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琉思膝下有一女五子:嫡長女――顏夜翌,大兒子――顏子緒,二兒子――顏子路,三兒子――顏子純,四兒子――顏子觀,小兒子――顏子釋。
大王子與四王子被杖責(zé)完后被林君書帶回了御書房交給顏琉思處置。
顏琉思冷冷的看著低頭跪在他面前的兩個兒子,他很清楚這兩個搗蛋鬼平時都干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從來不出面,畢竟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鬧,而且,他也很少出現(xiàn)在兒子們的面前,對于兒子,他幾乎也是放養(yǎng)的,但他們有母親在身邊。
“子緒,子觀,你們誰向朕陳述一下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鳖伭鹚祭淅涞馈?br/>
兩人不僅要忍著傷口還要頂著父王的壓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們發(fā)軟顫抖的手腳,顏琉思都看在眼里,但,他痛心,也憤怒。幾個兒子,不是整天不學(xué)無術(shù)就是軟弱怕事,有事情也沒膽量跟他提。但是,他沒有后悔,這就是他的教育。他不強加灌輸自己的觀點給兒子們,他只想兒子們有自己的想法與性格,當(dāng)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只是,兒子沒教育成男子漢,女兒卻不負期望的成長為一個膽大包天的女漢子……他都不知道該欣慰還是頭疼了。
“子緒?!鳖伭鹚紖柭暤馈?br/>
子緒卻因顏琉思的怒氣嚇得不知所措,含淚啜泣。
顏琉思轉(zhuǎn)頭看著另一個兒子:“子觀?!?br/>
年紀小的子觀強忍不住嚇得大哭了起來,子緒情緒也跟著來,也大哭了起來。
顏琉思抬頭看著前方,冷聲:“許季,將其他王子還有王妃都帶過來?!?br/>
門外應(yīng)了一聲:“是,王?!?br/>
不一會兒,許季將人一個不落的帶到了顏琉思的面前,然后,自覺退了出去。
紀妃、梁妃、楊妃、古妃、姚妃、子路、子純、子釋紛紛向顏琉思下跪行禮:“拜見王上(父王)?!?br/>
“梁妃、楊妃、楊妃、子路、子純、子釋你們先起來?!鳖伭鹚祭渎暤?。
“謝王上(父王)。”梁妃、楊妃、楊妃、子路、子純、子釋異口同聲,起身后自覺退到一旁。
顏琉思看著跪著的四人,說:“紀妃,古妃你們讓你們的寶貝兒子給我陳述一下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紀妃與古妃被點名,不覺內(nèi)心顫了一下。
過了一段時間,無論紀妃與古妃怎么勸,子緒,子觀都不敢說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他們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打擊太大了,徹底被嚇住了。
“哼!有膽子做卻沒膽承認嗎?”夜離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這里,她倚著門柱戲謔的看著這一群人。
顏琉思看到夜離已經(jīng)起身了,連忙起身走到夜離面前,輕聲問:“翌兒你醒了?不多躺一下嗎?”
夜離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抬頭瞪著顏琉思:“我也想多睡會兒的,只是,你兒子的哭聲驚天動地,我怎么可能安然入睡?”
“朕扶你到那邊坐一下吧?!鳖伭鹚紕偵斐鍪窒敕鲆闺x,夜離一手拍掉他的手:“我還沒弱到這個地步?!?br/>
夜離徑直走到了最近的一個位置坐下,單手支撐著腦袋,但這個位置卻是剛剛顏琉思坐的主位。她可以保證這次不是故意裝拽的,她到現(xiàn)在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顏琉思什么也沒有說什么,依舊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坐下座的椅子上。
除了當(dāng)事的兩人,在場的眾人都錯愕了。識相的人都乖乖吃驚閉嘴,只是有個腦袋秀逗的人――子緒,不明狀況的指著夜離說:“女人,你好大的膽子!我父王的王座也是你坐的嗎?”
聞言,夜離不知道是該嘲笑他傻,還是同情他蠢了,唉……
夜離撇了撇顏琉思的神情,他倒是依舊板著個臉,一副擺明了不插手的樣子。
夜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看著顏子緒,奸笑道:“怎么?你也想坐嗎?你有膽子坐嗎?”最后一句她明目張膽的挑釁著。
顏子緒看了一眼父王,父王依舊沉默著,他看著母親,母親淚眼汪汪的搖著頭,但是,他打從心底的討厭眼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
夜離鄙視的看著顏子緒:“沒膽兒???”
顏子緒只是將頭埋得很低,很低……
夜離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其他王子,王妃,心中涌出一種莫名的怒火,她站了起來,一掌將面前的桌子擊碎。
擊碎聲震住了在場的王子王妃,同時也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顏琉思忍不住笑道:“翌兒,你今天都在朕面前擊碎朕的兩張辦公桌子了,你和朕的桌子有仇嗎?”
夜離立刻怒視著顏琉思:“我和你有仇!”
