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說完這句話,暴風(fēng)和黃軍已經(jīng)上前一步,隨時準(zhǔn)備動手。
高武勝輕蔑地瞥了他們一眼,帶著威脅的口吻道。
“那就走著瞧,你們得給我記住今天。”
“就你們這點人想要成氣候,只是在癡人說夢?!?br/>
說完,高武勝轉(zhuǎn)身離開。
今天他帶來的人至少有五十名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以高武勝對十大圣血門徒的判斷。
就算這時候他要對林峰動手,也鐵定占不到什么便宜。
并不是高武勝這位五級武者沒信心取勝。
而是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哪怕殺了林峰而被他們這群人打傷,到時候也會威名掃地。
在他眼中,林峰這群人,都是打赤腳的亡命之徒。
要消滅他們,恰是不便自己出手。
趙佳欣看著高武勝離開的背影,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公,今天這個事情鬧大了?!?br/>
“我怕以后就算走在街上,都會有人來暗算我們。”
林峰微微一笑。
“別擔(dān)心,我們這邊不是有新義武館支持么?”
“這幾天先在新義武館那邊住下?!?br/>
“等贏了擂臺賽打出了名堂,也就沒人敢招惹我們。”
趙佳欣眨了眨眼睛,呼了一口氣。
“好吧,希望我們能贏?!?br/>
……
另一邊,趙家別墅。
趙鶴云坐在沙發(fā)上,抽煙抽得很兇。
趙順強(qiáng)匆匆忙忙地從大門走了進(jìn)來。
“爸爸,我已經(jīng)辦好了?!?br/>
“濱市網(wǎng)很快就會刊登我們趙家,與趙佳欣斷絕關(guān)系的新聞?!?br/>
趙鶴云這才把煙頭狠狠地插滅,深沉地道。
“家門不幸,趙佳欣這個掃把星引狼入室。”
“那個林峰身邊跟著一群亡命之徒,全都是短命的鬼?!?br/>
趙雪梅神色慌張道。
“爸爸,要不要叫趙紫茵跟張俊輝那邊探探情況?”
“今天在玉龍街,董焦舜被佳欣那般侮辱?!?br/>
“就算我們登報聲明與趙佳欣斷絕關(guān)系,也難保董家不會對我們出手呀?!?br/>
趙鶴云神色凝重地閉了閉眼睛。
“嗯,張公子是我們目前最大的護(hù)身符。”
“看來趙紫茵這邊還得想法子通過他,好好跟四大家族的后代打好關(guān)系才行?!?br/>
趙紫茵立馬回應(yīng)道。
“爺爺你放心,佳欣上次在大典上得罪了何潔琳和袁紹鵬。”
“只要我和張公子一起,去找他們商量如何對付佳欣?!?br/>
“到時候四大家族,也就知道我們趙家的立場?!?br/>
趙鶴云聽后微微點頭,沉吟片刻后,走進(jìn)屋內(nèi)拿出了一個小木盒。
“這里頭是我珍藏的四件帝皇翡翠,價值不菲,你拿去送給他們?!?br/>
“順道求他們,在四大家主面前,幫我們說說好話。”
趙紫茵神色凝重地接過木盒,一眾趙家人看著木盒,怒火頓生。
“趙佳欣此人不死,我們趙家永遠(yuǎn)都會倒霉?!?br/>
“這四件帝皇翡翠,三年前一古董商開價四百多萬,老爺子都不舍得賣。”
“如今因為佳欣闖禍,我們趙家還得痛失瑰寶以求自救?!?br/>
“佳欣這個賤人,最好出門被車撞死?!?br/>
“對我們趙家造成這么多的傷害,實在罪無可恕!”
……
三個小時后,高武勝格斗所,五樓大會議室之中。
高武勝與四大家主坐在會議桌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怨毒之色。
袁畢賀喝了一口普洱茶,掃視著眾人。
“今天的事情,董焦舜確實有點沖動了?!?br/>
“為了那群亡命之徒而興師動眾,不值得呀?!?br/>
董焦舜低沉地道。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情況。”
“依我猜測,我三弟被殺,正是林峰和那十名不要命的狗東西所為。”
“我董家與你們各位是聯(lián)盟,希望大家得幫我報仇?!?br/>
高武勝道:“今天的事情有得亦有失?!?br/>
“通過今天的事情可以得知,之前我們低估了林峰的力量?!?br/>
“如果林峰派出那些亡命之徒上場打擂,僅依靠我的門徒,恰恰是沒有多少勝算。”
何超鈞露出不解之色。
“難道他們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超過三級武者?”
高武勝擺手:“并不是他們戰(zhàn)力有多強(qiáng)?!?br/>
“而是那群人的斗心非常強(qiáng)。”
“為了確保擂臺黑盤計劃順利,我建議先搞一場生死狀簽約會?!?br/>
“在簽約會上把他們整殘,到時候我們的計劃亦可萬無一失?!?br/>
高武勝所說的擂臺黑盤計劃,就是通過合法的擂臺賽。
在暗地里通過國際最強(qiáng)的黑網(wǎng),在上邊開出擂臺賭盤。
在濱市之中,幾乎所有武館都成為他們擂臺黑盤計劃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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