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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乳撫摸逼 小院里張牧之正

    小院里張牧之正搓著攢了好幾天的襪子。

    “這些日子不能去擺攤兒了!”他自言自語著。

    他確實需要避避風(fēng)頭了,出去擺攤兒很容易被盯上!

    自己一個小道士即便是十項全能,可在這應(yīng)天也暫時搞不過權(quán)力滔天的胡惟庸??!

    將襪子擰干掛到晾衣繩上之后,張牧之進(jìn)屋將自己的百寶袋拿了出來!

    他從百寶袋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書籍。

    上面歪歪斜斜寫著幾個大字:穿越古代發(fā)財指南想起啥編點啥版!

    這是張牧之五六歲時撰寫的,他本想忽悠一些道心不堅的弟子,給他們一場破天的富貴。

    只可惜他們對于一個小屁孩的話根本不信,這才導(dǎo)致了自己靠分紅成為大明首富的計劃落空了。

    剛當(dāng)應(yīng)天時他沒有什么本錢,只好先去擺攤兒。

    他算了算自己如今已經(jīng)有二三十兩銀子了,可以按照自己編寫的發(fā)財指南大干一番了。

    翻開第一章,歪歪斜斜的標(biāo)題內(nèi)容十分醒目。

    “震驚!一小伙每日偷偷提煉、運送白色晶體粉末,竟年入萬兩!”

    看著自己以前寫的標(biāo)題,張牧之不自覺道,“不愧是我,一個介紹如何制糖的方法居然寫出了驚心動魄的感覺!”

    經(jīng)過了這十六年的經(jīng)歷,他知道在元代制糖方法迎來了一個轉(zhuǎn)折點!

    已經(jīng)開始廣泛的使用白糖了。

    可這些白糖并不是潔白如雪的白糖,真正實現(xiàn)白糖雪白如霜的還是歸功于明朝嘉靖年間的黃泥水淋脫色法的發(fā)明!

    他要做的就是將這一項技術(shù)占為己有!

    他穿戴嚴(yán)實之后來到了一家賣糖的鋪子。

    隨便掃了幾眼后,開口詢問道,“店家,這白糖質(zhì)量如何?能不能嘗一嘗!”

    店家謹(jǐn)慎的看了看他,忙將雪白的白糖蓋了起來。

    “這白糖一兩銀子一兩,不能嘗!”

    面對店家的這種態(tài)度,張牧之也沒有生氣,畢竟這價格確實貴得離譜!

    “那紅糖呢?”

    “紅糖二十文一斤!”

    店家不緊不慢地朝柜臺里走去,似乎篤定他不會買。

    “給我來十斤!”

    聽到他的話后,店家剛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去,轉(zhuǎn)頭道,“您是認(rèn)真的?”

    “當(dāng)然了!”他說著拍出了兩錢銀子。

    “哎喲!我去給您拿個凳子,你坐好稍等片刻!”

    店家語氣頓時變得和善且諂媚起來,手忙接過他手里的二錢銀子生怕他反悔。

    “你就不問問我買回去干什么?”

    店家笑著道,“您只管買,小的只管賣!其他的不摻和!”

    一會兒的工夫,店家就拿出一個裝了十斤紅糖的布袋走了出來!

    “要不要我派個人給您送到府上去?”

    “這倒不用!”他繼續(xù)道,“不知掌柜的可否愿意與在下做個賺錢的買賣?”

    店家臉上的笑容停滯了一下,一臉狐疑的看著張牧之。

    “我這小本買賣,不能跟您這種做大生意的人放到一個籃子里,那不是有失您的身份嗎?”

    “好!那我便不叨擾了!”

    他走出鋪子,嘲笑這掌柜的眼界小的時候卻也不得不感嘆此人說話滴水不漏的功夫也實在難得??!

    回去之后,他就在院子里挖了不少黃泥!

    用黃泥水淋下漏斗里的紅湯,黑色的殘渣會從漏斗流入下面,最后漏斗中留下的白霜就是白糖了!

    這是一個操作簡單適用性極強(qiáng)的技能。

    于是這幾天張牧之開啟了居家提煉白糖的計劃!

    最終這十斤紅糖大約是產(chǎn)出了六七斤左右的白糖!

    就在他準(zhǔn)備出門尋找買家時,他發(fā)現(xiàn)巷子口有幾個人正在鬼鬼祟祟的,似乎是在找什么!

    好奇之下,他決定跟蹤他們一探究竟。

    論起跟蹤的水平他也算是頂級的,在山上時飯菜寡淡,可山上的財政大權(quán)全在老頭手里。

    為了能買些自己喜歡的玩意兒和吃食,他可是沒少跟蹤老頭兒!

    老頭的錢藏在哪里,藏了幾筆他都一清二楚。

    隨著周圍的房屋漸漸高大、漸漸變得華麗起來,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爬上了一棵樹,接著樹冠做掩體,眺望著這幾人。

    “還好我沒跟過去,要不然可就是羊入虎口了!”

    這幾人最終停在了一所大宅院面前,這宅子上面寫著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胡府!

    “啊!你該死啊,胡惟庸!”他咒罵道。

    本以為自己把信封放出去,胡惟庸最起碼能消停幾天。

    沒想到這胡惟庸壓根不上自己的套,即便是如同大海撈針還是讓人不遺余力的尋找自己。

    “這要是在龍虎山,我早就弄死你十來回了!”

    他啐了一口唾沫,跳下樹憤然離去。

    回去后他帶了一斤白糖來到了之前買紅糖的鋪子。

    這店里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可像張牧之這種一次性買十斤紅糖的人還是不多!

    所以,他一進(jìn)門這店家就認(rèn)出了他!

    “喲!貴客?。 钡昙倚δ樝嘤?,“怎么著?今天準(zhǔn)備買多少斤紅糖?。俊?br/>
    “今天不買!”他走到店家身旁小聲道,“掌柜的,借一步說話!”

    店家臉色忽然一紅,忙支支吾吾道,“你拿我當(dāng)什么人了,我只讀過《春秋》,哪有那些畫冊?”

    “這都什么呀?”他只好打開一點布袋道,“你看這是什么?”

    “白……”店家驚呼一聲,而后左右看了看小聲道,“這是糖霜!”

    張牧之點點頭。

    “快快快,快跟我里面請!”店家邊把他往里請邊熱情的說道,“鄙人姓王單名一個單字!不知您喜歡和龍井還是鐵觀音???還未請教公子貴姓啊?”

    “王單掌柜,那就龍井吧!”張牧之道,“在下姓張!”

    “來來來,喝茶,喝茶!”王掌柜忙躬身笑著給他斟了一杯茶。

    “還是先看看貨吧!”張牧之隨意的將盛放著一斤白糖的布袋推到王單手里。

    “真白??!”

    王單抓起一把白糖,看著白如霜雪的白糖不禁感嘆道。

    “嘗一嘗,看看甜度可不可以!”

    王單拈起幾粒放在嘴里嘗了嘗,“甜!”

    “這點能嘗出什么呀?”張牧之道,“多來點!”

    見他如此直言,王單抓了一點嘗了嘗,“齁甜!這糖霜無論是從成色還是甜度上都算得上極品了!”

    “那我前幾天說的發(fā)財?shù)馁I賣,你還干不干了?”

    “干干干!”王單激動地合不攏嘴。

    張牧之道,“今天出門的時候踩狗屎了吧?”

    “喲!您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