“此話怎講?”顏琉思懵了一下。
夜離撇過頭:“我告訴你,我不會接受顏夜翌這個名字,更不會認同你是我父親,更加不會認同這一群軟弱的人是我弟弟!”
聞言,顏琉思突然嚴肅起來:“翌兒,你知道為什么你不是‘子’字輩嗎?”
“不是因為我是女的嗎?”夜離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
顏琉思搖了搖頭,嚴厲道:“那是你母后取的名字,無論是男是女,都必須叫住‘顏夜翌’。就算你不承認也罷,顏夜翌就是你的名字,你身上流著朕的血脈,而他們同樣流著朕的血脈,這是你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br/>
夜離嘀咕道:“所以才跟你有仇……”
聽了兩人的爭吵,紀妃懵懵懂懂的問:“她就是長公主?”
顏琉思走到夜離身邊,對著他們說:“她就是朕與王后的親生女兒,傲邪國的長公主――赤云公主?!?br/>
眾人驚住了!
古妃弱弱的問了一句:“傳聞長公主不是已經(jīng)夭折嗎?”
顏琉思剛想怒訓(xùn)古妃,卻被一旁的夜離打斷了:“傳聞而已……”
紀妃緊緊的盯著夜離說:“她就是長公主。賤妾曾有幸見過王后,公主與皇后一模一樣……”
“既然是公主為什么不在王宮……”還未等顏子緒說完話,夜離便冷冷的盯著顏子緒著說,“若要你一個人在冷宮里長大?你會如何?”
“我……我不知道……”顏子緒愣住了。
夜離掃視了眾人,冷冰冰的說:“出生前我就失去了母親,出生后我就被丟到了冷宮自生自滅,三年的冷嘲熱諷,我受夠了!”
“既然你已經(jīng)離開是王宮,那么你怎么又回來了?”一旁的顏子路追問。
“你以為我愿意?。课以谕饷嫔畹牟恢烙卸嗝吹臑t灑自在……要不是運氣不好在武斗場上被他認出來并抓回來,鬼才愿意回來?!币闺x毫不留情面的指責(zé)顏琉思。
“父王只出席五斗賽場,這么說你……”顏子路吃驚的看著夜離。
“輕而易舉的贏了五斗比賽?!币闺x簡單明了的帶過。
不過,經(jīng)顏子路這么一提醒,夜離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轉(zhuǎn)頭看著顏琉思問:“武斗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顏琉思看著了一下夜離,就知道她會問。他掃視了一下其他兒子說:“既然你們都在這里,本王就親自給你們上一課。武斗賽其實有兩種:一種是給其他國家大概了解的基礎(chǔ)表面比賽,另一種則是真正的武斗賽。能參加真正的武斗賽的人選是通過了武斗一賽五斗的冠軍,不過,這些人并不是一開始就能參加,而是參加了打量的訓(xùn)練之后,合格才能參加。真正的武斗賽即武斗二,同樣分為五斗五星,通過武斗二的選手才可以接受國家重要的任務(wù)。”
夜離眼神沉了下去,問:“也就是說我還無法與通過真正武斗二的人對抗了?”
顏琉思笑了笑對夜離說:“翌兒,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是無法對抗武斗二二斗,今天將你制服的侍衛(wèi)領(lǐng)頭他是二斗五星?!?br/>
夜離驚住了!他僅僅是二斗?!
“他們是如何隱藏氣息的?”夜離連忙問。
顏琉思欣慰道:“真不愧是翌兒,這個你都知道。這個是武斗二一星的基礎(chǔ)訓(xùn)練,如果翌兒你想學(xué)也是可以的,畢竟你現(xiàn)在的實力大概是武斗二二斗三星?!?br/>
夜離緊握雙拳,這打擊太大了!她繼續(xù)問:“為什么分為兩個武斗?”
“當(dāng)然是防止其他國家的間諜打探國家的內(nèi)部機密了?!鳖伭鹚颊f的理所當(dāng)然。
夜離低著頭,顏琉思看不清她的表情,連忙問:“翌兒,你沒事吧?”
“林君書……林君書他真正是實力是多少?”夜離咬了咬下唇問。
“武斗二三斗五星。”顏琉思毫不隱瞞回答。
“他們是什么情況下才可以釋放自己真正的實力?”夜離繼續(xù)問。
“主子下命令,主子遇險,緊急救助他人,以及自身生命受到威脅時?!鳖伭鹚蓟卮?。
夜離抬頭看了一眼這些王子們:“我最后再問一個問題,對于你的兒子們的實力,你清楚嗎?”
“一清二楚。有的低于武斗一四斗,有的勉強達到武斗一五斗,但,沒有一個是高于你,最高的一個是武斗二一斗三星?!鳖伭鹚纪嫖兜目粗鴥鹤觽?,他們搞的小動作,他都清清楚楚。
夜離狠狠的瞪了一眼顏琉思,這個男人這樣玩兒子,真是有夠腹黑的。也難怪自己逃離王宮這么多年卻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