“雁留聲的規(guī)矩,這個你收好。早些歇息吧,夜里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出這間房?!绷鐭熍牧伺暮駥嵉你y票銀票,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是說有人再打聽幽冥玄鐵令?”暗室中一個男聲飄蕩,淡漠毫無起伏。他緊抱著柳如煙指尖在她的臉頰上游動著,舌頭不安分的舔啄著她美麗的脖頸。
“是的,更奇怪的是我竟然在江湖上尋不到一絲此人的痕跡。要不先把他辦了?”柳如煙有些傷神的咬了一下嘴唇,默契的配合著他的動作,眼神迷離,呼吸略顯得有些急促。
“不可,你先穩(wěn)住他,派人暗中盯著他,千萬不可魯莽行事,打草驚蛇。摸清他的底細,放長線釣大魚?!?br/>
“嗯,希望他帶來的是好運而不是災(zāi)難?!?br/>
“如煙真是辛苦你了,再過些年月我們就隱退江湖,找一個美麗的地方生兒育女相伴終老可好?”那男子深情款款的低下頭吻住幸福滿溢的柳如煙。窗外月色朦膿,月光曖昧的灑在地上,悄然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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