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夜并不寧靜,呼嘯的狂風席卷而來,扇的窗戶呼呼作響,伴隨著陣陣貫耳的雷聲,陸允言驚了一跳,扶著肚子準備起身關(guān)窗。
突然,房門被人猛地拉開,緊接著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她挺著五個月大的肚子,趾高氣昂地告訴她,她懷著的是陸允言丈夫的孩子,要她趕緊和顧明離婚。
陸允言沖著她笑了:“你們這是犯罪,我不會離的,我會等你的孩子出世,去法院告你們重婚罪,讓全世界都看清你們的丑惡面孔?!?br/>
陸允言的話激怒了她,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著陸允言的手,不知何時,陸允言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水果刀。
不等她有所反應(yīng),被一股力道輕輕一代,那把水果刀猛地刺入了洛梓的肩膀上,鮮血直流。
洛梓癱軟地跪坐在地上,沖著陸允言詭魅一笑,隨即又變幻了神色,看著她驚恐道:“求求你,別殺我,只要你放過我的孩子,我一定離開顧明!”
正當她看著洛梓肩膀上的鮮血手足無措,準備報警時,顧明渾身帶著肅殺之氣,猛地踢開房門,咬牙切齒看著陸允言:“賤人!”
話音剛落,顧明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踹到她的肚子上。
陸允言來不及反應(yīng),頓時被他踢倒在地上,滾了兩米遠,緊接著腹中傳來一陣絞痛,疼的她臉色發(fā)白。
他不分青紅皂白踢了自己,就為了這個女人?
這一腳,踢毀了陸允言對顧明所有的美好想象,這就是她付之一切去愛的男人,如今為了別的女人不惜傷害她和孩子。
心被他踢成了碎片,可她怎么也哭不出來。
他護著懷著五個月大的肚子的洛梓,不顧還在流血的她,還有急急抱著洛梓送去醫(yī)院救治時的樣子,刺疼了她的雙眸。
顧明可曾想過,她也懷了他的孩子?
孩子在她肚子里已經(jīng)有八個月,即將面臨生產(chǎn),他踢那一腳時,可曾想過對她會造成多大的后果?
不多時,只感覺身下一股熱流,緩緩從身體里流失。
此刻屋子里只有她一人,電話近在咫尺,可她已經(jīng)失去了去拿電話的力氣,沒有人能救她。
她的身體漸漸變涼,風從窗戶外吹了進來,冷的她瑟瑟發(fā)抖。
難道她就要這樣死去了嗎?她好不甘心。
就在此時,她后背一暖,她回眸一看,只見陸徑庭從她的身后環(huán)住她,她能感受到他的身體在顫抖,他鐵青的臉色怒氣騰騰,恨不得現(xiàn)在就提刀殺了顧明。
她是個棄嬰,被陸老爺子抱回了陸家,陸徑庭是她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哥哥,卻待她如同母所生。
在她生命垂危的關(guān)頭,她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并沒有出現(xiàn),而是這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哥哥送她去醫(yī)院,在她身邊守護著她。
之后,陸徑庭仿若瘋了一般在網(wǎng)上重金求醫(yī),不辭勞累跑遍了全國各地,但最終,還是沒能找到那個能讓她活下來的人。
她已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臨死前,陸允言吃力地抬起手,摸著陸徑庭的頭,這是陸徑庭時常對她做的寵溺動作。